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公平的较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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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邬卓温坦白身份后,他们就没在丹州多做停留,直奔蒙河。

景安也从后来几日的相处中渐渐明白了吴卓温变成邬卓温的事实。一路上他们也无心欣赏沿途美景。池暮惴惴不安,邬卓温心事重重,景安则在防备紫辰公主的追击。

而在抵达蒙河当晚,池暮的担心达到了极点。

“你确定是云亭客栈?”邬卓温又问了一遍。

池暮点点头,“管家说过,云亭客栈能联系上将军。”

“那除了云亭客栈呢?”邬卓温问。

池暮摇摇头,身旁的景安也面如死灰。

三人看着眼前的云亭客栈,门上贴了封条。据旁边的商贩说,这里已经停业半个月了,具体原因不清楚,原来在店里做工的伙计不是回老家就是另找东家了。

是什么样的状况,能让张舍弃掉在蒙河唯一的联络点。池暮只要一细想就变得不安。好在邬卓温在蒙河还认得不少人,加上有钱,消息来得也很快。

比如,前不久大王子邬卓康在训练时坠马重伤,其养伤期间由摄政王邬宁丰统领北地兵权。

又比如,王上寿辰将在王宫内举行盛大奢华的庆典。当日百姓禁止屠宰牲口,禁止斩杀刑事犯人,以保佑祥和富满的国运。

打探到的消息零零碎碎,但都没有关于铠戎将军的,这也算是个好消息了,至少他没有暴露。

“所以,邬月王寿辰当天,邬宁丰会在王城中吧?”池暮问。

“那是必然,我这个儿子去不去不打紧,这位摄政王一定得在场。”邬卓温的这句话五味杂陈,但千真万确。

“你说……将军会不会选这一天动手呢?”池暮小声道。

“真若如此的话,也算是给我父王一个特别的生辰礼了。”邬卓温喃喃道。

“你呢?不打算准备什么贺礼吗?”池暮又问。

这回邬卓温沉默了,一旁的景安起哄道,“自己亲爹喜欢什么都不知晓了?”

邬卓温摇了摇头,那些越想记清楚的事情,如同一把利刃,一刀一刀地划伤自己,痛苦又可笑。

邬卓温钻回马车,头一回如此狼狈。

景安反应最快,立即跟进车里安慰他,池暮去隔壁店铺打包了几样点心,试图挽救刚才的无心之言。

出乎意料的是邬卓温的自我开解能力极强,仅过了片刻就咬着桃花糕兴致勃勃跟她们介绍自己的府邸。

“那位置那布局,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邬卓温撩开帘子,手臂随着马车一晃一晃地指向王宫,“与王宫相隔一条安苓河,坐北朝南,庭院方正,最重要的一点是周围没有邻居,特别安静!”

尽管与王宫只有一座石桥的距离,但母亲死后他没有再被宣旨入宫。他朝王城最高的楼宇看去,希冀与思念交织,最后化成无奈一笑。

“想你爹了?”景安又递给他一块桃花糕。

邬卓温点点头,“想着他什么时候能把王位传给我。”

这话即便是玩笑说的,也过于直接了。

见她们二人愣住,邬卓温倒反舒畅了不少,“再怎么说,被赶出家门的儿子也是儿子,我小安王的名号还没被褫夺呢!看见那牌匾的大字了吗?”

安王府。

马车停在府前,侍从早已在门口左顾右盼,确认车里的人后,才匆匆上前听候吩咐,那眼神,陌生又激动。

“你是有多久没回家了?”景安小声调侃。

邬卓温转而一笑,十分灿烂:“这次回来,该有个像样的家了。”

“这还只叫算像样?”景安酸里酸气的,池暮也跟着点头,终于见识到邬月国王子的府邸是个什么水准了。

厚重的实榻大门后,是精工细琢的砖雕影壁,她们越跟着往里走,内心的波动就越明显,实实在在领教了一回什么叫王族子弟。

穿过游廊,路过一片泉水花园,里面繁花锦簇各有景色,花香混着泉水哗啦的清爽,沁人之美浑然天成。池中的泉水引自山上,沿着碎石小渠把整座城府饶了一圈。

再往前就是前厅,侍从带着池暮和景安去各自的卧房,里面的陈列摆设无一不精。

景安朝池暮使了个眼神,看到她也在惊叹中,瞬间得到了内心的平衡。

“他如此富有,何须跑去君合关倒卖玉石?”景安由衷而感。

“要想在王族之争中得以保全,避其锋芒便是首要。”池暮猜测道。

若躲到君合关不是为了保命,而是伺机而动,那还真要对邬卓温刮目行看了。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邬卓温突然冒出来,手中拿着两块玉佩,景安池暮两人对视了一眼。

最后池暮开口,“我们此行的目的邬公子也是清楚的,若是住在贵府上,只怕太过招摇。”

“此言差矣,你们招摇才能让张将军注意到呀。况且我这里除了太过显眼,也没什么不好的。”邬卓温把玉佩塞到她们手里,“这东西你们两人手一个,可在蒙河随便一家商铺赊账。”

预备着她们会拒绝,他接着道,“你们也不用客气,毕竟我也另有所图不是?”

“你该不是觊觎我俩的……”景安显然误会了,池暮也不着急解释,邬卓温噗嗤一笑,朗声道,“景安妹妹就是可爱。”

景安瞬间炸开,差点动手。

“那就多谢邬公子了。”池暮按住景安的手,让她收好玉佩,对邬卓温客客气气地欠身,“但求邬公子此行能得偿所愿。”

夜幕降临,池暮在城中闲逛。七日后便是邬月国君主生辰,街道上的商贩热热闹闹,时不时有护卫巡逻的士兵路过。

在邬卓温面前,很多细节她没有全盘托出,都说商人最重利益,是敌是友且随时局动向而变。

内心的焦躁在这夜风中无法平息,越想缕清头绪就越是迷茫。

此时有个卖花的少年给她递了束花。

“姐姐,要鸢尾花吗?送你的。”

少年背着竹楼,衣袖和裤脚叠起,原本的蓝色布鞋也被泥土沾染成姜黄色。望着池暮的却是一尘不染的笑意。

池暮下意识往布袋里掏钱,少年急忙道,“真不用钱!这花是清晨采摘,早已不新鲜,与其背着它行数里山路,还不如就此送人。”

池暮接过一大束用野草捆扎的鸢尾花,受宠若惊。

此花在山野间不算难得,但有人背着它前行数里,为的不过是一日三餐。

池暮掏出几枚铜鱼,“今晚正好想买花,而且它很香。”

少年开心收起铜鱼,连说了好几声谢谢。看着他奔跑离去的身影,池暮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鸢尾花的香气随晚风一起钻入她怀里,当她穿过某个偏离街市的寂静巷口,身后传来一声嗤笑,好似温柔夜色里的一道惊雷。

“你去哪都爱招惹人。”

角落有个人,背着光朝她步步走近。

池暮盯着她,神色微眯。

“跟得挺紧的嘛。”

那人停在微亮处,抬头。眼中的情绪没有半分善意,就连笑也是阴森森的。

“怕了?”

池暮点点头,“怕公主发现得太快了连夜躲回君合关,民女岂不白费力气了?”

邹婳婳霎时冷了下来,身后跟着的四个带刀黑衣人。

池暮退于一阴暗处,等她再次出来,景安已跟在她身后。

景安手持双刀,向对方扫视一眼,开始游刃有余地准备活动。

“你也太小看我了。”邹婳婳啧啧摇头,还没下指令动手,那边的景安就直接出招了。

招招直击要害,就算对方四人同时牵制,她也能见招拆招,而后迅速反击。黑衣人没占到便宜,很快胜负已出。

那四人捂着不同部位倒地,再无杀伤力可言。

景安逼着邹婳婳退后几步,侧头笑道,“公主该不会还以为我们是逃出君合关的吧?”

邹婳婳越过景安看向池暮,“胆子不小,敢埋伏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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