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诗会(4000大章,新年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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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京都文人都十分清楚国子监的规矩。
国子大门两边开,有才无财莫进来。
一视同仁的对待所有无权无势的穷人。
穷逼贱民滚远些!
这便是国子监不成文的院规。
嫌贫爱富,谄媚权贵。
平日里若想进国子监求学。
不说你得有人引荐,外加最基本的开路银钱,就是所乘马车最低也必须是双马之乘。
也就只有每年四次的诗会,国子监大门才会一视同仁,只需要验明门帖之后,便可入内。
......
许新年坐在轿子内,脸色十分难看,一阵青一阵白,时不时捂住自己嘴唇,强行压下呕吐的冲动。
因为是同赵守一起,代表云鹿书院参加诗会,斯文盛事,坐青帘小轿可能应景一些,也能稍微凸显一些云鹿书院的大气,没曾想大气还不曾凸显,他自己先晕娇了。
对此许新年就挺无语的。
前世晕车、晕船、晕机、晕血、晕乃。
没曾想穿越一遭,不仅各种晕没治好,还多了一项晕娇。
所以......穿越一遭,就只治好了被叫做鸡爪的毛笔字?
许新年一边难受着,一边拉开轿边侧帘,有气无力地问抬轿的娇夫:“还得有多远。”
前头两位轿似是见惯了许新年这种欲吐不敢吐的情况,强忍住笑意,回答道:“过了路口就到了。”
许新年噢了一声,无奈又坐了回去。
......
小半时辰后,强忍着胃中不适许新年终于在摇摇晃晃中抵达位于北城处的国子监。
一下轿。
许新年便看到国子监门前已有不少读书人聚集。
这群文人似在等候友人,同时也在临阵磨枪,打磨诗感。
许新年一番粗略听来,只觉他们所做诗词,大都只是在伤春悲秋,终究逃不出国子监所设立的条条框框。
大奉诗坛,终究孱弱。
驻轿落地。
身着一袭云鹿书院学子儒袍,百无聊赖的许新年瞬间便成了众人的焦点。
国子监中虽说不乏有从云鹿书院转学而入的学子,但像这般,直接身穿云鹿学子儒袍出现在国子监门口,近百年来,除了那位老院长,便只有他许新年了。
不过或许是因为今日特殊,众人也顾不得上前攻讦这位云鹿学子。
许新年因此倒落了个清闲。
又是小半个时辰后。
左右不见老院长出现的许新年,恍然反应。
以老院长的身份,又怎么可能会像自己一样从国子监大门进入?
昨日听闻此乃长公主邀请,老院长想来最次也应该会与那位长公主一同出现。
惊觉自己白等大半天的许新年这才大跨步来到国子监门前,递出自己的门帖。
门口之人清淡瞥了眼许新年递来的门帖,倒也不曾因为他身穿云鹿书院儒袍而多加阻拦。
验过门帖,许新年跟随接引之人,迈步于国子监院中。
国子监作为大奉官办第一高等学府,书院祭祀着儒学圣人以及创校亚圣。
院内建筑气势恢弘,文化气息浓郁。
大殿重檐、九脊、谒山顶,灰瓦白墙,黑柱红拱,飞檐凌空,巍峨壮观。
这与建于山巅之上的云鹿书院有着天壤之别。
步入国子监大殿,屏息凝目。
殿中有大奉皇帝手书匾额,正中为儒家圣人行教图石刻像,像下有石质台,上摆石香炉和石花瓶。
香烟萦绕,更添几分庄重、几分虔诚。
后壁左右立着立院亚圣,手书的‘存天理,灭人欲’六个碑刻大字。
跟着引路之人,一路穿过大殿,走过后廊,来到书院回廊流水的后花园。
直到看到眼前景,许新年才明白。
国子监在某些方面确实比云鹿出院要开明开放许多。
后院中。
有一人工湖。
湖泊两岸分设亭阁。
一侧专供男士学子。
另一侧专门女士学子。
不得不承认。
就单论这一点。
国子监确是比云鹿书院要强上不少。
云鹿书院虽也不是不允许女子入内,但真正有资格于学院中求学的女子,除皇亲国戚外,再无她人。
许新年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抬目远望湖对面亭阁。
亭阁之内,隐绰着有几位女士身影于湖对面亭阁之中。
亭阁前,有层层白色缦纱随清风而舞。
看不透帷幔之后人影,许新年有些失望的起身。
看着远处随风飘动的轻纱,心中思索那位大奉未来的千古第一女帝,怀庆长公主今日是否会出现?
......
国子监人工湖泊一侧。
将许新年送至位置后,接引人便告辞离去。
今日来参加诗会的除了像许新年这种寒门子弟,还有不少官宦公子,达官小姐,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个云鹿书院学子而浪费太多时间。
许新年也乐得自在,全然没有一个身为云鹿书院学子初入国子监的拘谨,反倒洒脱肆意,一双眼睛胡乱张望着。
今日国子监诗会,四周自都为大奉儒林学子。
文人相聚,总免不了一番引经据典的交谈。
许新年偷瞄着粗听了几句,不免心中长长叹息。
无语望天,心中暗道幸亏初秋天的太阳不是太毒,不然这什么劳什子诗会上又看不到对面帷帐后的美女,还要听周遭文人的酸词儿,当真受罪!
......
日渐正午。
小湖两侧的亭阁内,慢慢坐满了人。
学子们看似都是被接引人随意安排落坐,实际上靠近湖中心的一小戳位置上,坐得都是京都最为显赫的几位权贵公子小姐。
而在湖中心的亭阁内,许新年隐约看到一道绰约身姿。
秋风拂动幔华庭,袅袅身姿半隐约。
如果许新年的猜测没错的话。
那道隐隐卓卓的袅袅身姿,定是那位长公主无疑。
......
许新年的位置算不得靠前,甚至有些偏僻。
作为‘寒门出身’,且还身穿云鹿书院学子儒袍而来的云鹿文人,许新年自然不可能会被安排在什么重要座位。
可即便他坐得偏僻,总归也有一同被偏僻处理的‘穷酸文人’靠着。
在许新年身旁,同样有几个看上去衣着普通儒袍的‘穷酸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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