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幽影交错：真相背后的挣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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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影交错：真相背后的挣扎

地下室的冷光在刀刃上凝结成霜，陈默的战术目镜映出许冰扭曲的面容。

她檀木发簪里弹出的钢丝还缠绕在他机械手腕的接缝处，那些银色细丝正顺着人造神经突触向肘关节蔓延。

陈默突然收肘后撤，被液氮冻结的钢丝在机械臂表面划出冰蓝色的火星。

"三年前移植手术的残留物？"陈默盯着正在与生物黏合剂融合的银色物质，后背撞上某个正在冒寒气的冷藏柜。

六颗玻璃眼球在柜门震颤中投射出诡异的虹膜纹路，周小棠的自拍画面在两人之间闪烁了0.5秒。

许冰的冷笑裹挟着手术刀破空而至。

陈默侧身避开直刺太阳穴的刀锋，却在抬腿横扫时被手术台滑轮绊住重心。

刀刃擦过防毒面具的滤芯，荧光色保存液在呼吸阀上腐蚀出青烟。

他闻到了雏鸟胚胎腐烂的味道——那些破碎的培养皿里，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畸形生物正伸出半透明的膜翅。

"你给多少尸体缝过微笑？"陈默突然抓住冷藏柜的金属把手，借着液压管爆裂的推力将整个柜子掀向许冰。

三百斤的钢制柜体轰然倒塌的瞬间，六颗玻璃眼球在空中划出幽蓝的抛物线。

他看到许冰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檀木发簪里弹出的第二根钢丝精准勾住天花板的蒸汽管道。

陈默的机械手掌插入墙壁电缆槽，生物电流与220伏电压碰撞出青紫色电弧。

当许冰借着钢丝摆荡踢碎头顶的消防喷淋头时，他猛然扯断三根绝缘铜线甩向水幕。

高压电流在雨帘中织成死亡的蛛网，却在触及许冰白大褂的瞬间被某种银色织物尽数吸收。

"军用级防静电布料？"陈默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他想起三个月前海关截获的那批走私医疗器械，其中就混着这种北约特种部队专用的防护材料。

许冰的刀尖已刺破他左臂作战服的纤维层，冰凉的触感在皮下两毫米处突然变成灼烧般的剧痛——刀刃上涂抹的荧光液正在溶解人造皮肤。

刘法医的急救箱砸在两人中间时，陈默的机械手指已经扣住许冰的锁骨。

但那些从培养皿腾起的发光神经突触突然缠住他的义肢，某种类似蜘蛛丝的粘性物质正沿着液压管缝隙渗透。

他听到战术目镜的警报声变得尖锐，视网膜投影显示生物黏合剂的分子结构正在重组。

"你改造过自己的痛觉神经？"陈默盯着许冰被钢丝割伤却毫无反应的右手。

鲜血顺着她苍白的指尖滴在手术刀柄的雕花上，那朵曼陀罗花纹正在吸收血液绽放暗红。

他突然意识到那些缠绕在冷藏柜之间的银色细丝并非钢丝，而是从她发簪里源源不断分泌的生物纤维。

许冰的踢击突然改变方向，手术刀擦着陈默的颈动脉钉入身后的配电箱。

跳动的电火花中，她扯动缠绕在通风管道的银色细丝，某个悬挂在天花板的液氮罐轰然坠落。

陈默翻滚躲开爆裂的寒气，却踩中了满地滚动的玻璃眼球。

当他的重心偏移到左腿时，许冰早已将手术台推车踢向他的膝盖。

金属撞击声在地下室引发共鸣，陈默的机械关节发出齿轮卡涩的摩擦声。

他看见许冰的白大褂下摆翻飞，露出绑在大腿外侧的陶瓷匕首——那是专门对付义体改造人的武器。

战术目镜的夜视模式突然失效，视网膜残留着六颗眼球最后拼合出的虹膜图案，与周小棠耳垂的蝴蝶胎记完美重叠。

"你究竟给她移植了什么！"陈默怒吼着扯断缠在义肢上的神经突触，生物黏合剂腐蚀金属的焦糊味混着血腥气涌进鼻腔。

他的右手突然抓住某个仍在冒冷气的培养皿，将里面挣扎的蜥蜴胚胎拍向许冰的面门。

当对方偏头闪避的瞬间，他沾满荧光液的机械手指捅穿了蒸汽管道的阀门。

滚烫的白色雾气吞没了整个空间，陈默的战术目镜自动切换成热成像模式。

许冰的身影在蒸汽中化作飘忽的红色剪影，她手术刀划过的轨迹在热成像中留下磷火般的残影。

陈默突然想起特警队格斗教材第七页的标注：对付使用短刃的敌人，必须控制在一臂半的距离。

但许冰的突刺速度超出了人体极限。

她的第四刀终于突破陈默的防御圈，陶瓷匕首擦着机械臂的能量核心刺入墙壁。

陈默的额头撞在她的鼻梁上，听到清脆的骨裂声，却闻不到应有的血腥味——许冰的伤口渗出的是淡银色液体，带着冷藏库里器官保存液的味道。

当陈默的膝盖即将压碎许冰的胸腔时，某种尖锐的金属摩擦声突然刺穿蒸汽的嘶鸣。

许冰袖口弹出的钩爪扣住了他后颈的神经接口，那些银色细丝如同活物般钻进人造皮肤的缝隙。

战术目镜的警报声戛然而止，陈默感觉自己的视觉神经正在被某种外接信号入侵，视网膜上开始闪烁周小棠在游乐场旋转木马前的笑脸。

"她右眼的角膜特别透亮吧？"许冰染血的虎口钳住陈默的下颌，沾着荧光液的手术刀悬在他未被机械改造的左眼上方，"毕竟是用喜鹊胚胎干细胞培育的......"

突然炸裂的备用照明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蒸汽管道上，陈默的机械手指终于扯断了颈后的生物纤维。

当他的战术靴碾碎第三颗玻璃眼球时，某种高频震动声从地下室通风口传来——像是有人正在用指甲刮擦生锈的排风扇叶片。

地下室的蒸汽如白色巨蟒缠绕着每一寸空间，周小棠的尖叫声刺破迷雾时，陈默的机械手指正抵在许冰颈动脉三毫米处。

少女的身影在朦胧中摇晃，耳垂的蝴蝶胎记在热成像仪里呈现出诡异的橙红色——和那些玻璃眼球最后拼合的虹膜图案完全一致。

"别碰她！"许冰突然发出夜枭般的嘶吼，这个始终挂着淡漠冷笑的女人第一次露出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