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非礼啦,非礼啦(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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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萧红英拍手。人老成精,洛老狗真的有一手。
“老王八,首先她不叫洛天意了,叫萧红竹。也不是官奴,而是良籍。要说心思歹毒,我看那个丫头和你是一脉相传。到底是谋杀还是栽赃陷害,你们心里有数。虎毒还不食子呢,她和你们断绝了关系,还不放过,真毒呀。”萧红英再次鼓掌,周围人开始交头接耳。
“再说红梅,她母亲叛国有确切证据吗。这么多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屎盆子都扣她一人身上,万一哪天真相大白,成了英雄,你们这些人的老脸往哪放!!”
萧红梅眼睛疼,想流泪,她受了太多的白眼和污言秽语,只有姐姐替她辩驳。
“叛国是定论,忠勇侯就是证人,你没有证据就想替她翻案,到底怀了什么坏心思。”洛克己避重就轻回怼。
“一面之词,反正我是不信。打官司告状还得对簿公堂呢,只听了一方言论便定罪,沈家一家老小能心服口服吗。”萧红英也是在气头上,这话大庭广众说影响很不好。
“你在质疑太上皇的决定吗!!”洛克己眼睛一亮,这次非得捶死你。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太上皇做的决定未必都对。”
房怀远和萧红竹连忙拉萧红英袖子,这话说的大逆不道了。
“萧郡主,你要为今天说的话负责。妄议朝政,非议圣上,我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洛克己阴笑。
“唉,我看这云湘书院关了算了。什么玩意都能当大儒,大家。文人风骨屁点没有,都是些仰人鼻息的哈巴狗。君王有错,古时言官铁骨铮铮,宁死也要觐见。听不得忠言,动不动杀人也非明君。”萧红英不顾房怀远等人扯袖暗示,大着胆子继续争辩。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士农工商四民也,国之石民也,并没有高低贵贱。你们自己划定阶级,称其他人为贱民。可笑,士排第一位,怎么有脸说的。士农工商的士,那是士兵,哪里说的是你们,书都读狗肚子里了。”萧红英也拾起了一点东西,主要是商人地位低,她背这句就是准备怼人的。
洛克己三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竟然被怼的说不出话。周围学子,权贵子女也议论纷纷,这个言论她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扯这么远干嘛,你刚才可是犯了杀头的大罪。”洛克己被绕了进去,清醒又死咬萧红英错话不放。
“洛姐,你有些过分了。我觉得郡主说的没错,文人就要有文人的风骨,帝王也应该有帝王的风骨。萧郡主只不过是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看法,你就给人套上十恶不赦的大罪,学问不是这么做的。”又一个老妇人走了过来。
萧红英看了一眼,老妇人很清瘦,身上有股淡然的气质。
“云湘书院还是有明白人的,还没烂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莫要把百姓当泥捏的,皇帝不体恤百姓,任性而为失了民心……”
“咳咳,萧郡主你话有点多,不过忠言逆耳,良药口苦。宰相肚里能撑船,帝王的心胸更宽广,应该不会计较郡主的。”老妇人连忙打断,你可真敢说,道理是道理,别头铁撞南墙。
“磨剪子哩,戗菜刀~”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暗六不知道怎么也混了进来。
众人无语,这次雅会还真是什么人都能进来。
“郡主,你让我找的好苦,白天您不是说要磨剪子吗,还磨吗?”暗六询问。
“磨啊,走走走,什么七七雅会,没看出来几个雅的,都在无病呻吟,搔首弄姿。”萧红英带头走。
众人感觉脸热,又碍于对方身份不敢吭声。
七七雅会被萧红英搅黄了,许多人打算撤场。
“诸位,我得了一首词,你们听完再走也不迟。词意倒是和萧郡主有点契合,我觉得咱们做学问的,都应该反省反省,不要忘了初心。”清瘦妇人声音不大,但众人都能听到。
书院内的人都聚拢过来,准备听听。清瘦妇人也是大儒,名杜文杰,在大周学术界有很高的威望。她都赞赏的词,大家都很有兴趣。
“我是清都山水郎,……”妇人开始背诵,然后讲解词意。
“几曾着眼看侯王,几曾着眼看侯王,谁这么厉害,佩服,佩服。”
众人听了这首词,感觉胸中开阔洒脱许多,生出一股豪气。萧郡主刚才的气势,和这句最贴合。
“陛下,萧郡主在七七雅会口出狂言……”
柳兴深呼吸,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两个还都让她碰到了。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要不是知道她俩的臭脾气,我还以为他们要造反呢。杜老说的没错,忠言逆耳,朕便不与她计较。你去洛府一趟,免得老师明天上朝又弹劾。”柳兴感觉好累,真想把两人立马踢走。
暗六也被萧郡主的言论吓得不轻,再不拉走,还不知道能说什么呢。
“谢谢你,刚才是我冲动了。一点心意,茶水钱。”萧红英塞了五两银子过去。
“郡主以后说话真要小心点,我不会乱说,但其他人我可说不准。”暗六提醒。那天要不是郡主帮忙救治,暗七就折了。
“记住了,谢谢。不早了,我带了护卫,你也早点休息。”
萧红英:记住了,下次我还敢。
禁军得知红绳是鸡血染的,一个个都骂骂咧咧。陆才人太不是东西,挣黑心钱。
太晚了,她们也不敢惊扰圣上,打算明天找机会告状。
“云湘书院真不适合三妹,红梅你觉得哪家风气好。我想给她转学,没有名师,红竹可别连秀才也考不上。”
萧红竹低头,她目标可不是秀才,最起码得举人吧。
“去山麓书院吧,不比云湘差。”红梅脱口而出。
“行,就它了。”
陆文泽睁开眼,日头已经老高了,他伸了一个懒腰还是不想起。
砰砰砰!门外是密集的砸门声。小德子一开门就被人按倒堵住嘴,一大票禁军直接往陆文泽房间闯。
“非礼啦,非礼啦!”陆文泽只穿了裤衩,扯过被子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