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黑白通吃(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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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黑白通吃
长春,这座繁华的大城,绝非张世豪一伙能够一手遮天的地界。他那套在黑道上捞钱的手段一经施行,同行间的竞争便如汹涌潮水般袭来,树敌也就成了司空见惯之事。再加上手下人难保不会为了利益背叛,旁人又眼红他赚得盆满钵满,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琢磨着怎么对他下手的人不在少数。这情形,就如同电视剧里的情节,为了保命,他不得不寻思着找人保护自己。
于是,张世豪踏上了寻觅职业杀手的道路,他找到的第一个人,名叫江鼎鹤。
1995 年,经张天帅介绍,江鼎鹤一头扎进了张世豪的阵营。张天帅与江鼎鹤同属一个帮派,那便是天地会。这个帮派在当地黑道也算有点 “名气”,行事作风狠辣,常干些违法犯罪的勾当,搅得周边不得安宁。
在帮派里,张天帅和江鼎鹤虽说都是喽啰,但各自特点鲜明。张天帅为人圆滑,善于周旋,总能在帮派各种复杂关系中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在处理一些棘手的 “业务” 时,也能想出些歪点子,因此颇得帮派里一些小头目的赏识。
而江鼎鹤,那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做事从不留余地。他身形高大,眼神中时常透露出一股狠劲,仿佛随时准备择人而噬。只要帮派安排任务,无论是打砸抢还是伤人,他都毫不犹豫地执行,手段极其残忍。
有一次,帮派与另一伙势力争夺地盘,江鼎鹤手持一根铁棍,如凶神恶煞般冲入敌阵,对着对方成员一顿猛揍,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对方有人试图反抗,他直接一棍砸在那人头上,鲜血瞬间涌出,那人当场倒地不起,可江鼎鹤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直到把对方众人打得落花流水才罢休。经此一役,江鼎鹤在帮派里名声大噪,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不要命的主儿,连一些小头目都对他忌惮三分。
张天帅和江鼎鹤平日里也算有些交集,偶尔会一起执行任务。张天帅佩服江鼎鹤的狠劲,而江鼎鹤也觉得张天帅脑子灵活,两人相处倒也还算融洽。
这江鼎鹤可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手上早有人命背负。当年警察围剿之时,他如一条狡猾的泥鳅,趁着混乱成功逃脱。自那以后,他彻底破罐子破摔,横竖被抓都是死路一条,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沦为了亡命之徒。后来,也不知他从哪个阴暗角落搞到一把手枪,从此便专门替人充当杀手以谋取钱财,在罪恶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1994 年 9 月的某一天,他接下一个活儿,目标是长春一个姓祁的人。夜幕降临,城市被黑暗笼罩,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江鼎鹤如鬼魅般悄然潜入对方的必经之路,躲在一处阴暗的角落,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待那姓祁的人出现,他二话不说,如饿狼扑食般冲上前去便是一顿暴揍。拳打脚踢仍不解气,随后不知从何处掏出家伙,一下又一下地砸向这人,直把他打成重伤,直接导致对方终身残疾。那姓祁的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惨叫,江鼎鹤却面无表情,眼神冰冷,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
1997 年初,寒意尚未完全从城市消散,大街小巷依旧弥漫着丝丝清冷。就在这样的时节,江鼎鹤与张世豪一拍即合,正式建立起合作关系。江鼎鹤本就是在黑暗边缘游走的狠角色,对于这种合作,他心里明镜似的,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而张世豪,在黑道野心勃勃,正急需像江鼎鹤这般心狠手辣且毫无底线的人来扩充自身势力。
他们的合作模式简单粗暴,纯粹干一票拿一次钱。每接一个活儿,张世豪都会详尽地向江鼎鹤描述目标的各种情况,从地点、时间到对方的行动规律,无一遗漏。江鼎鹤则宛如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静静等待时机。一旦行动指令下达,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出击,手段狠辣决绝,令人胆寒。张世豪妄图如当年的乔四一般,在长春黑道称霸一方,而江鼎鹤,便是他手中那把锋利无比的刀。每次任务完成,江鼎鹤望着到手的丰厚报酬,眼神中总会闪过一丝满足。对他而言,这不仅仅是金钱,更是对自身实力的一种认可。而张世豪,望着江鼎鹤远去的背影,嘴角总会微微上扬,仿佛看到自己的势力正逐步壮大。
再将目光转向白道:虽说张世豪顶着个警察的身份,但实则不过是个普通的治安民警,手中那点权力,实在是微不足道。他心里一直琢磨着,无论如何得想办法成为一名正规刑警。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毕竟自己干的那些鸡鸣狗盗之事,都归刑警管。倘若能混上刑警这个职位,那好处简直数不胜数。
一来,能更好地庇护手下小弟。要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弟被抓了,他便大言不惭地宣称这人是自己安排的线人,平时还能靠给警方提供些所谓的内幕消息,给自己邀功请赏。有一回,一个小弟不小心犯了事被抓,张世豪赶忙跑到警局,对着领导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这小子是我安排在道上的线人,一直给我提供不少有用的消息呢!这次估计是误会,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领导被他说得将信将疑,但看在他平时还算 “积极” 的份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见那领导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张世豪,犹豫片刻后,还是摆了摆手,算是默许了他的请求。
二来,张世豪觉得刑警升职空间大,当个小民警实在没什么奔头。他心里暗自思量:“我张世豪如此聪明能干,在这小民警的位置上能有啥出息?只有当了刑警,才能一步步往上爬,到时候权力、金钱还不都滚滚而来?” 还有个关键因素,当了刑警就能及时知晓警方行动和案情,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如鱼得水。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提前知道,也好提前谋划应对之策。
这事儿自然又得他哥哥张小龙去运作,他自己只能耐着性子等消息,还时不时催促:“哥,那事儿办得咋样了?我这可都等不及了。” 张小龙总是不耐烦地回应他:“急什么急!这种事儿能一蹴而就吗?你就安心等着吧!”
自打张世豪心里想当刑警的念头如野草般疯长后,就愈发瞧不上自己这治安警的身份了。每次看到刑警们威风凛凛地出警,那挺拔的身姿,坚毅的眼神,还有那身帅气的制服,他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痒。他常常对着镜子,幻想着自己穿上刑警制服的模样。只见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自认为的威严,右手还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仿佛那儿正别着一把象征权力的配枪。“当刑警多威风啊!”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他盯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套普通的治安警制服,嫌弃地皱了皱眉头,撇嘴道:“这破玩意儿,哪能跟刑警制服比。” 脑海中又浮现出刑警制服那利落的剪裁,锃亮的警徽,光是想想,他就觉得热血沸腾。“要是我穿上那身,不知能迷倒多少女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仿佛已经看到无数女人为他倾心的场景。更重要的是,他心里清楚,一旦穿上刑警制服,自己的社会地位和话语权那可就提高了不少。以后在道上,谁不得对他张世豪多几分敬畏?那些平日里敢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的人,怕是得夹着尾巴做人。
从那以后,他每天心心念念的都是哥哥那边的消息,就像个眼巴巴盼着过年拿红包的孩子,盼星星盼月亮般等待着。他只要一有空,就会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电话,仿佛只要看得够专注,电话就能立刻响起,传来哥哥带来的好消息。可他这人天生就是个急性子,恨不得今天刚跟哥哥提出想当刑警,明天就能雄赳赳气昂昂地去刑警队报到。
张世豪一看,时间有点久,每次提出的要求,他哥哥都能搞定,唯独这次…… 是不是?难道是没希望了,一想到这里,他心急火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就凑到电话机旁,眼神紧紧盯着那台黑色的座机,仿佛这样就能催促事情快点有进展。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抓起话筒,快速拨下哥哥张小龙的号码。
“嘟…… 嘟……” 电话接通的等待声,在他听来格外漫长。
“喂?” 电话那头传来张小龙略显疲惫的声音。
“哥!是我,世豪啊。那事儿办得咋样了?我这可都等不及了。每天看着那帮警察在眼皮子底下晃悠,我心里就不踏实。你也知道,咱干的这些事儿,要是没个体面的身份兜底,迟早得出事儿。” 张世豪语速极快,话语里满是焦虑。他紧紧握着话筒,手心里都冒出了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张小龙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急什么急!这种事儿能一蹴而就吗?你以为是买菜呢,说买就买。这得打通多少关节,花多少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安心等着吧!整天催催催,催得我心烦意乱,事儿反而更难办了。”
张世豪眉头紧皱,咬了咬牙,说道:“哥,我能不急吗?最近道上风声紧,同行也都盯着呢。要是咱们动作慢了,被人抓住把柄,那可就麻烦大了。你就再上点心,多去活动活动,看看能不能加快点进度。”
“哼,你以为我不想啊!我天天跑前跑后,找关系、送礼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来。你呀,最近收敛点,别到处惹事,别到时候把事情搞砸了,大家都没得玩。” 张小龙在电话那头严肃地叮嘱道。
“行吧,哥。我知道了。那你可得抓紧点啊,有啥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张世豪无奈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
“知道了知道了,你小子就别啰嗦了。我这边事儿还多着呢,挂了。” 说完,张小龙便挂断了电话。
张世豪听着电话里传来的 “嘟嘟” 声,缓缓放下话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期待。他深知,自己在这条黑道上想要继续风光下去,成为刑警这个身份至关重要,可这事儿偏偏又急不得,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哥哥身上,默默等待着消息。
1997 年 11 月的一天,有个老板在张世豪设的赌局上输了 50 万,可这人也是个愣头青,居然没把钱给张世豪。张世豪一听,气得暴跳如雷:“敢在我地盘上赖账,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 说着,就带着许金浩等人气势汹汹地找上门去。一见到那老板,张世豪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巴掌:“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在长春混了?欠我的钱还敢不给!” 那老板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豪哥,我…… 我最近实在是周转不开啊……” 张世豪哪肯听他解释,一挥手,许金浩等人一拥而上,把这老板狠狠揍了一顿。只见许金浩挥着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老板身上,老板只能抱着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警察那边追查得紧,张世豪眼看躲不过去了,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就让陈明仁出来顶罪。陈明仁平日里对张世豪那是言听计从,二话不说,就把所有事儿都揽了下来。最后,陈明仁被判三年。可仅仅 3 个月后,张世豪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就给他办了保外就医,把人捞了出来。陈明仁刚出来,张世豪就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这次多亏你了,以后有啥事儿,哥罩着你!” 陈明仁苦笑着点点头,心里头却五味杂陈。他心里想着,自己为张世豪顶罪吃了这么多苦,可未来又会怎样呢?
1998 年春节过后,张世豪指使赖东安去长春一家叫潮流美发店的地方,找女老板王胡琏要钱。之前双方可能有点小摩擦、小矛盾,赖东安到了那儿,一脸嚣张地对王胡琏说:“王老板,上次那事儿还没完呢!你看着办吧,别逼我们动手!” 王胡琏吓得花容失色,哆哆嗦嗦地拿出 3000 块钱,求他高抬贵手。赖东安一把抢过钱,骂骂咧咧地说:“就这么点?打发要饭的呢!” 王胡琏没办法,又东拼西凑了 5000 块,赖东安这才满意地走了。就这么点小钱,张世豪也折腾好几趟,也不嫌麻烦,可见他对钱的贪婪已经到了何种地步。王胡琏看着赖东安离去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满是无奈和委屈。
1998 年 2 月,张世豪去盛湖宾馆给朋友的父亲祝寿喝酒。到那儿之后,他一眼就瞥见了吴天这个倒霉家伙。按理说,之前已经揍过人家了,这次又不是在赌局上碰见,本没理由再找麻烦。可张世豪这火说来就来,心里想着:“妈的,之前叫你去捧我的场子你不去,现在还敢跟我在一个地方吃饭,跟我平起平坐,你算什么东西,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想着,他就直接气势汹汹地走过去质问吴天:“吴天,你什么意思?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是吧?” 这可把吴天吓得够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直冒,一个劲儿赔罪:“豪哥,您看我一直忙得都没抽出时间去看您呐。” 张世豪一听更来气了,大声吼道:“什么玩意儿,我还得看你有没有空?你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随后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尹天翊、靳凌轩和薛长利三人,心领神会,立刻像拖死狗一样把吴天拖进一个房间。进了房间,尹天翊先揍了吴天几下,然后跑到车里拿出一支小手枪,恶狠狠地对着吴天的两条腿各开一枪,打伤了他的腿。吴天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尹天翊还不罢休,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让你得罪豪哥,这就是下场!” 吴天这次依旧没敢报警,又一次自认倒霉,真是够惨的。这吴天也算是张世豪的 “老主顾” 了,全程见证了张世豪的 “成长”,每次都被他整得死去活来。吴天躺在地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满是悔恨,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得罪了这个煞星。
1998 年 2 月,陈明仁在里头待了 3 个月后出来了。他妈妈这时才知道,儿子在长春根本不是去做生意,而是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老太太心急如焚,赶忙劝儿子:“明仁啊,你赶紧收手吧,别跟他们混在一起了。这都是违法犯罪的事儿,迟早要出事的!” 陈明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妈,已经晚了,进了帮会想退出,至少得被打断一条腿,之前就有人被剁了手指头。我要是现在退出去,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家里人一听,都没了办法,毕竟上了贼船,想下来可不容易。老太太看着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其实,张世豪这时也察觉到陈明仁有点不想干了,本想好好收拾他一顿,让他知道背叛的下场。但念及两家从小就是邻居,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情分,就没做任何处罚。没过多久,张世豪派陈明仁去河北,让他正经做汽车配件生意。陈明仁倒也争气,凭借着自己的头脑和努力,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陈明仁在河北这5个月,全身心扑在汽车配件生意上。他起早贪黑,四处奔波联系客户、拓展渠道,凭借着机灵劲儿和不怕吃苦的精神,生意渐渐有了起色,店铺的盈利越来越可观,甚至还在当地小有名气。他本以为终于能摆脱从前那种打打杀杀、提心吊胆的日子,开启新的生活。
然而,张世豪一个调令,如同一道无情的枷锁,再次将他拉回原点。陈明仁看着手机里张世豪发来的消息,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无奈与苦涩。他知道,张世豪看中他的能力,是不会轻易放他走的。自己一旦拒绝,等待他的可能就是张世豪的报复,那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唉……” 陈明仁长叹一口气,心中满是不甘。他望向自己经营得有声有色的店铺,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最终,他还是不得不关上店门,收拾行囊,踏上回长春的路。
回到长春,陈明仁再次见到张世豪。张世豪满脸堆笑地迎上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你可算回来了!我就知道,咱们一起干才有前途,以后有哥罩着,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陈明仁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回应道:“豪哥,您抬举我了。既然回来了,我肯定好好跟着您干。” 可他心里清楚,这笑容背后,是无尽的无奈和对未来的迷茫。再次踏入这个罪恶的圈子,等待他的又将是什么呢?他不敢细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在这黑暗的漩涡中继续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