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寸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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麋鹿回来了,扛着一袋洋葱。
是李时雨给他开的门,他的手上沾满肥皂泡,衣服袖子挽到臂弯,看样子是在洗衣服,听见敲门声连手都没有冲洗干净就赶过来开门。
麋鹿第一眼发现李时雨把头发剪短了,原本到达耳根的头发一下子全部消失,发型是寸头,黑色短短的头发覆盖在李时雨脑袋上,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一向对美丑没有很大概念的麋鹿也觉得这个寸头不适合李时雨。
“麋鹿——你终于!回来了!”
瑞文西斯飞快地闪到门口,指着李时雨脑袋说的飞快:“想必你也觉得他这个发型很难看吧!啊!李时雨多好看一张脸啊,我和季阿娜还说等他再蓄一蓄给他烫个卷发试试,结果!结果!”
瑞文西斯表情扭曲,她在表达她的痛苦。
麋鹿的个子比李时雨高,他发现李时雨脑袋顶有点不正常。
在左耳侧方有一条新伤口,似乎一直延伸到脑后。
不深,就是很突兀。
李时雨让麋鹿进屋,关门:“汪达干的,方便治疗伤口我把头发全剃了。”
瑞文西斯接着哀嚎:“对,就是汪达!那家伙没见过好东西,看见桌子上摆放的精致水果刀,说着给我们表演杂技,拿两把刀抛来抛去,结果!呼呲——完蛋!李时雨被他伤到了,划了那么长——”
瑞文西斯伸出左手在李时雨脑袋上比划一下,用大拇指和中指之间的距离为麋鹿展示这条伤口到底有多么恐怖。
“那么长的口子——你根本不知道,当时流了一地的血,比之前在魔王堡里流的还多!”
瑞文西斯说太夸张,其实血液只是顺着脑袋边缘流进衣服里。
季阿娜刚刚洗漱完从里屋走出来,她补充:“为了防止感染,李时雨就让我帮他把头发全剪掉。现在就如你看到的那样,李时雨变成短毛小刺猬。”
瑞文西斯觉得短毛小刺猬很贴切。
麋鹿将洋葱放在门口靠墙的位置:“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汪达太冒失了。”
知道汪达非战时状态有时候会不太靠谱,但没想到这么不靠谱。
果然只有在进行任务时他才能有队长的样子。
“对啊,如果那把刀再偏一点点,就不只是给李时雨造成伤口这个问题那么轻了!”瑞文西斯还惦记着李时雨的头发,“李时雨烫个卷发一定很可爱,那会像无辜的小羊羔。啊!汪达!在李时雨头发重新长起来前,我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都打完招呼,李时雨就转身回到房间继续去清洗自己的衣服。
除开刚才的一件,之前在魔王堡穿的衣服也全是血渍,他借用季阿娜的特制肥皂清洗,挺好用,至少比直接上手用蛮力揉搓强。
李时雨转身,麋鹿才看清那条伤疤到底有多长。
从左侧耳朵上方一直延伸到后脑勺头发与脖子的交界处,狰狞可怖。
这要是再深一点,就会直接发生难以预估的后果。
季阿娜瞄了眼阳台:“那边。汪达被李时雨罚跪,说让他长长记性。你要去看看他吗?”
麋鹿摇头:“他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就连一向古板的麋鹿也这么说,汪达这次是真的做错事。尽管是无心之举。
瑞文西斯坐在正厅的沙发上,无力地靠坐着,眼睛失神地看天花板,假惺惺地抹着眼泪,她还在为李时雨的头发黯然神伤。
季阿娜和瑞文西斯早就收拾完自己的事情,一起坐在正厅的沙发上,季阿娜给瑞文西斯说明天陪她一起在这附近逛逛,找找附近有没有甜品店。
所罗门给他们的家庭套房带有三间卧室,每间卧室有两张床,还是和以往一样,两位女生住一间,汪达和李时雨住一间,麋鹿单独住一间。
回到分配的房间,这个房间除了两张床和靠近窗户的桌子而外,竟然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很久没有住自带卫生间的旅馆了。
麋鹿打算还是先简单清洗自己身上的污垢再出去给他们说刚才他听到的所有事情。
汪达和李时雨的房间内。
李时雨已经洗完所有衣服,挂在这个房间空旷的一侧,衣服还在滴水,他没有足够的力气去拧干它。
他对着窗户看一眼,外面已经开始飘雪。
玻璃窗上覆盖着薄薄的雾气,他在窗户上画个笑脸,指尖感受到室外寒冷的温度。
得喊他回来。
李时雨右手摸摸自己的脑袋,避开伤口。
其实还挺好摸,手心刺挠。
李时雨返回正厅,在季阿娜和瑞文西斯的目光下拉开房间的窗帘,打开木门,走到室外。
汪达的跪在阳台另一侧,他的头发肩膀以及他周围的地面上都覆盖一层薄薄的雪,从跪在这里开始就没动过。
像个不倒翁。
李时雨走到汪达身边,没有看他,双手搭在扶手上,眼睛瞧着下方的街道。
这里似乎是商业街,跟着所罗门一起过来的时候李时雨就发现这附近有很多商铺,这家旅馆开在这里应该更多招待的是外国游客,哪怕是天气变得寒冷,仍旧是有人在街道上边走边笑。
李时雨观察到街道正对面有一家商铺叫“醋栗”,这家客流量比隔壁其他几家都大,从上面看下去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生意的,晚点下楼可以仔细看看。
“醋栗”与自己与汪达的故乡小镇名字一致。
他有点想家。
“对不起,时雨。”汪达的声音微弱,几乎和下方人群的喧闹声重叠在一起。
李时雨说:“你已经道过歉,我让你跪在这里是想让你知道你做错事情就要受到惩罚。”
“嗯。”
李时雨抬手,手掌上接住天上飘落下来的小小的雪花,雪花在他的体温下很快融化成水。
谁能想到海拉尔的冬天比北方的暗沼更冷呢。
“起来,汪达。”李时雨用接雪花的那只手朝汪达伸去,“以后不准做危险的事情。这次是划伤我脑袋,下次会是什么,谁会知道。”
汪达愣了愣,沉默地搭上李时雨的手,被拉起来。
他的心情还是因为无意伤害到李时雨一时间走不出来。
李时雨让汪达和他一样靠在扶手上,想着等他膝盖稍微好转一点再将他转移进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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