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多年未用的QQ(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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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空空荡荡的办公区,顿时有点恍惚,感觉有些熟悉这种场景,就像很久很久以前的网吧。

一声声,趴下,快左边,操你的菜B,在一个个包厢隔断里传出。

曾经那通宵在网吧SF的景象在大脑里传动,那时我们没有分文可我们很快乐,那时我们整天无忧无虑无所事事,我们肆无忌惮的挥霍着我们的青春。

眨眼间我们已纪长大,或者说已纪老去,时间让我们变得不敢眨眼,我们只能努力的睁大着眼睛直到撑得泪流满面,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让我内心浮躁。

可能是早上的电话,我回避的让自己不去回忆,虽然可能有些朦胧,但发生的总就发生,我想用时间掩盖自己的错误,就像单身至今的我,总会在那些孤独寂寞的夜晚想起那些爱我的和我深爱的女人们。

就如同那抽屉一张张发黄的照片一样,有的已经迷糊的不能辨识,那些形如钻石般的誓言最终也在时间和相处中风化灰飞烟灭。

我相信在当时都是发自肺腑的真诚和认真,否则也不会说的那么铿锵有力。

总是在一个个漂亮女人面前表现出忠情和努力,但相互拥有时表现出敷衍和玩世不恭。

我们伤害彼此而互相伤害,总想在遍体鳞伤时而努力表现自己的大度,用那些虚假的祝福来安慰内心的救赎。

我努力使自己平静心情,鬼迷心窍的打开电脑登陆到了多年没有使用的一个QQ账户。

心情出现了些许忐忑,朋友的忽然死去使我内心那道尘封已久的壁垒坍塌了,我从来是个理智的人,之所以不愿意回忆,因为回忆终让人后悔,而后悔在现实面前毫无疑义,人生的选择往往不会因为后悔而对你怜悯,那些伤害和失去的朋友不会因为后悔而等待。

随着账号和密码的输入,没有出现通常的登录画面。

登录框里出现:此号因长时间未登录需进行验证。1.手机号验证。2.答案验证。3.用户验证。

此时我比较懵B.多少年了,现在手机号码我都不记得了,我选择了答案验证。

你小学学校叫什么字。我输入学校名字,正确。下面是。你最爱的人叫什么。

深思中我想来想去就是想不想来当时是写的谁。我在记忆的海洋里努力回想分析:这QQ应该是二十年以前注册的,但我就是想不起来那是和谁在一起,我拿起了电话看到第一个陈强的来电,我回拔了过去;

“强子,忙吗”

“我在家呢,下午去默哥家。红包收了,不要那么多吧。”陈强说

“你收着吧,我也没回去,你帮我回忆下,99年那时我和谁在一起呢”我开门见山的说

“你和我们在一起啊,那时我们不天天在街上玩啊”陈强想了会告诉我

“废话我是女的,你帮我想想那时我和谁谈恋爱呢”我说

“你问我,和你谈恋爱的是谁。你想不起来吗?”陈强笑着说

“对的,我真想不起来了,好兄弟帮我想想”我说

“是刘艳吗,我前年看到过她,怎么的人家小孩快上高中了吧,你不会又打人家什么主意啊”陈强想了会说

“怎么会、刘艳,刘艳,不对应该在他之前有一个,和刘艳是00年后的,而且我们那时就没在一起谈过”我说

“那是你口中的没谈过,你没睡过吗,你发誓,我想想你好像在刘艳之前有个叫夏什么的,当时是县城的,有年春节到镇上找过你,当时我们在打牌,叫什么名字我哪知道,你看到她直接丢下我们跟她去县城二三天呢,回来被我们骂重色轻友,后来为这事请我吃饭了,在顺记,对不对”陈强说

“姓夏的,我记起来了,个子高高的,当时穿上了件奶白色风衣,头发很长”我说

“对对你想想吧那时你应该和她”陈强说

“可她叫什么来这”我说

“我们那时也刚刚认识,后来你也没带给我们认识,不过刘艳啊,小红,陈丽还有那个王什么霞的叫我想想也能想起来,这些都是一个镇上的想不起来也能打听下,她应该你在县城读高中时认识的,你问问你原来的同学或许他们知道,你现在想起来找这人干吗。”陈强说

我就把QQ登录要求和他简单说了下

“哈哈,你慢慢找吧,自己干的事都想不起来了,谁让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兄弟送你句你该找个人结婚了。陈强笑着对我说

“年纪太大了,想找也要找得到啊,现在的女人也没有我们年青时那么纯净了,没钱没房没车这就是个三无产品,我一个三无产品还过了保质期了,上次有个女人对我说腊肉容易致癌,没把我气死,好了不说了我再联系别人,记着帮我多烧点纸给阿默”我说

“知道,今年春节一定回来啊。给我电话”陈强挂了电话

我打开手机的电话簿,慢慢翻找到了董言飞的名字上

“喂,你好那位”一个浑厚的中年声音在听筒里传出

“飞哥吗,我的电话怎么没存吗,还你好你好的。”我说

“是你啊,换了手机的,号码他妈的都没了,老板发财了也不联系我,今天怎么想起兄弟了”董言飞说

“没有,好多年没联系了,同学群里也没人说话了,今天正好有事找你打听下”我说

“这几年都没回来吗,上次聚会都好几年了,怎么样结婚没”董言飞说

“回去不给你电话啊,放心我结婚一定通知你,到时你要准备个红包给我”我说

“你说你应该是我们班第一个谈恋爱的,到现在班上有的同学孩子都结婚了,你还在那荡着,上次看到谢婷,她孙子都二三岁了。”董言飞说

“一言难尽,你还在居委会做书记呢”我苦笑着说

“是啊,那能干什么,你们在大城市赚大钱呢”董言飞说

“你帮我想想,你还记得,我快毕业那会和谁谈恋爱的”我说

“怎么想起来问这了,这都多少年了,那时班上金妹天天追着你,人家家庭条件又好,也不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真不懂你。你那时只看中学校门那理发店里叫什么艳的,你记不得了,天天拉着班里的男同学去洗头打摩丝,自己洗完了,就请别人去。”董言飞说

“是不是叫夏小艳”我兴奋的说。

“姓什么我不知道,都叫他小艳,那时她在店里学徒,我就记得个子比较高,天天在那磨剃须刀,操你的你自己和人家后来天天蜷在一起,现在找我问名字,怎么忽然问她了,旧情复燃,还是想旧地重游啊”董言飞笑着对我说

“没有,就是忽然想起了,但又想不起叫什么了”我说

“你啊,还是没变,估计没憋好屁。什么时间回来啊”董言飞说

“春节吧,最近还打篮球吗。”我深沉的说

“打个屁啊,你知道我现在多重吗,一百八十斤多,老胳膊老腿的还打那玩意。春节回来找几个老同学聚聚,有事电话联系,我忙了,拜拜”一阵嘈杂声在听筒里传出。

我打开登陆界面。在我最爱的人是输入:夏小艳。一行红色小字“输入错误请重新输入”出现在电脑屏幕上,怎么会,我有点上火,我气愤的输入;刘艳,王小红,陈丽。可绝望的是那一行红色的文字没有改变。

“操,我还不信了”多年没有的倔强在我胸腔中喷发,我不相信我那时深爱的人,在我的记忆里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或者在时间的轴线上,那些神圣的情感真的会灰飞烟灭,在空间的拓展下它们会荡然无存。

片刻的深思妄想我在记忆深处捕捉那一丝丝片断,好像想起了什么。

在那空旷的舞台上,她像一只美丽的蝴蝶般飞舞着,身姿曼妙像婀娜多姿的柳条般扭动着,那白色的裙子随风而荡。

我努力的想看清她的脸庞,大脑的飞速运转,使那些越来越模糊,就像那镜中花水中月,随着那阵阵波澜花散月去。

阵阵刺痛在大脑里传出,人生茫茫,我们总会或有意或无意的珍藏一些事或人。那就像自己的人生禁区,不敢越雷半步。

数年后当你小心翼翼打开宝库时看到的只是那堆灰烬。我只能拿起手机,想了会还是拨给了董言飞一阵嘈杂在话筒里传出。

“你那好忙啊,那我等会再给你打”我说

“别,我交代一下,等下”董言飞说

“最近我们村在分回迁房,你也知道农村工作就是这样,总在鸡蛋里挑石头,家长里短”董言飞说

我没有心情听他说只是应付的说“书记辛苦啊,哪像我天天无所事事,”

“你今天怎么了,又有什么事,刚刚你问我打过篮球没有,让我多少有点伤感啊!”董言飞说

“因为你那时是我们篮球队的队长,又是学生会主席,说真的你从小就是当领导的料”我说

“什么屁领导,我这个叫官不大事多,没钱没势尽爱夹板气,一个随便的小科长说句话我都要屁颠的去忙,而老百姓也不能得罪,每天闲事生非,动不动上访,所以不能让他们闲着,学校那会你就是个刺头记得每次查宿舍你都让我包庇你小子,你翻围墙出去看录像”董言飞大笑着说

“呵呵,当然记得,可你不是也请我帮你送情书给吴正云呢,我可不像你还装矜持,我在学校都是自己送,没想到最终你们真的结婚了,说起来我还是你们的红娘呢,难得啊”我说

“我那时可没你的脸皮厚,感谢感谢”董言飞说

回忆常常让人温馨,那些学生时代的趣事,总是在双方的记忆里飘荡然后拼图,一幅活泼美丽无暇的画面缓缓展开恍如隔世。

无意间我看到了电脑才想起了我的本意,在美好面前我们往往忘记初心,只想在那美丽湖海里畅游片刻。我努力把话题转进正轨。

“你还记得当时三班那个跳舞很好看的女孩吗”

“当然记的,虽然不是最漂亮,但是是那种特别文静清纯的,再加上那时她总在学校组织文艺活动上跳舞,那时会的可是凤毛麟角啊,你忘记我当时可是在学生会主席”董言飞说

“她叫什么名字”不等他说完我急切问

“名字,那我忘了,你问她干吗”

“你应该不知道,我在学校暗恋过她,还写了好几封情书给她,但最后都石沉大海”

“我怎么会知道,但我记得你没事就站教室门口叫人家名字,人家又不理你,你小子还写过情书给她,你小子鬼得很吗,可这么多年了你还问这干吗”

没办法我就把我原来的QQ登陆要求告诉他

“怪不得呢,一大早就问这问那,还是不够刻骨铭心啊,那你问我有什么用,你知道我可是专情的人,就我们班的女生我不看通迅录我都记不得名字。”

“我印象中那时,和她正常一起上课下课的那胖胖的女生,初中是你们镇上的吧”我说

“对对,你说肖莉吧,那我认识初中还和我坐过一桌呢,你等下,我们上次初中有个小规模聚会,我看上面有没有她的联系电话”随着絮絮的声音

“你记下.........”

“你说我打电话,她认识我吗,在学校我都没有和她说过话,要不你帮我问下”我说

“你自己问吧,她应该认识你,多年前有次聚会找我问过你,我问什么事,她也没说,我问她要不要我电话,也没要。你小子是不和她也有一腿啊,她老公也是我同学”董言飞说

“那你可就冤枉我了,我也有点莫名其妙,你还不了解我,你说我虽说有点博爱,可从来没祸害啊,对身边的人都是彬彬有礼谦虚谨慎。”我说

“行了不聊了,你自己练习吧,没事就给我电话,哥们想你了”董言飞有点哽咽的说。

“好的老同学,春节还有四个多月,我们很快见面,到时陪你喝点,不醉不休”

“说好了,回来第一时间给我电话再见”

我很享受这种感觉,感觉特别真诚,虽然我们现在天各一方,但我们之间拥有的那段共同记忆总在那个阶段定格。

它不是那触不可及的美景,可能总也有些瑕疵,但往往就是那点点瑕疵才像那点睛之笔一样,总让我们在往后的岁月里触不可得。

现实中我们总以为自己多么成熟,总以为自己已经长大,虽然慢慢的为人父母,慢慢成为社会各行各业的精英,或者那些冥冥众生的大多数人,但在那些共同的记忆里,谁也缺一不可,所有的欢乐,痛苦只是这幅巨画的色彩。

我在手机上输入了那行数字,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说,其实我的工作就是每天和陌生人沟通,作为一个合格的销售人员,如何快速的找到共同话题是我的必修之课。

我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面前问另一个女人的问题,虽然可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但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很忌讳的事,这就像我多年来的肌肉记忆一样,也是我游走于各个女人内的思维格式化吧。

我稍稍稳定了情绪,正襟危坐按下了拨号键,随着嘟嘟的声音传出,我的心里没由来的有点紧张。

“喂”一个陌生而冷漠的声音在话筒里传出来,我有点愣神

“喂,再不说话我挂了,莫名其妙”

“喂喂,别挂,我原来和你高中一个学校,我是二班的,我找你点事”我急切的说有点语无伦次。

“你怎么有我号码的”肖莉说

“哦,我问董言飞要的”我说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等下我还要出去呢”肖莉充满敌意的说

“那个...”此刻我有点难以启齿,我总不能说忘了和你在一起的女同学我想问她名字,这多少有点唐突。

“你是不是打听张佳一”张佳一对当这个名字在我耳边出现我暗自窃喜,本来还以为要大费周章,正在我琢磨怎么结束这样尴尬的通话时。

“她前年死了”如同晴天的一声惊雷,我的思维在这一刻停顿了。

“喂,你在听吗?”肖丽的语气里带着点哽咽

“在在”我强装镇定的说,片刻问句

“怎么会这样”

“其实前几年她状态很不好的时候,我想过告诉你的,但她让我保证不要告诉你,你们的情况我非常了解,再说你们也没有谈过,可能连话都没说过,我思来想去告诉你没有意义,谁知道前年春天她就走了”肖丽说

“那她是得了什么病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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