第四十九回《东林庄二战宇文山》(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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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从外边进来两个人。前边的是个胖大的和尚。正是金刚菩提僧普闲。后边跟着海底苍龙薛远扬。
原来,普闲在寺中把内功心法传给燕云,也算了却一桩心事之后。
当初师父传给自己之时,只是觉得自己资质极佳。想让他把自家武术发扬光大。然自己却一心钻研佛法,无心于江湖,武术便有些懈怠。觉的内功心法在自己手上。终不能发挥作用,就算留着也是埋没前辈心血。见燕云心地良善,资质异丙。本就是练武奇才,又颇有些缘分。这才传给燕云,了却心事。更助了退隐之心。想自己这些年的种种经历。早也心灰意冷。因想找个深山古刹,潜心学习佛法,从此不再涉足江湖。
于是便要安排寺中之事。一连几日皆不见二绝僧前来给自己请安。起初也不曾太过留心。因为二人在寺中一直都在为偷袭江雨,收留赵清河王懿二人之事在禅堂面壁思过。平时也不怎么来请安。也自是习以为常。如今寺中之事俱已妥帖,便命小和尚去叫他们二人。想再苦心嘱咐教导一番就此离寺。
不一时小和尚回来说。二绝僧不在,四下找了半日也没有。普闲心中一动,便预感到不妙。急忙赶到二人卧房。见二人衣物包裹,兵刃,银钱俱都不在。当下大惊。心道:“若二人受不了面壁之苦。逃走去投他处倒也无妨。倘若是去姥山岛报信,对钦差大人跟江燕众人不利。这可给贫僧惹下滔天大祸。”想到此处,不觉惊出一身冷汗。
当下嘱咐小和尚看守寺庙,离开金顶寺。本欲去庐江府找江燕众人。只生性不爱结交官府。径直赶奔巢湖西林庄,来找海底苍龙薛远扬。二人相识几十年,也算是多年的朋友。
薛远扬正在为白天比赛胜利而高兴。这么多年来的比试,因为有个贠衡。自己从来没有赢过。今日大获全胜,高兴异常。邀众徒弟正在陪着自己喝酒。有人来报,说门口来了个大和尚,自称普闲说要求见庄主。薛远扬听报,当下大惊。二人虽说是朋友,实有师生之情。十余年来不曾相见,今日普闲亲自拜庄哪敢怠慢。慌忙带着众弟子亲自出来相迎。
让到客厅,施礼已毕。薛远扬见普闲面色惨然,似有心事。便问道:“大师与我多年未会,今日法驾到我小小庄宅,有何事指教?”普闲叹道:“贫僧今日冒昧前来,确有事相求。”薛远扬道:“大师不必客气,在下愿闻其详。”普闲道:“庄主离姥山岛颇近,可曾听说岛上近日来了两个僧人?”薛远扬道:“我跟姥山岛虽只有一水之隔。可他们为盗,在下跟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至于岛上来了什么人。我还真不清楚。只听说,近日有人火烧虎跳崖,把一个什么大人的队伍给劫了。具体什么情况。在下实在不知。”
普闲听完,已是冷汗淋淋。因道:“那大人可曾安好?”薛远扬道:“这个实在不知。如果大师想知道,不妨咱们到东林庄,去找贠奉先打听打听。或许他能知道些什么。”普闲道:“可是那翻江云龙贠奉先么?”薛远扬道:“正是。虽然他也不跟岛上之人来往。毕竟他住的近些。”
普闲本来急切想知道二绝僧的下落。已是心若火焚一般。此时听说火山虎跳崖的事心头也是一震。想自己虽是出家之人,不该问提世事。怎奈这关系到一方百姓之事。也不能只顾自己跳出三界的身份。因此决定一探究竟。因道:“那有劳庄主做个引荐之人如何?带贫僧去趟东林庄拜访贠奉先。”薛远扬答应着。二人便起身赶奔东林庄。
刚到庄门,正听见宇文山撒野。普闲便气不打一处来。出家人本该无嗔无喜。有着一身侠肝义胆的普闲哪里忍得住。因此高念佛号,迈步进了大门。
宇文山听见佛号,便知是普闲到了。拉出量天尺,纵身跃便跳到当院。见普闲风尘仆仆,怒气满脸。只一阵的冷笑道:“普闲大师,你我今日在此相会,实在是缘分非浅啊。”普闲道:“缘度善人善物。咱们二人可算不得缘分。宇文剑客,带这么多人在此搅闹私宅,有违您的身份。想来您也不能讨到什么便宜。听贫僧相劝,还是速速离去的为是。”宇文山冷笑道:“这凡尘俗地,想来也不是大师该来之处吧?”普闲嗔道:“贫僧前来,是访友会朋。跟宇文剑客初衷不符。听贫僧良言相劝,莫要在此苦寻晦气。”宇文山冷笑道:“你普闲到此,我宇文山就此离开。那不就显得我惧怕于你吗?”普闲道:“那依宇文剑客的意思,咱们还要交交手不成?”宇文山道:“那是自然,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上次一战,未曾分出高低。今日既然要管闲事,少不得要再会大师手段。”普闲心里清楚,今日怎么讲理,最后都要动手。干脆不再废话。因道:“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贫僧就恭敬不如从命。”说完一晃九环锡杖道:“请。”
宇文山因为国宝被讨回去。一直怀恨在心,一直想再会普闲。虽然早有此心,真动手也没有把握赢了普闲。只是此时跺脚一走,又咽不下这口恶气。心下虽然打鼓,却不肯示弱。量天尺一分道:“你接尺。”言罢一招流星赶月,往下就压。普闲杖头一拨,往里一送,点宇文山前心。宇文山双尺往下一按,往里横扫。普闲立杖杆挡架。二人斗在一处。
二人武艺在伯仲之间,一时间绝分不出胜负。贠奉先此时却一头雾水,他跟普闲并不相识。虽闻名已久。终是无缘一会。想不到今日突然来到东林庄,救了自己之危难。见薛远扬在一旁观战,便请过来悄声道:“薛兄,这普闲大师怎会突然到访?你此时来我东林庄所为何故?”薛远扬道:“详情稍后再谈,我且问你。你可听说虎跳崖火烧钦差之事?还有二绝僧有没有到姥山岛?”贠奉先听完心里只叫苦,若不是钦差在自己家里,哪有这许多的啰嗦。因道:“别提了,钦差正在舍下。我正为如何保护他而发愁。只是这二绝僧我确也不知。”薛远扬听完也是大惊,当下便把分水子母环亮出来道:“我说贠兄,你心也忒大了些。还不进去保护钦差?在此作甚?钦差真在你家出点事儿,你怎能担待的起?这里我替你盯着。快去快去。”贠奉先闻言方悟,登时惊出一身冷汗。脸色变道:“是我大意了,此处仰仗薛兄了。”说着便转身进了后堂。
汪百川毕竟是江湖大贼,见二人耳语几句。贠奉先转身进了内堂,便知有事。见宇文山跟普闲斗的激烈。自己也帮不上忙,便暂不理会,晃双环六楞点钢叉就要追贠奉先。去看一看楚凤斌到底在不在庄上。
薛远扬横身一拦道:“汪岛主,哪里去?”汪百川瞪眼道:“汪某要去哪里,还要告知阁下么?”薛远扬道:“此话有理,只是我奉朋友之命,在此招呼客人。怠慢之处还请岛主海涵。莫不如坐下喝杯茶如何?”
汪百川焉能不知这稳军计。遂冷笑道:“薛庄主也是客人。你来招呼我,恐有不妥吧?”薛远扬道:“我跟允庄主不分你我,这个主我还做的。”汪百川见薛远扬不上路,脸色骤变道:“哪里有这许多的啰嗦。汪某要找贠庄主谈。你闪开的为是。”薛远扬已知钦差在后堂,哪能容他进去。只二目一瞪汪百川道:“薛某若是不让呢?”汪百川一晃钢叉,瞪眼道:“那就跟我的钢叉说话。”薛远扬一阵冷笑道:“你我邻居十几年,一向未曾会过。今日难得会一会岛主的手段,也是荣幸之至。”说完一分双环道:“还望岛主不吝赐教。”汪百川闻言大怒道:“薛远扬,你也敢说此浪言大话。今日汪某倒要教训教训你。休走看叉。”说完,钢叉哗楞一晃,猛点薛远扬小腹。汪百川叉沉力猛。自己的双环属内家近身武器,不敢硬崩。只让过叉头,贴叉杆往里递招。二人斗在一处。
贠奉先还未到后堂,便听见儿子大呼小叫的打斗之声。当时大惊,三两步急奔到后院。就听贠衡“哎呦”一声,从窗户中摔了出来。冯通正晃着铁筷子护住楚凤斌。面对常东莱,王懿二人。不敢动手。楚凤斌吓得面如土色,抖衣而站。
原来,众人都注意普闲跟宇文山动手。贠衡见事态有变,便悄身到后堂。给冯通报信,让他二人去别处躲避起来。哪知这事让王懿看见。他悄悄一拉常东莱的衣服。对着贠衡的背影一努嘴。二人便趁着贠奉先不注意,便尾随到后堂。
贠衡见了冯通道:“大人,冯少侠。前边事情有变,此处不太安全。快随我到别处躲藏。”一语未了,就听门口有人朗声道:“冯不通,你哪里去?”随声闪身进来两个人,正是常东莱,王懿。
二人相识一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冯通,你可曾想过也有今日?识相的把脏官交给我,跪在地上求饶。我留你个全尸。如若不然,难免送你做鬼。”
冯通见是他二人。只吓得心胆欲裂。深知落在他二人手里,非把自己的皮剥了不可。自己丧命到还罢了,只是楚凤斌若是落在他们手里。那就是塌天大祸了。只得徉装镇定道:“放屁,你家冯大太爷是何等人物。岂能跪你?识相的快走,不然我铁筷子可不留情。”楚凤斌听冯通此说,心下倒也壮些胆气。他并不认识这二人。当然不知厉害。因道:“冯通,把他们抓住。本官要把他们问罪,以正法纲。”冯通只有心里叫苦,却不敢回话。
常王二人听罢,仰天大笑道:“真是无知之辈。想来你也不知道常某的厉害。今天我让你见识见识。”贠衡在一旁,早就怒火中烧。因骂道:“无耻老儿,这东林庄岂是你撒野之处?速速离去,是你的便宜。不然休怪你家少侠客刀下无情。”常东莱冷笑一声道:“贠衡,你个黄口孺子,也敢放肆?”贠衡道:“常东莱,少放你的老黄屁。再要啰嗦,我可不客气了。”常东莱把绿眼珠一瞪道:“大胆的奴才,真是缺规少矩,我替你爹教训教训你。”探掌扑向贠衡。
常东莱虽然方才被贠奉先打了一掌。受伤并未太重。贠衡哪里是他的对手,只三两个回合,便被常东莱一脚踢在贠衡的小腹之上。顺着窗户踢到房外。楚凤斌见状这才知道害怕。
正在此时,贠奉先赶到。只看了一眼贠衡,知无性命之忧。便顾不得管他。大喝一声道:“大胆的贼寇。休得猖狂,贠某在此。”常王二人听贠奉先说话,便知此时再捉楚凤斌已然不及。只能先打退贠奉先再说。若只一人,定然不是贠奉先的对手。因此二人也不在废话,各亮兵刃跃到院子当中。三个人登时打在一起。此时前院一阵大乱,贠奉先的徒弟跟姥山岛的众喽啰打做一团。一时间叫嚷喊喝之声此起彼伏。
冯通见贠奉先战住常王二人。心神稍定,因怕再有人来,自己打不过。那时楚凤斌非遭毒手不可。因此也没说话,拉着唬的不知所以的楚凤斌想要逃走。
楚凤斌此时唬的心神具丧,两腿像灌了铅一般,哪里还跑的动。冯通无奈,只得背起楚凤斌飞奔而出。冯通身材不高,背着楚凤斌也着实困难。情急之下也有个冲劲。竟飞也似的直奔后院夺门而出。
毕竟力气不足,只跑了三四里。便已气喘嘘嘘。回头看看,并无人追赶,心下稍安。这把楚凤斌放下,拉着便走。直奔庐江府。还没走几步,迎面过来几个人。不看还罢,这一看登时魂魄被轰去了七八个。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在英雄会上被自己戏耍的小太保孟庆东,后边跟着摄魂手李晋。后边跟着巡山三兽。
冯通大呼倒霉。心说:“这仇人怎么都聚在一起找我的麻烦。难不成今日我二人真的要丧命在此?”只得心里念佛,盼他们没看见自己。当下拉着楚凤斌要往旁边树林跑。
孟庆东在英雄会上,被冯通戏耍侮辱。差点把自己气死。又兼自己的外甥不管自己,更是生气。因此白致轩被辛妙华打断双腿,他也没去看望。赌气便下了凌烟台。李晋也觉得白致轩做事不妥。因此劝了几句拉着孟庆东回自己的老家淮阴。一路上游山玩水,散烦去闷。路过此处。遥遥看见有人飞奔而来。不知是谁,进了才看清楚。竟然是冯通,只是不知道背的那人是谁。
见到冯通,便想起受辱之事。一时恨满胸膛。登时眼里都冒出火光来,只想一掌打死冯通才解受辱之恨。当下飞身上前,口里喝道:“冯通小儿,你拿命来。”晃双掌奔着冯通脑袋就砸。
冯通见掌风凌厉,便知不好。自己紧拉着楚凤斌。若回掌缠斗,生怕伤了他。慌忙中只一把推开楚凤斌,自己往旁一闪。情急之下,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楚凤斌还不知怎么回事,被冯通猛的一推。由于没有防备,也没站稳,往前一倾便摔趴在地上。登时脸上被蹭破一块油皮。
孟庆东顾不得楚凤斌,扑身上前。一掌又劈向冯通前心。这一掌带着十分的气力。一旦打上非死即伤。冯通吓得大呼一声,就地一滚。险险躲过这一掌,还未起身,孟庆东三次扑到。冯通背着楚凤斌跑了多时,已然身疲力尽。此时躲无可躲。只得闭眼等死。
只听“砰”的一声,孟庆东一声惨呼摔了出去。冯通赶紧睁眼观看,正是自己的恩师彭天祥,站在跟前。冯通翻身站起来。定神细看,不是师父却是哪个。回头再看楚凤斌,已然被燕云江雨从地上扶了起来。登时各种委屈齐上心头。鼻子一酸,眼泪便流了下来。一把拉住师父的衣袖贴身跪下道:“师父,大人受惊,但身体无恙。”彭天祥拉起冯通道:“你可曾受伤?”冯通听师父此问,一时忍不住大哭起来。边哭边道:“徒儿并未受伤。”
楚凤斌一日之间连遭数险,此时惊魂未定。一见是三侠,便一把拉住燕云道:“本官一时糊涂。几次遇险。若非冯通舍命相救,恐本官要已废命多时了。本官惭愧,有劳各位侠客担心了。”江雨燕云赶紧道惊。彭天祥也过来问安。
李晋见几人围着楚凤斌,说些什么也顾不得了。一把拉起来躺在地上的孟庆东。撒腿就跑。三侠顾着楚凤斌安危,也未理睬。
原来三侠离开庐江府,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访查。只得奔巢湖而来。也没打听到消息。正走之间,恰好听得冯通呼救,这才出来。
楚凤斌见三侠来了。心中也长了不少胆气。因道:“东林庄,庄主还在跟群贼恶斗。贠庄主也是舍命相救,不妨咱们去助一助他们如何?”这话倒也合了冯通的心思。正在此时,就见贠奉先飞奔而至。众人见过以后,诉说以往。
贠奉先在庄上跟常王二人恶斗。见冯通背着楚凤斌飞奔出庄。一时放心不下。因此逼退二人,顾不得旁的。这才跟出庄来。
燕云请命道:“大人,事在紧急。我跟贠庄主先回东林庄。去看一看战况如何。久则生变,耽误不得。您有江彭二位兄长陪着,随后赶来也就是了。”楚凤斌道:“正合我意。快去快去。”江雨道:“二位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楚凤斌又安排冯通回庐江府调兵,暂且不提。
单说燕贠二人。飞也似赶回东林庄。因普闲在这,又有西林庄的弟子随后赶到。宇文山见敌众我寡。便识趣的离开东林庄。就见薛远扬安排人打扫战场,安排受伤之人。此时普闲坐在廊下呼呼大喘。心下正在生气。贠奉先,燕云赶紧过来见礼。等收拾停当,楚凤斌江雨也随后赶到。众人进了客厅,就见家人慌张来报。说贠衡不见了,被常东莱,王懿给捉走了。
贠奉先闻言一时间愁眉不展,虽说并不太喜欢自己的丑儿子。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一时间也动了心思。楚凤斌听报大怒。路上江雨已把虎跳崖之事说明。听说贠衡被捉,更是怒气不熄。竟失了文人风度。遥指姥山岛竟大放厥词,立誓铲平贼巢。
江雨道:“大人暂且息怒。现在金牌尚方剑,大人的官私二印。皆落在贼寇之手。就算圣上不怪罪,大人一时也难调动军马灭岛。虽然他们几人暂时失陷在岛内。一时之间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楚凤一街听完这话,一时间愣可可呆住。贠奉先见楚凤斌此态。也颇有些为难。虽说不是单为自己儿子。毕竟这话说在面子上。只得劝慰一番。
燕云心中也颇不是滋味,自己本无争斗之意。却为世俗所累,无缘无故卷进这江湖官场的纷争暗斗。想要脱身都不可能。自己也只能感慨万千。因道:“既然他们能强取豪夺。咱们就不能偷盗窃取不成?我想探一探他的姥山岛。看看到底有何高明之处。”贠奉先闻言道:“少侠不可,莫说偷盗。就是想要进岛也是难上加难。这姥山岛可不必别处。就单这水中的埋伏,都非同小可。我贠奉先自持水性不错。也偷偷探过几回水岛。我看那些埋伏机关非是我等可随便破的。”众人听完,皆默不作声。
良久,楚凤斌道:“贠庄主,本官想借贵庄一块宝地。作查办姥山岛的行院。灭不了群贼,救不出众人。本官誓不还朝。未知庄主意下如何?”贠奉先道:“大人有命,草民焉敢不从。只是小庄离姥山岛太近,恐大人安危难保。”楚凤斌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到要看看这帮贼寇能猖狂到几时?本官安危,庄主不必太过担心。”贠奉先也只得答应。不一时,费明德带着众衙役赶到。见楚凤斌性命无恙,知道自己这颗人头暂时也保住了,心下稍安。也只得听命安排人把守东林庄。薛远扬也调来西林庄弟子,一块儿巡更放夜。不在话下。
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