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潦草结束的家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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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自己院子时,恰巧遇见捧着柴火要往自己屋里去得福子,曹知谦叫住福子“你去禀报新妇此时门外有贵客进门,收拾妥当就速速出门迎接。”说完不待福子回复就大踏步离开了。

福子瞧着少主急急远去得背影,心里不禁好奇,少主行事鲜少有这样急切得时候,不禁暗自纳闷这外面得贵客到底是谁?能让少主这般从容地人都变得急切了。

福子赶忙捧着新砍得柴火急急去了新妇得屋子,芷兰正靠在胡床上昏昏欲睡,房门被推开还以为是曹知谦回来了。

刚想出声,福子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新妇,婢子刚刚见少主急匆匆的出去了,少主还让婢子与您说家里此时来了贵客,请您速速拾掇好就去前厅。”

她懒洋洋的躺在胡床上,对什么贵客不感冒,可还是顺着福子的话问了一句“什么贵客?”

福子往火炉里添了几根木柴,这才进了屋子站在胡床边回道“婢子也不甚清楚,可刚刚见少主行色匆匆,想必今日这贵人一定很重要。”

行色匆匆?曹知谦平日里最是从容不迫,日日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能让他行色匆匆.....那或许是有很重要的人来了。

她顿时睡意全无,坐起身微微蹙眉。来榆州这么久除去上次游河见过那些贵人外,其他时候她能接触的都是平民百姓。

如果今日来的是贵人,又能让曹知谦如此看重,怕不是那位姓宫的县令?

想到此她赶忙起身来到铜镜前,这铜镜模模糊糊但还能看个大概轮廓,只是平日她很少照。

福子以为新妇是想涂脂抹粉梳妆打扮一番“新妇,婢子刚刚添过新柴,婢子先去净手再为您梳妆。”

芷兰微微思忖后摇头“你且先去净手,我随意照一下。”

福子不解,新妇见贵客难道不应梳洗打扮一番?可她也不敢多问,只能先去灶房净手尽快赶回来。

福子离开后,芷兰透着模模糊糊的铜镜深思,现代容貌漂亮的女子会被真心夸赞,可在古代容貌漂亮却不一定是幸运的事情。

她不知道这这副脸蛋在他人眼里究竟是漂亮还是不漂亮,可她偶尔从铜镜窥见自己模糊的容貌是不俗的。

或许多漂亮谈不上,可这几年她不下地干活,不去河里摸鱼,肤色明显白了不少,尤其是她身上的皮肤白皙光滑。

身上的皮肤她能看见,脸上的皮肤只能透过铜镜窥探一二,她猜如今她这么白净的原因大部分应该来自白石井水。

起身来到厅堂火炉边,围着边上找了一圈才挖了一点燃烧的灰烬。回到铜镜前仔细的用灰烬一点点涂抹在脸上脖子上。

她擦得很仔细很认真,生怕漏掉哪一处,还有衣袖外的手背也都涂抹上。

被擦过的地方倒不是特别黑,只是白净的皮肤明显变得灰扑扑的,心下满意这才起身准备去前厅。

福子此时刚刚净手回来,见新妇正要出门,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新妇的妆容.....这一看吓了福子一跳“新妇,您为何脸色如此难看?是有何不舒服?婢子去请医工来可好。”她不过是净个手,怎地回来新妇脸色就如此难看,满脸的灰败之色好像突然患了什么隐疾一般。

见福子这副样子,她忍不住失笑心下更是满意至极“不必大惊小怪,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只是用柴火灰涂了涂脸而已。”

听闻不是不舒服只是涂抹了柴灰福子如释重负,可又是不解“新妇为何要将脸涂抹成如此?别人见贵客都要洗漱涂抹才不会失礼,您为何......”

她挑眉看着眼前的小丫头,瞧着她那稀疏的发量有些犯愁,忙过这段时间应该好好给福子养养身体了。

她蓦然发现自己又开小差了,看福子好奇不甚明了的样子她只能耐心的解释“有时,自己拥有姣好的容貌在心仪之人面前会很开心,你会觉得自己最美好的一面都属于对方。可若自己有一副美丽的容貌,却被你不喜欢的人,或是面目可憎之人喜欢,那就是你不幸的开始。”

福子下意识抬手摸摸自己的脸,回味着新妇这番让她云里雾里的话。新妇和少主一样都是很美丽的人,不像她鼻子大大的,脸也方方的,和新妇那像瀑布的长发比起来,她的头发就像杂草又黄又少。

这样的她不能理解新妇说的话,每个女娘都盼着有花一样的容貌,到时一定会有好儿郎来提亲。

别人盼都盼不来的容貌,怎地在新妇这里却要藏起来.....她不懂。

等俩人来到前厅时,就见上首坐着的是一身赤墨色衣裳面貌极为出色的少年郎,不仅仅是出色,那浑身散发的冷酷让人不寒而栗。

那张俊美的脸冷若冰霜,薄唇紧抿不见一丝笑意。

而他右侧下首坐的就是曹知谦,与上首冷酷的少年郎竟面貌上竟有几分相似之处。

一黑一青,一个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块,一个如同阳春三月已经发芽正在随风飘荡的柳树。

左侧下首是曹远达,头微微低垂面色有些发白,旁边坐的则是赵彤华,一如往常很是得体,只是细看却能发现赵彤华此时面色严肃不见笑意。

气氛很诡异,明明大家都坐在这里却无一人说话。她的到来,让众人的视线齐齐朝她看了过来。

除了曹牧谦冰冷的眸光淡淡扫视了她片刻就不再停留,其他几人见她面色时皆是一愣。

曹知谦起身朝她迎了过来关切的问“怎么脸色如此差?可是哪里不舒服?我让六宝去请个医工。”

她笑得眉眼弯弯“不必,可能这几日没有睡好。”恋爱中的女人就是如此,每当看见喜欢的那个人时,双眼就不自觉冒星星,看见对方就很开心,会忍不住面带笑容。

曹知谦略略思忖,这时也不是找医工的好时机,只能将信将疑的先带着她回位置坐了下来。

蜜水六宝早已经奉上,前厅里也点了几个火炉。今日因要办家宴,她早早就跟福子将前厅打扫一番,矮桌都一一摆好。

没成想便宜了这贵客,今日这番收拾好像都是为了迎接这位贵客一般。

只是她真的没有想到,原来这位贵客如此俊美,比起曹知谦丝毫不差,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令郎的新妇?瞧着真是颜色寡淡至极。”曹牧谦冰冷的语气中有着些许的讥讽,如此突兀失礼的话顿时让厅内气氛再度陷入诡异的安静。

这人怕不是有病吧?上来就说她难看?这什么情商?

可她并没有动怒,是因为她发现屋里的气氛很不平常。

到人家做客,就算是高门显贵屈身来此,那也不至于如此侮辱人家家人。

侮辱也侮辱了,可她瞥了一眼曹远达夫妇的表情,一个似脸上的表情早已经麻木,对这少年如此无礼竟没有任何反应。

另一个始终端庄坐着,面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鬼男人说他寡淡至极?嗯如此形容也甚好,灰烬涂脸当然要有效果,真要是涂了还说她花容月貌她才觉得可怕呢。白瞎这男人长得这么帅,说话真没情商,迅速脱粉。

她沉思片刻决定不能生气,所以她非但没有因为黑衣少年的失礼而面露不悦,反而露出几分开心的笑容“谢这位郎君夸赞。”

全场再次诡异的安静......

曹远达夫妇都忍不住瞥向自家息妇……

曹远达:真没想到息妇忍功如此了得,一个女娘受此侮辱竟不恼怒,还能笑逐颜开道谢?不禁深思自己是不是也该效仿息妇,好好忍耐一番……

赵彤华:嗯……息妇喜怒不形于色,如此得体没有因此而动怒,的确有四德的风范……

夸赞……嘲讽地牵起薄唇不由玩味的细细打量这面色灰扑的新妇,身段倒是窈窕,五官也算周正,忽略这灰白的肤色,倒也能看上两眼,只是能看两眼而已。

只是这新妇是耳聋亦脑子有些迟缓,还是城府深沉.....见她面上的确有几分真心实意的笑意,他薄唇紧抿。

曹知谦眉头微皱心下有些不悦“大兄如何这般评价弟之妻,着实是失礼。”

大兄?什么鬼?她又懵懵懂懂了......大兄?这个词好似.....她突然想起冯叔以前说过,曹家还有一个大郎远在盛京……

难道这是曹远达的大儿子?怪不得她瞧着与曹知谦有几分相似之处。哇哦,兄弟俩都很帅呐,很养眼!

曹牧谦眸光微闪语带揶揄“大兄?我竟不知何时有你这么一位弟弟?思来想去我阿母从未与我说过,我还有“弟弟”!”他故意加重“弟弟”两个字。

曹知谦面色未变,可心里却渐渐沉了下来,从刚一见面到此时的情形,他已经猜出怕是他的这位大兄对阿翁甚至是曹家都有很大的怨怼。

比起他见到兄长的喜悦,他的兄长对他却是格外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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