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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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离开后,李桂香拉着芷兰的手担忧道:“丫儿,这可如何是好,那三千钱不是小数目。”芷兰拍拍她的手安抚:“阿母莫担心,女儿自有办法。”
她急着回曹家是真,撇头看向安安静静坐着的周显。
撇开周梨花,实话实说让她去讨厌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有点难,毕竟她这么大年纪了和这么大点的孩子较真实在没必要。
又瞥了一眼始终低头像是做错事的小米,她轻叹“这些日子陪着我阿母也辛苦你了,今日之事也不怪你,你也莫要有多想,明日再来看你和阿母。”
听到阿姊并不怪她,小米立即露出明媚的笑脸。
瞥了一眼周显“你跟我走吧。”
周显欣喜若狂连忙起身“是阿姊!”
一路上周显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小心翼翼的又满怀欣喜,到了曹家兴奋的四处张望。
她让福子将周显安排在原来在李桂香和张小米住过的屋子,紧接着去了赵彤华屋里请安,顺便说了一下今日去了阿母那里,带回了妹妹周显暂时居住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无论芷兰说什么,赵彤华都心不在焉,她从昨夜到今日一直想着良人说见庙礼延后,就不知该如何与芷兰说。
看着眼前规规矩矩说话,长相端庄秀气的息妇赵彤华就说不出口。心思百转千回最终咬着牙“芷兰,吾与你君舅的意思这见庙礼且先延后,知谦不日就要前往盛京,这几日你先且忙着收拾一些去盛京的行李。”
说到这里赵彤华顿了顿“芷兰.....你自嫁给知谦,三从四德都合乎礼法,我与你君舅也是十分满意你的。”
赵彤华再次吸了一口气“按理说,新妇入夫家三年无子,方才能纳妾以繁衍子孙。可.....芷兰,你也是知晓你自己的身体,我与你君舅实难放心,我们的意思,先给知谦纳个妾,如能生下长子也好,尽快过继你的名下,将来你若不能产子也不必忧惧老无所依。若是你日后能有身孕,这多一个过继名下的儿子也算不得什么。你意下如何?”
她呆愣片刻不禁脱口而出“纳妾?”
赵彤华也是女人,若不是当初她被曹牧谦的事情刺激下流了胎儿,只怕曹远达已经纳了不知凡几的妾室了。平心而论,同为女人谁能忍受的了自己的良人与其他女人缠绵悱恻。
可知谦是芷兰的良人也是她的儿,她不能只为芷兰着想“芷兰,我知晓你难以接受,可谁让你的身子不争气呢。”
她紧抿嘴唇,心跳如脱兔般加速,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引发的战栗。
她如鲠在喉,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锁在赵彤华那如樱桃般小巧的嘴巴上,看着它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甚至她是如何从赵彤华的屋子里出来的,怎么回到自己的屋子都毫无印象,最后的记忆似乎在她躺回自己的胡床上时,世界便如同被墨汁浸染一般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当她迷迷糊糊醒来时,天色已经如一块巨大的黑幕般悄然落下。
她坐在昏暗的房间茫然了好一会,才拖着疲惫身子来到灶房,按着惯例与李庖厨准备晚上的飧食。
然而,就在这一刻,望着桌面上那五颜六色、琳琅满目的食材,她不禁自嘲地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无奈。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嫁人呢?
难道是为了让自己每日起早贪黑地伺候公婆,就像那辛勤的蜜蜂,忙碌而不知疲倦?
每日剩下的食物,作为新妇的她必须要全部吃光,仿佛那是她的使命一般。她还要伺候丈夫宽衣解带,沐浴更衣,犹如一个卑微的仆人。
她不仅要肩负起生孩子、延续血脉传承的重任,如今,不过十五岁的年纪,就因为没来月期,被婆婆好言好语地劝解接纳丈夫找个小三先生个孩子。
这一瞬间,她不禁扪心自问,自己究竟在这里做什么呢?自从嫁人后,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对公婆谦卑恭谨,对丈夫俯首帖耳,晨昏定醒,洗手羹汤,谦卑恭谨得就像那随风摇曳的小草,没有了自己的主见和个性。
今日她还劝解李桂香和离有什么不好呢?可以不用做繁重的家务,不必承担生儿子的责任,不必伺候公婆,夫君。
一个人生活有什么不好?她还有空间,又饿不死自己,干嘛活得这么卑微且小心翼翼呢?
她坐在漆黑的屋子里,感受着此刻的寂静与孤独。
冬季的夜宛如一位迫不及待的访客,总是早早地降临。此刻,曹知谦在阿母屋里,心中的愤懑如汹涌的波涛般难以平息。
阿母与阿父怎能如此行事?他成婚尚不足三月,怎能如此急切地为他纳妾!阿母竟然说已与芷兰商议过,且芷兰也并未反对,还直夸芷兰大度。
“阿翁阿母为何如此急迫?儿如今才十七,即便晚两年又有何妨?”他实在无法理解阿翁阿母如此急切的心境。
曹远达却是连连摇头,叹道:“一直以为你的城府远超于我,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这两日,大军平戎狄大胜的消息传遍四方。曹牧谦曾许诺,待他归来,定要带你前往盛京入仕。你可知晓盛京是何等地方?那可是天子脚下,权贵云集之所,宛如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你若想一飞冲天,背后若无参天大树可依,又怎能成功?你不仅要早日生下子嗣,且无论男女,到了盛京,日货或可凭借子女之力,能够更上一层楼。你若想入仕,就必须不择手段地向前迈进,善用一切可利用之人,助你攀得更高、飞得更远。”
曹知谦此时无言以对,他是有野心与抱负,也想凭借自身的能力一飞冲天。可这与家人何干?与芷兰何干?与子嗣又何干?
曹远达声色俱厉,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曹知谦,厉声道:“我深知你心中自有盘算,可你毕竟涉世未深,仕途之路犹如迷宫般错综复杂,岂是你能洞悉的。
你更不明白,没有靠山的人空有一腔抱负,却只能在无奈中苦苦挣扎。又不是让你休了芷兰,她仍是我们曹家明媒正娶的妻子,不过是纳个妾室,先为你生下子嗣罢了,这有何纠结?
我看你成婚之后,愈发地不知深浅了,曹家的荣辱兴衰,你身为长子,难道不应该肩负起来吗?
难道要让你那个对我毫无感情的外兄来承担吗?不过是让你先有个孩子,怎就如此令你为难?你真让我失望透顶!”
曹知谦不敢忤逆,言辞恳切,犹如潺潺流水,缓缓道来:“阿翁,我与芷兰成婚不过三月有余,自她嫁入曹家以来,每日侍奉您与阿母,不辞辛劳,对我亦是关怀备至,此时纳妾,是否会伤了她的心呢?”
曹知谦郑重地向曹远达与赵彤华行了一个大礼,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坚定不移地说道:“阿翁,阿母,儿深知子嗣之事至关重要,身为曹家之子,我必定要承担起为曹家开枝散叶的责任。只是,还请阿翁阿母再给儿与芷兰一些时间……”他沉思片刻,仿佛下定了决心,“以一年为期,若届时芷兰的身子依然不适宜,儿便听从阿翁阿母的安排。”
赵彤华默不作声,心中却对儿子的想法表示赞同,她看向同样陷入沉思的曹远达,母子二人皆静静地等待着曹远达的反应。
曹远达凝视着言辞恳切的儿子,心中暗自思忖,这儿子定然是对芷兰动了真情,否则,哪个男人会对纳妾之事如此抵触呢?他深知,若再苦苦相逼,恐怕会适得其反。于是,他只得退让一步,无奈地说道:“好吧,那我就给你一年时间,届时若还没有好消息传来,你就必须听从我与你阿母的安排。”
“是”曹知谦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郑重地应道。
在归途中,他一边踱步,一边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宽慰芷兰。只怕今日阿母所言,会如利箭般刺痛她的心。
不过,倘若她知晓纳妾之事暂且不提,想必她定会喜笑颜开。当他回到自己的屋子时,却惊异地发现芷兰正端坐在厅堂之中,安安静静凝视地边的火炉发呆。
火光摇曳,将她那清新脱俗的面容映照得如梦如幻,仿佛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他面带微笑,步履轻盈地走到她身旁,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翩翩风度,犹如春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他静静地坐在芷兰身旁,仔细端详着她的眉眼,试图捕捉到她内心的一丝情绪波动。然而,令他惊愕的是,芷兰见他进来适时挂起浅浅的笑意,宛如平静的湖面,让人难以窥探到她真实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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