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意中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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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玉蝶滿面通紅,點了點頭,緊抓住袁凌波玉手輕輕顫抖。袁凌波暗叫糟糕,敢情她那時候連裙褲沒有穿好。再想更不得了,那小子膽大妄為,恐怕情急起來用嘴巴幫她吸出毒血‧‧‧。
果然莊玉蝶含淚道:「妹子妳要為我作主‧‧‧非是我下賤無恥,可是他‧‧‧他看了我‧‧‧我身子,又‧‧‧又用了嘴‧‧‧那個肌膚之親,叫我以後怎麼見人?倒不如死了好!」
袁凌波嘆一口氣,說道:「放心。我去跟他說清楚!一定要還妳公道!」出房來對正在發呆的南宮奇斂容道:「少爺,事已至此。你準備如何待玉蝶?」
南宮奇期期艾艾的說不上。
袁凌波說道:「玉蝶乃書香門第之後,你快去稟明父母,把她迎娶了罷!」
「這個怎麼可以?妳‧‧‧」他本是想說妳二人情同姊妹,豈可一為婢一為妻妾,將來分了主婢,甚是不公允。豈料房內傳來物件倒地聲,袁凌波大驚轉身衝入房,驚叫道:「不可如此!」
南宮奇忙跟進房內,祇見袁凌波抱著莊玉蝶的身子哀哭,一面解開莊玉蝶粉頸上布繩。莊玉蝶悠然醒過來,閉目不看南宮奇。
袁凌波哀聲道:「少爺你再要說一個不字,玉蝶便要死在你面前了!」南宮奇那知莊玉蝶外表溫柔,性情如此剛烈,大嚇一驚,祇得急道:「我答應便是!我兩個都娶了!」情急之下,說溜了嘴,竟把心中話也吐出。
莊玉蝶睜開眼來,不明所以。
袁凌波白了南宮奇一眼,說道:「少爺原也跟我提過他已聘有未過門的妻房,再要他另娶他人,想來好生為難。現在他決定連妳也娶了。」
莊玉蝶櫻口微張,柔聲道:「少爺既已有妻,豈可逼他。妹子既為婢子,奴家亦做婢子,共侍公子,我便於願足矣。」南宮奇不禁大喜。
袁凌波亦默然不語。二人親如姊妹,若要她自己委身為婢,將來侍奉對方,實在亦不太好。當下亦不反對,衹是輕嘆道:「祇是委曲妳了!」於是小心地把她扶出房外仍坐下,讓南宮奇好好陪著,自己進廚房做飯炒菜。袁凌波烹飪手法純熟,不一會已弄好了三菜一湯,端了出來。三個人默不作聲進餐,南宮奇分別挾菜給袁凌波和莊玉蝶,看她們面露微笑,不禁雀躍萬分,三兩下子吃完一碗飯,添了碗湯,便吃完叫好道:「仙兒這菜做得真好。本以為是來嘗蝶兒的美食,誰知仙兒的本領也不差。」莊玉蝶笑道:「豈不是便宜了你。你怎麼喚她做仙兒?」
「妳是玉蝶兒。她是凌波仙子下凡,不叫仙兒叫什麼?」不等二人莞爾笑完,南宮奇道:「仙兒妳剛帶了一大包甚麼東西回來?」原來他見袁凌波背上掮了一大包長形物事進門,外面緊包白布,放在桌上已久。早就心痕想打開來看。
「行走江湖,須得有件趁手兵器護身。請恕奴家自作主張。這是我家傳的兵器,押在朝奉那裏已多年了。說來真慚愧,如今虧得公子,它們才有重現之日。祇是‧‧‧」袁凌波粉面一紅道:「祇是那一千兩也用得差不多了!」
「不妨事。王少爺送了那一千兩給妳,正要妳去弄些嫁妝來。」南宮奇急催促道:「這是甚麼傳家寶刀?快打開來看罷!」
袁凌波小心翼翼地把白布打開,裏面是一支銀白色長簫、一雙金絲手套和一條長索,長索兩端各有一個小銀球。此外還有幾本書、一些白瓷造的瓶瓶罐罐、一個小針包。小針包內插滿了銀白色的利針,閃閃發光。
南宮奇「咦」了一聲,奇道:「我以為是甚麼寶刀、寶劍。原來是這些勞什子物品!」拿起長簫,祇覺得輕飄飄地沒甚麼重量。那手套和球索亦是甚輕,也不知道是用甚麼造成。瓶瓶罐罐表面都寫了小字,但年代久遠,字跡模糊。
南宮奇見袁凌波一瓶一瓶地拿起來看,似乎在找甚麼藥。打開其中一瓶塞子嗅一下,倒出一顆藥丸,遞給莊玉蝶道:「玉蝶,這是解毒的藥,妳和水吞服一顆,可解除蜈蚣毒素。」莊玉蝶謝過依言服用。南宮奇好奇地把瓶子拿來看,上面寫的字依稀是「九花玉‧‧丸」五個字,第四字再也分辨不出。
南宮奇乘著袁凌波為莊玉蝶端水餵藥,翻看那幾本書,一本是「玉簫劍法」,裏面圖文並茂,詳述各劍招及內功心法,吐納之術。另一本是「素女心經」。南宮奇心想:「這玉簫劍法劍譜上畫的是個男子,看來是她爹爹的武功劍譜。素女心經顧名思義,肯定是她娘親的遺物。」翻開一看,嚇了一跳,原來也是內功心法,但圖中女子都身無寸縷,身上用線點標示了許多穴位。南宮奇俊面一紅,耳根發燙,連忙把書合上。袁凌波叫道:「少爺請小心勿亂動這些物件,那銀針有劇毒,千萬別以手觸摸!」
「我看少爺不是愛隱居山林之士,早晚會在江湖上碰到厲害角色,身上沒有趁手兵器很吃虧。少爺若喜歡這簫,儘管拿去用吧!」
「我又不識這玉簫劍法,要它何用?」
袁凌波心中想說要教他練,又不好直說。「據娘親說,我爹當年是個美男子,使這套玉簫劍法風度翩翩,十分好看。少爺若是有興趣研究這劍法,劍譜可以用作參考。」
「妳練的是素女心經麼?」
「不是。先母說這種內功害人,不許我練。所以我練的是我爹這一路武功。可是我也會用我娘親這件兵器。」
「真是奇特。我還道是條漂亮的腰帶哩!」
「少爺你究竟師承那一門派?」
南宮奇搔頭道:「也說不定是那一個門派。我爹家中來了很多武師,各家不同門派都有。順便也教了我一些拳腳棍棒功夫。輕功我也練過幾年,登萍渡水的本領我還成。不過那時候有個西域番僧倒傳了我一套內功心法,叫什麼「龍虎般若擲象功」,可以四兩撥千斤。還有一路「金剛般若掌」我還行了正式拜師禮數。我倒沒問他是那一個門派。」看來他學的全是西域外家及密宗武功為主。
袁凌波聽得柳眉深鎖,沉吟著道:「金剛般若掌倒有聽過,應該是西域少林功夫。但你用的都是外家橫練功夫,遇上寶刀寶劍,十分危險,恐怕一時三刻便傷了性命。我‧‧‧這裏有件天蠶絲甲,等一會我換下來給你貼身穿上,危難中或可保全性命。」說完進房內,稍後出來時手中已多了一件小金絲甲背心。交到南宮奇手上時,這衣溫柔軟綿,還帶有一股幽香,似乎是剛從女兒家身上卸下。南宮奇馬上寬衣解帶,便要貼身穿上。二女慌忙轉身不敢看。
「哎呀。這件東西不好穿哩!仙兒快來幫忙!」原來這天蠶絲甲也不知用甚麼織造,整件衣物無縫無鈕扣,衹有頭、手、腰四個洞口。南宮奇要整件從頭套下,那甲衣非常緊窄,一時間竟穿不進去。
袁凌波轉過身來,見他高舉雙手,甲衣蓋頭,赤裸著上半身,狀甚滑稽。不禁「噗哧」失笑,幫著把甲衣慢慢地往下拉,那甲衣看似窄小,卻非常柔軟堅韌,終於還是穿好了。袁凌波素手不覺觸及他胸背厚實肌肉,感覺滿是疤痕,加上陣陣男子氣息,心頭不禁顫悸。想起他早上力擋兩棍重擊,悠悠的問道:「你用手臂格擋棍棒,不會痛麼?」
「我常常這樣子,剛開始練的時候痛得很,天天敷藥療傷,後來習慣了反而不覺得痛。」說著伸出一雙結實手臂給她看,擋棍的地方毫無瘀傷。南宮奇猛吸一口氣,運勁臂上,肌肉暴突,同時發出「啪嗒啪嗒」骨節爆響聲,力透指掌之間。
莊玉蝶「啊」的嬌呼一聲,忍不住插口道:「這是傳聞中的鐵布衫功夫麼?」
「也不是鐵布衫,但殊途同歸吧。」南宮奇正自洋洋得意,豈料袁凌波玉手輕拂,南宮奇祇覺手肘上一痛,雙臂如遭電殛,軟癱下來。「仙兒妳使的是什麼樣的武功,好生厲害!」
袁凌波淡然道:「這是蘭花拂穴手,算不上什麼厲害武功。我也不是故意滅你威風,可是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你目前的功夫,打發地痞流氓綽綽有餘,遇上真正高手,恐怕走不過三招!」說著玉手輕輕撫他手肘、臂胳幾個部位,忽點忽拍,南宮奇衹覺手臂裏熱流遊動,馬上解了穴道。
南宮奇漲紅了面道:「是麼?我倒沒遇上過比仙兒妳更強的高手。」
「以後恐怕便有機會了。」袁凌波心想你武功平常,又非大奸又非至聖,高手才懶得跟你計較。
南宮奇訕笑道:「我從來沒出過門,江湖經驗自然是比不上妳。妳家傳武功在武林中排行第幾?」
「現在武林中魔教教主武功公認第一,接下來是九大派掌門,魔教的左右護法亦很利害‧‧‧」袁凌波緩緩地把所知所聞告之南宮奇,莊玉蝶聽得很無聊,拿起那銀色長簫輕輕吹奏起來。音色柔美悅耳。袁凌波向莊玉蝶嫣然一笑,似乎示以歉意,又繼續道:「我家傳武功傳人俱已歸隱,久未露面江湖,沒有跟他們這些人比試過。不知道排第幾,但總不會落在榜末。」
「我也聽說魔教的新任教主姓張,是個長得很英俊的年青人,力懾九大派高手,領導數十萬紅巾軍扺抗朝廷,真是好不威風。要是我有機會遇上他,能結交一場,我也不枉此生了。」南宮奇說著面露十分仰慕之情。莊玉蝶簫聲一頓,嘆道:「如此英雄豪傑,自然是人人皆想結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