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坦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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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开宫里人的搜查,池暮和景安很快启程。

出发前池暮去找了吴卓温,本想跟他打听去蒙河的近路,结果直接多了一个同行者。

天气渐暖,吴卓温依旧穿得很厚,手里揣着暖炉,神色飞扬。

“蒙河比这里暖和多了,这个季节最适合吃花饼花酿。”大概是上回在张舍身上赚了不少,吴卓温非常大方,不仅包揽一路上的开销,还很贴心地送给景安邬晶石,他们二人也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池暮对这似曾相识的画面叹为观止,暗暗惊赞吴卓温是个交际能手。

“吴公子是顺道回蒙河探亲吗?”景安问。

“算是吧。”吴卓温双手搭在后脑勺,长长叹气,“我这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儿子,兴许他们都不记得了。”

“没关系,你还有钱呀!”池暮也仰头靠在车窗边,颇为羡慕,“在这广阔天地间,不屈不卑,自由自在。”

“阿暮姑娘说话就是好听。”吴卓温转而又问,“你追去蒙河,可是惦念将军了?”

池暮笑笑,“其实也不全是。”

“有老太监来宣池姑娘入宫,她不宜再出现将军府。”景安想了想说,“这十有八九是公主的指使的。”

“紫辰公主?”以吴卓温的觉悟力,很快就领略了其中的微妙之处,“所以是……公主看上了将军,而将军看上了拥有漂亮脸蛋的庶民,导致公主醋意大发?”

“简单来说是的。”景安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那万一公主来了个计中计,骗不了你入宫也能引你出君合关,比如此刻,要是遇上埋伏什么的就不好说了。”吴卓温道。

池暮伸了伸懒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此处已是大邹国境外,换个角度看,公主的身份已不起作用。”

邹启商虽然掌控君合关,也断不敢私自派兵出境,顶多让三五个侍卫跟着邹婳婳,而且一旦被宫中发现,他们兄妹二人估计逃不过一顿罚。

“所以你是故意的?”

“既然她想来番较量,那必须得是公平的。”池暮道。

吴卓温轻叹,原来色令智晕的只有邹婳婳。

“好歹她身边还有三五个高手呢!”他接着说。

“吴公子放宽心,我也有。”

吴卓温随即伸长脖子往外看,“哪呢?”

东张西望没一会儿,头顶就被人用手掌扣着,他顺着力道回头,看到了笑意盈盈的景安。

“你?”吴卓温惊讶得声音都变了。

“军中我排不上名,但对付宫中的花拳绣腿我还是可以的。”景安的本事是怀安亲自教的,招式简单但直击要害,经过常年练习她已能做到快速出招且灵活变换。

对此管家也思虑过,邹启商在君合关尚无根基,不可能在军中挑选人手保护邹婳婳。景安身手不错且是女子,可贴身保护池暮,是同行的最佳人选。

“那依你所见,公主会何时出手呢?”吴卓温问。

“幸有吴公子指点,我们超近路去蒙河,公主能不能出手还要看看何时能追上我们。毕竟……离大邹国越远就对我们越有利。”

“阿暮姑娘这算盘打得真是精妙。”

这么一来整个行程变得轻松了许多。天气渐暖,一路芬芳弥漫,初到邬月国的池暮和景安兴奋又激动,他们只在边水城住了一晚,就马不停蹄地赶往邻城丹州。

原本丹州城并不在计划路线内,但正巧赶上丹州一年一度的春耕节。用吴卓温的话来说就是,来都来了不去多可惜。为了加快进程,他还特地在马市挑了三匹好马,以便他们三人策马先行,车夫载着行李夜间到达。

“风土人情天气地貌果然各有不同,大邹国主要耕作在南边,那里每年九月都会举行丰收节,家族里杀羊宰牛大摆筵席,以庆祝一年的丰收。丹州的春耕节应该有所不同吧?”池暮骑在马上,仰头就是春光,脱掉厚绒披风换上轻便的衣装,整个人显得明媚又精神。

“差不多也是大鱼大肉吧,但重在祭祀,越是世家大族祭祀的排场就越大,平常农户也能从中获益,总的来说,还是可以去凑凑热闹的。”吴卓温转而一笑,“阿暮姑娘似乎不着急去找张将军呐……”

“将军是去办正事的,我本就不该去打扰。此次往蒙河方向不过是顺着公主的意,然后再以牙还牙罢了。”

吴卓温啧啧摇头,“真不知是该夸阿暮姑娘沉着冷静,还是不解风情。我要是你,就会第一时间投奔爱人,狠狠哭诉委屈。这倒好,已经计划好摆平一切了。”

池暮皱眉,“我又何必再给他添麻烦。”其实在她看来,去找张舍就已经在给他增添负担了。

“阿暮姑娘还真是见外。不知——将军什么要务,需要到邬月国解决?”

池暮朝他勾勾手指,“我敢说,你敢听吗?”

吴卓温摆摆手,猛的策马前行结束这个话题。

赶在日落前抵达了丹州,浓浓的烟火气,确实很热闹。他们落脚的客栈环境不错,里面有院有池,离闹市不远又能隔开喧嚣。吴卓温出手阔绰,店家热情非常,只要是他们想吃的,不管方圆几里都能给打包回来,还是热乎乎的。

吃饱喝足的三人在庭院消食,池暮一盏茶下肚,景安打了饱嗝,二人抬眸,四目相对,蠢蠢欲动。

“集市在就在隔壁,要不要逛逛?”吴卓温主动提出,然后伸了伸懒腰,大大方方带路。

不得不说,他太了解女儿家心思,若不是他长相太过女气,必然受女孩子青睐。

今年主持春耕祭祖的韦氏大族,是近几年来发展势头最猛的一个,光是看闹市中张罗的木雕彩灯,从街头一直挂到街尾,甚至江面上的客船也统一配挂。街尾与江面相接处搭了个戏台,请了邬月国有名的戏班子每天换着花样表演,过往行人无不感叹韦氏的财大气粗。

人影热烈,酒楼小铺的生意也随之旺盛,这大概就是农耕与商贾相得益彰的最好证明。

池暮和景安还是一如既往地被女儿家的小玩意吸引,但意外的是吴卓温看起来对此也颇有兴趣。

景安撞了撞池暮手肘,示意她往吴卓温方向看。

只见吴卓温对着一个刺绣荷包看了又看,池暮歪头过去,佯装无意。

“吴公子要送给意中人?”

吴卓温懒懒看她一眼,最后还是把荷包放下。

“吴公子家财万贯,对个荷包还下不去手了?”景安拿起荷包付了钱,朝吴卓温抛去,“送你了。”

吴卓温微愣,随后笑得隐晦又暗淡,“其实我也没有想送的人。”

“那就当我硬要送你的吧。”景安大大咧咧继续朝前走步,嘴里嘟囔着什么,吴卓温追上去听但没听清。

等他们回到客栈,装载行李的马车也到了。三人拎着自己的东西各自回房收拾。

沐浴后,池暮把画像放在枕头边,轻轻摩挲画像边缘的褶皱,其实管家请来修复画像的师傅已经很厉害了,只是再绝妙的手艺也不可能把撕裂的画像修补得完好如初。她小心翼翼地把画展开,嘴角不自觉上扬。

她所拥有的在一点一点变多,只是患得患失的不安时隐时现。

每每这时,她总能长叹释怀,毕竟从一开始她就一无所有,即便最后都失去了也算不上万念俱灰。

一番自我开解后身心舒畅,抱着画像正准备入睡,门外响起敲门声。池暮支起脑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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