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霸道专制的女真可汗vs一心搞事的辉发海东青(3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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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亥眼里晦暗莫测,挺直身子,疲惫地捏了捏太阳穴,吩咐道:

“既然如此,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布扬古。我可听说,叶赫部一直都在暗中寻找叶赫部的第一美人。”

她既然能让这对亡命鸳鸯死第一次,就能让他们死第二次。

乌拉部的勇士截杀一次就够了,代善不是傻子,努尔哈赤更不是,她自问还做不到天衣无缝,不留马脚。

纳扎呆住了,过了好久,仍站在原地裹足不前,双腿抖得跟筛子一样。

阿巴亥也不催促,只是伸出手,爱怜地挠了挠多尔衮下巴上肥嘟嘟的软肉,笑得意味深长。

“额娘的多尔衮,你也不想一个外人来抢夺我们属于母子俩的东西吧?!”

小婴儿瘪瘪嘴,乌溜溜的眼睛蓄满水光,缩在阿巴亥的怀里哇哇大哭。

“哦~~额娘的多尔衮,乖乖,不哭,我们不哭……”

阿巴亥办事干脆利落,她知道夜长梦多的道理,连夜让人暗中传信给叶赫。

若是等代善真的把人带回建州,再想动手难于登天。

就算是她这个二阿哥的大福晋,也别无他法。

布扬古果然也没让她失望。

前后仅仅三天,阿巴亥很快收到建州女真军队回城途中遇袭,代善阿哥负伤,东哥被掳的消息。

当晚,阿巴亥旁敲侧击,反复确认了消息无误,愉快地笑了。

她又一次轻轻松松拆散了一对恩爱缠绵的有情人。

唉,真是罪过啊——

高兴是高兴,可除了高兴外,心头还萦绕着一层淡淡的苦涩。

可这又怎么能怪得了她呢?

阿巴亥伸手接过热气腾腾的栗子粥,笑的意味深长。要怪就怪东哥想要的太多,代善的深情和他的人,总要选一个才好。

说起来,这次抢人,布扬古连隐瞒身份都懒得做。

他知道努尔哈赤统筹大局的野望,绝对不会为了一个逐渐沉湎儿女情长的二阿哥,与叶赫决裂。

况且,布扬古他抢的是自己的亲妹妹,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代善又凭什么阻拦?又有什么资格什么身份阻拦?难道就凭他们这对野鸳鸯的私身相授?

半夜里,阿巴亥躲在被窝里偷偷笑出声,她也没想着再去安慰情场失意的夫君,反倒是一心一意扑在多尔衮身上。

阿巴亥在怀胎时受了不少罪,生下的孩子自然再珍之重之也不为过,更何况多尔衮还是她未来染指建州女真的依仗和护身符。

某些时候,比起权力,男人往往也不是那么重要。

与此同时,建州军队与乌拉部在乌碣地界展开激战,以少胜多,重创乌拉部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到建州。

一时间,乌拉部出身的福晋侍妾面临失宠的境遇,流言蜚语满天飞。

阿巴亥快要被府里形形色色的目光逼疯了,若不是还有代善大福晋的身份和多尔衮身上留着的建州血脉,她早就被一口接一口的唾沫给淹死了。

时运不济,连喝口水都塞牙缝。

好不容易有闲情出门散心随意逛逛,也能遇上不对付的富察·衮代给人平白添堵。

自从当初她拒绝嫁给莽古尔泰这样的莽夫,结果被富察·衮代曲解成待价而沽,看不起他们母子,两人的梁子自此彻底结下。

好不容易逮到看阿巴亥笑话的机会,非得好好奚落奚落对方不可。

衮代勾起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 目标明确,直直走到阿巴亥面前站定,抓住阿巴亥出身乌拉部的污点大肆嘲讽:

“呦,这不是阿巴亥福晋吗?怎么舍得抱着小阿哥出来了?这些日子不在后宅里躲得好好的吗?怎么又不躲了”

阿巴亥偏过脑袋,当做没听见。怀里抱着多尔衮肉乎乎的小身子,热气源源不断上涌,懒洋洋地躺在竹椅上晒太阳。

此时此刻,阿巴亥实在像个慈爱温柔的额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温馨,只除了杵在一旁煞风景的衮代。

富察·衮代又兀自寒暄挖苦了女人几句,见阿巴亥还是那一副四两拨千斤,一切都不在乎的云淡风轻,心里顿时被心塞填满。

她最讨厌的就是装模作样的人!这里面,尤其最讨厌装模作样的阿巴亥。

“我可还真是佩服你啊,阿巴亥。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晒太阳,依我看,你还真是厚脸皮。”

衮代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微微前倾。

阿巴亥难得有些恼怒,警告似的看了衮代一眼,两只手小心翼翼捂住多尔衮的耳朵,转身交给候在一旁的乳母。

我倒是想问问富察福晋有何贵干?值得富察福晋整天缠着我不放?”

阿巴亥长的好看,托脸看人显得极为真诚,“说起来,您有这个功夫关心二阿哥的后院,倒不如先关心关心莽古济。听说,昨天还看上了伊哈娜部下的一个勇士?”

“哦,对了,据说看上的还是一个有妇之夫?大汗还不知道吧?堂堂格格如此行径,是不是有些太过……”

富察·衮代脸都气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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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气恼伊哈娜不给她面子。

不就是一个只会打仗的勇士?有福晋算什么,谁让莽古济喜欢。大汗娇纵的格格,难道还配不上一介莽夫?

然后被人当面戳中痛处的衮代恨极了不给她面子的阿巴亥,面皮涨红,把面前的桌子拍得啪啪响。

这个阿巴亥,除了狐媚子的手段,最会的就是一手杀人诛心,专挑伤口上撒盐。

富察·衮代脸色铁青两眼直勾勾看阿巴亥,眼神怨恨地快要化为实质:

“够了,阿巴亥!依我看,你和乌拉部关系紧密,如今乌拉部公然挑衅建州,主动出兵,这里面说不准就有你通风报信的功劳!”

“天呐,富察福晋何出此言呢?”

阿巴亥抬眼瞥去,便是一怔,先是矫揉造作地捂住嘴,发出一声诧异的惊呼:“这话从何说起呢?妾身可担不起这么重的罪名。”

衮代看着女人不走心的表演,声音中都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自顾自地问责:

“你是布占泰的侄女,都说血浓于水,乌拉和建州总要选一个吧?阿巴亥,你说这可怎么选呢?”

衮代的话意味深长,句句都是陷阱,岂料阿巴亥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缓缓朝她露了一个笑脸。

看得衮代一懵,不知道这疯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阿巴亥才不管她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咳嗽一声,对衮代笑着说道:

“瞧富察福晋说的什么话?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嫁到建州,就是建州的女人。乌拉部和我没有半分利害关系。哪里谈得上什么帮不帮呢?您说是不是?”

衮代都快被这个女人的冠冕堂皇给气死了,她也是佩服阿巴亥人前人后两张面孔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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