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云之羽 宫明商(9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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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此次比试的结果,自然也可想而知。
宫明商既然敢提出这样的主意,把一切都摆在明面上,那她当然是心有成算的。
她的好姐妹月栀,幼时便和她们一块儿偷偷习文练武,多年以来,未曾中断,积累深厚。
就连月宫的看家本领,月栀也从未疏忽松懈过,只是从前多以自学为主,待她认识了月恒之后,谈情说爱之余,当然也没有放过这位主动送上门的好老师。
要知道,月恒虽然耽于情爱,心肠太过柔软,分不清轻重缓急,但他的能力却是毋庸置疑的,纵使比不过宫远徵,可在月宫,月恒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了,仅次于他的父亲。
所以,前有宫明商慷慨大方,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着资源,后又有月恒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而月栀本人又足够用功刻苦,愿意用一个月去抵旁人的一年……这样的她,又怎么可能会输给那些好吃懒做的无能之辈呢?
于是,继史上第一位女执刃后,宫门又迎来了后山的第一位女长老。
月栀本就聪慧,她早就知道会有今日,是以早早地就为自己打算起来了。
从前,她还在月恒身边时,就已经打着为他分忧的旗号,一面帮姐妹们偷取情报,一面开始接触月宫的事务。
而在宫明商的情报网中,若说青玉负责前山诸事,那么月栀便统领着后山的一众姐妹,简言之,无论是能力,还是眼界,亦或是人脉,她都通通不缺。
更别提,她还天然就拥有着宫明商的帮衬。
因此,在雪长老和花长老还饶有兴致地看着宫明商和月栀的好戏——后山之事与前山不尽相同,宫明商能把前山打理得井井有条,可月栀却未必能将后山事宜安排得妥妥当当。
两位长老正坐等二人上门求教时,月栀却已凭借着自己的能耐,将接连失了两任主事者,因而略显倾颓的月宫给成功盘活了。
直惊得两位长老掉了下巴——怎么宫明商和她身边的人,一个二个都这么出息呢,竟半点不比他们精心培养的子侄差!
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百般不解。
……
不过,无独有偶,后山的缺是填上了,可前山的空当却还在呢——羽宫宫主之位,如今不还空置着么?
——
又一日,宫明商、青玉、月栀共聚一处,三人安坐在执刃书房内,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手头上的宫务。
宫明商如今新登执刃之位,身份与从前不同了,现在又因公务所需,时常召见诸位宫主与各宫下属,邀他们前来议事。
因此,她身边可以说是人来人往,几无断绝,压根就没有安静的时候。
无论是为着体面考虑,还是出于实际情况的考量,宫明商都不适合继续住在商宫的小院里了——这里空间有限,人多嘈杂,也容易管理混乱。
如此,既影响了她自己,耽搁正事,也难免会打扰到终于正位商宫的宫紫商——毕竟,一宫无二主,有她这个执刃在,商宫之人究竟是听她的,还是听从姐姐的吩咐呢?
这可实在不好说。
出于种种原因,宫明商索性挑了个良辰吉日,带着青玉一块儿搬到了尘封已有数月之久的执刃居所。
这么一挪,离宫紫商虽远了些,但空间剧增,住处也变得既宽敞又明亮。
况且,执刃居所位于宫门正中央,四通八达,与各宫、前山、后山之间的距离都差不多,这样倒是方便了其他人来往走动。
只是眼下,宫明商要负责的事情多了,比之从前,几乎是翻了个倍还不止。她又一心扑在公务上,宵衣旰食,空闲的时间少了,反而不像从前那样,能忙里偷闲,时不时地就去找兄弟姐妹们玩耍。
不过,不止宫明商不得空,大家其实也都是一样的。
宫尚角、宫远徵如今正按照宫明商给出的无锋名单,大肆整顿角宫、徵宫,宫紫商也在妹妹的鼎力支持下,慢慢扛起了商宫的大旗,一面欢喜一面头疼地上手着宫务……一个二个都忙得团团转。
因此,除了宫主议事的时候,大家能见上一面,大多数时候,宫明商身边还是只有青玉、月栀这两个好姐妹可以做伴。
青玉是自小就陪在宫明商身边的,暂时也还没有更好的去处,这会儿便一如既往地协助她打理着前山诸事。
至于月栀,自她将月宫彻底拢在手里后,她便也效仿着从前的那些长老们,时而住在前山长老院,时而留在后山月宫,只是考虑到宫明商才上位不久,前山忙碌远胜于后山,她在前头的时间便也比留守后山要多得多。
长老院如今又只剩了她一个,雪长老、花长老碍于面子,已经很久不曾踏足前山了,月栀一人独住,虽然安静又闲适,但也难免会有些寂寞。
是以,每当月栀在长老院待得无聊了,便会携着公文来找宫明商和青玉,同姐妹们待在一处,说说笑笑,图一个热闹氛围。
此时,宫明商和青玉认真整理着前山的奏报,而月栀则默默批复着后山的文书。
“宫子羽还病着呢?”宫明商一面翻阅着手上的密信,不时用朱笔画着红圈,不时用墨笔批上几个字,一面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于是随意挑起了个话头。
或许是那日受了太多惊吓,又亲眼见证了茗雾姬和云为衫的死相,难过伤身,又或许是被宫明商的一连串行动、话语给打击得心力交瘁……总之,身子骨本就柔弱的宫子羽在回去的第二日就病倒了。
一开始还只是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后来就断断续续地发起了高热,身上更是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就连呼吸也有些不畅,时而憋闷时而喘鸣,还像是发了癔症一般,反复念叨着“云为衫”的名字,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是一样,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