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唯我纵横-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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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骑兵立在残暮之下，个个一身鲜血。

他们的骑兵向前军缓缓过来了。

寡人说：『阁下可愿降？』

里旦说：『烈士宁同死于灭国，不苟活于敌邦。勇士们，我们为曾经最荣耀的莫沙尽忠的时候到了！』

只有二三十的骑兵拉开阵势，个个都已经是血染鳞甲，并和我方对峙。

他们的战士，断胳膊断腿的也有，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下提剑的力气也有。过了一会，坠马死去的也有，总而言之，这些人就只能等死，而且已经不堪一击。

他们实在是无法阻止我军。这些人之所以上了战场，只是因为他们依然想保家卫国，不惜战死。

但是，他们守护的国家，已经堕为邪道。

我方的士兵，不少已经情不自禁，无法对这些伤痕累累的战士们下死手。有的人，松开了攥着兵器的手。

我侧过头去，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

直到不再沉默。

我下了马，对里旦拱手施礼。

他也下马，摘下头盔，我看到一个英俊的年轻人，风度翩翩的鞠躬示意。

寡人说：『烈士，你的国家已经沦为残害他国的禽兽之邦，再也不值得守护了，所以，它如今走向失败。我无意夺走你们任何人的生命，你可以离开，放下武器吧。』

他说：『我的国家，曾经是最让我崇敬的存在。我没能挽救它，现在应该付出生命守护它。即便它即将灭亡，希望还是有的。』

我侧过头，风像刀子一样刮着，刺痛我的身心。

『为什么？你已经忘记善恶了吗？你的国家现在正在欺压自己的国民，残害他国的每一个人。你不能放下武器吗？』

『我的国家残害着天下人，但是，我愿意握紧剑为天下而死，这无关我的国家。』

『既然那样，不应该继续冥顽不灵的为它效命。这样才对。』

『我仍然崇敬着它的曾经，宁愿死去也不愿意背叛它。』

『…………』

双方再度一拜。

『我会杀了你，但是，我会终结天下的一切祸乱。』

『那么，踏着我们的尸体往前走吧。我今日还愿意告诉天下人一个道理，那就是死不能阻止任何事情。既然勇士真的能荡平乾坤，请给予每个人公正的和平。』

里旦知道，自己只要不投降，今日就没有可能活着离开。

他说：『我要和守卫北门的那些勇士们一起死去，这也是我的公平，但是这样的我，除此以外就无能为力了。』

『烈士，你错了，我追求的不是公正，也不是和平。公正？和平？每个人既然都要残杀别人，又何必故作姿态？我们人类在食物链上是处于顶级的，我们可以主宰一切，所以在这儿根本就没有公平而言。所以，我要的是恶徒对我永无止境的惧怕和颤抖。他们不敢面对我，天下就和平了。至于公平，我给不了别人，因为我殴打那些欺负人的家伙，这对他们不公平。我不需要公平，欺负别人的恶徒，应该最不公平的被惩罚！因为他先欺负别人了，这时候便一点都不公平。』

『这样也好。』

『我不需要公平，敢于欺辱别人的家伙只有死路可走，这就是我才想要的“公平”。帮助别人的善者，即便让他们把我杀了也没什么关系。』

说着，寡人再度翻身上马，擦试着剑锋之上的鲜血。

让里丹的鲜血和恶徒的鲜血混在一起，是对烈士的侮辱。

如果让恶徒流血并死亡，那叫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如果……不得不让烈士流血之时，甚至这鲜血是因为我的挥剑而挥洒时……

那我只能让烈士们的血绝不白流！！！

是的，绝不白流！！！在他们的鲜血挥洒以后，一定要去实现正義，如果你做不到，你就也该流血了。

此时，剑锋闪烁白光。

它与烈士的血，将给出天下间的所谓“公平”。

『海尔迦的勇士们，不终止这场战争，让后世两百年，三百年，年年都有百姓横尸伏地！届时所死之人，又岂止再多二三十个？那是二三十万！仍旧永无止境！！！别让眼前的敌人挡住我们，善与善的冲突固然可悲，但是，还天下永无止境的太平，才是我们的终极目的！不要停下！！不准放下武器！！』

里旦和骑兵们渐渐靠近，拼死一战。

另一边也无人后退，寡人则挥剑对天。

『今天要杀死他们，结束后世的斗争，这就是我们勇士身上的重任。这一战也不会是最后一战，正義是艰苦而漫长的。但是，这世上却一直没有人愿意当魔鬼，他们个个都要自诩是追求正義的勇者。难道，现在海尔迦的战士们就不是追求正義的勇士吗？！他们是对的，那么海尔迦就是错误的吗！？』

『海尔迦万岁！海尔迦万岁！』

士兵们重新燃起战心。

接下来的话，也就定义了双方的命运。

『勇士们，你们现在不是为了兄弟相残而前进，我们一路走来早已牺牲重重……』

『于是……拯救我们天炎人的时候终于到了。』

拯救天炎人。

战场之上，每个人听见这话的人顿时都睁大眼睛。

是啊……

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抱着“拯救天炎人”的终极目标，沿着这条不见光明的道路浴血奋战，直到自己的身影消失。

是时候了。

所谓之拯救天炎，那是多么苍凉遥远的道路。

天炎世界的每一个人，不是单独自己的兄弟姐妹，父母家人，而是千千万万人。

现在，历史上的大秦神龍说拯救他们的时候到了。

可以成功吗？

这次，战场之上的很多人却相信了。

因为，腐儒才不相信这样的话。

你为了这样的事情而前进，心里会觉得自己一定成功吗？

不一定成功。

可是，当军队踏上了拯救人类使命的道路时，前进的人群就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即使我死了不一定成功，还会有人在我死后前赴后继。

那么，我不一定成功，但是，我可以允许我的战友们亲手拯救自己的亲人，还有他们的同胞。

这么一想，我能做的事情就是为了天炎每一个人的命运而战。

也许贪生怕死的叛徒并不明白了，要我拯救天炎人，开什么玩笑，我肯定可以找到一个理由不去做这件事情。

所以，当千千万万平凡战士们冒着炮火前进时，他的选择就是当卖国贼，奸人，即使留在本国，他也会残害忠良，抹黑正義之士。

这么一来，恐怕正義者也会心寒了。难道我努力至死，就是拯救了这种白眼狼吗？

如此，却绝对不要心寒。

实现正義，一定要从我做起。

眼睛不要看着别人，你只看那些邪恶之徒颠倒是非，就绝对不会有什么希望了。

你要看着其他的同胞，看着英雄们的墓碑，他们的遗言而展开思考。

他们长眠黄土，不就是希望你能真正是去教会后人绝对不要在意叛徒的阻挠吗？

你得先教会你自己，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对的事情固然有时候是艰难无益的，那是因为利不在你，而在利于他人。而错的事情如果靠蒙骗而去贯彻，只能是多行不義必自毙。

现在，我们的军队相信人类命运吗？

他们相信了，原来，正是前人早就一代代在黑暗中浴血奋战，现在的人类才看见了希望。

我们已经看见了希望，而不是黑暗，那么第二件事情就不是去听信人类叛徒们的话。

于是，双方骑兵互相接近，列成一队。

他们双方都要用生命去拯救天炎的未来，可是，使人察觉到讽刺的是，这本是两个世仇之国。

然而，世仇之国，天下比比皆是，岂止是一千个，一万个。

现在，战士们在战场上即将前进，心里所想的却不是杀死敌国的仇人。

这是到了双方拯救天炎命运的时候了，而里旦想到这里，觉得也是时候了。

正如他所言，自己的牺牲已经不能代表忠诚与正義了，那么，就通过战死告诉每一个人——拯救天炎的时候到了。

拯救天炎的时候到了，为了兄弟同胞，不得不去前进。

双方的将领一马当先，冲出去一对一决斗，其余士兵纷纷厮杀在了一起。

『莫沙国全军，给我杀！！！！！』

『海尔迦全军，给我杀！！！！！』

『杀！！！！！！！！』

到了后来，战场上的无名之士又突然喊了这样一声。

『为了拯救天炎，给我杀！！！如果杀不了我，你们还是不配拯救天炎！！！前人们流血至今，天下却四分五裂，我们每个人的兄弟姐妹却仍都在天炎外的侵略者们奴役之下，来吧，击败我！！！』

结果，双方越战越勇。

于是，義在哪一边？

此战，双方都有義。

作为败者，我即使会输给你，我必须要浴血奋战，我也要战斗到底，因为，如果我在这儿向你投降，接受我投降的军队就不配拯救天炎。我要么是反过来消灭你，要么就是全力一战，你也必须全力一战才能消灭我。

作为胜者，也是一样的。

我们必须打败他们，才能证明我们是足可以拯救天炎命运的新军队，我们为了拯救天炎命运，一定会在击败他们以后继续的战斗下去，继续击败更强的敌人。

既然拯救天炎的那一刻来了，世人可曾想过那一千年间，人间死去了多少正義之士？

现在，终于想到了，大家发觉很多人为正義牺牲，所以，时候到了。

天炎之和平——其道路是什么？看起来是用正義之战去结束不義之战。

我们不会把平民的生命视如蝼蚁。

我们不会让战士们犯下令自我心惊胆战的暴行，也不会让他们认为自己必须送命。

既然如此，天炎就有了一场義战。

即使叛徒们会说，这样也只是战争借口，你的军队一样会犯下暴行。

那又怎么样？

谁人背后不骂人，谁人背后不被骂？

你是不是听见虫子叫，不敢种庄稼？

你在战场上杀了平民百姓是吗，没有就是没有，但你无需辩解。

这才是我们新军队不同于旧军队的地方，我们只有那一个终极目标。

義战！！

仁義之战。

正義之战。

正義之战就是要去结束这种不利局面了，让你们这些乌合之众看看我们会不会让人间无辜民众血流成河，那是不会发生的事情。

而对于你们这些叛徒，时候就不多了。

两方的骑兵们呐喊着，咆哮着，鲜血和刀剑划过这片历史，渐渐消失，不见踪影。

但愿后世，真的有人能终结战乱，不管是谁都好。

夜幕降临，繁华的宫殿陷入了一片烈火。

一个个海尔迦士兵，整齐列队向前走去。

有人中箭，有人无法再忍住伤势而倒下。

队伍没有变乱，反而渐渐整齐。他们肃穆的前行，因为他们获得了和平。

只要结果完美，将士们付出生命并不可悲。理想通过他们得到了实现。

最前面的将军，赫然拔剑对天。

『从上古以来，为了结束人间战乱，为了实现人间幸福安宁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永垂不朽！！！即便人类的历史走到终点，他们一样永垂不朽！！！在天地间永不消逝！！！』

这是为了纪念起兵以来打败强盗、打败邪恶势力、打败莫沙古国侵略军队而牺牲的人民英雄们，他们虽然身死，但是他们如今依然永垂不朽。

行进中的军队，声声高呼。

『人民英雄不死！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风，风，大风！』

『风！！！风！！！风！！！』

『风！！！风！！！风！！！』

『风！！！风！！！风！！！』

这风火，席卷天下！

自有后人，议论不绝，有人说，杀忠義之士是危害天道的。这样的人注定将不得好死！

那么，就让我死吧。然而，如果我死了，那些剥削人民，压迫人民的幕后黑手就会全部卷土重来。

正因为如此，我不会让你们轻易的就将我杀死。

我的的确确杀死了那些忠義之士，我最讨厌的，也是做了却不敢认。如果我的确犯下恶行，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承认自己的确是个恶徒。但是，那些死去的忠義之士们……我会让他们在天堂上，承认我实现了他们期望的一切。

忠義之士行使不了的正道，让我流血实现！

忠義之士无法杀死的敌人，我去杀之诛之！

我没有忠義之士那么仁慈，我是无比残忍！

但天下谁敢危害忠義之士，将你碎尸万段！

这天下谁敢扰乱芸芸众生，叫你九族尽灭！

居心不良笑里藏刀的敌国，汝等伏尸百万！

颠倒是非灭绝人性的禽兽，尔等血流成河！

我的名字是二千秋二英长，背负一切恶名。

二英长，将永远背负着罪名继续独傲群雄。

强者？高人一等的贵族？

我在世上的时候，这些人将每日提心吊胆，夜不能寐，但如果我死了，他们将无法无天。

只要我活着，就是对他们最大的震慑力，所以，接下来哪怕是一天也好，两天也罢。

我要活下去！我要看见明天所有人的脸上还有笑容和喜悦。

为此，哪怕是不死不休也完全值得。

因为，

必须有人浴血奋战，

世间才有光明可言。

而且……

只有突发奇想以后无比郑重，

这希望的火焰才会永垂不朽！

大争之世，唯我纵横！严阵以待，哪个来战！？

这天下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居民的家门；神龍那闪烁不灭的星芒目光，都将默默注视。

后来，里旦身后事和结局都再度出现在了许久后的第五卷之中。

第一卷完。

(卷后——前传)

道果是什么？

宇宙之外有什么？

无数年前，道未诞生。

那么道为何诞生？为了辩道吗？

要知道——道未生，则有道外之道。

道外之道的存在，也许比道还要强盛。

道果也是一样，即使无限，你也不要执迷其中，依然有利必有害。

如若不然，桌子上如果不放这个东西，也自然就会放上那个东西。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时间会不断前进，即使是逝去之物与你都会在宇宙里继续前行，总有一天还是再度回到一起。

即使是消逝了，它也有它的昼夜要继续度过。

人说万千世界存在于何处，这万千时间都有无穷无尽的昼夜而已。

物质的诞生是昼，物质的消失是夜。

如果再询问这昼夜的源头由何何生？

源头还是如同水一样没有实形。它就是水的昼夜。

它只代表区别，而不是生与死。

在其中无尽的一切过去以后，源头还是和起初完全相同不变的源头。

它定了往后一切，这就是被古人试着被称为“道”的。

道是永远无实的，但正因为永远无实，道有无限种不存在方式也反而存在。你现在看见的只是它设定好的其中一种存在方式，就好像一个无限大的棋局上可以有无限种摆法，棋局是没有尽头的，物质的种类、数量、体积除此之外，更没有尽头。

我们见到了物质123存在，456就肯定存在，789也是存在的，无穷无尽。

那么，也许你会觉得宇宙是个设定好的东西？

不是。

因为宇宙永远没有起点，永远没有终点。

宇宙之道是所有零零碎碎的东西如同一块块拼图拼凑到了一起，然后永恒了，但又可以借用《盗梦空间》的一句话来说明。

“你做梦时梦有它开始的起点吗？梦是突然在你脑子里出现的，突然上演的。”

而宇宙本质上亦为突然出现，只能将拼图完成的那一刻看作起点，至于在时刻上它就不存在了，没有比它更早却和它相同的事物。

我的意思是——时间没有他爹，没有任何可以诞生它的事物。

因为，时间在拼图完成以前是没有的，在那之前什么也没有，无法记录，可以假定为一种混乱状态。硬要说的话，宇宙诞生之前，它经过了0秒。

是的，宇宙只有0秒，因为混乱，它在那之前的100000000…………无限0亿的时间，全部都是0秒，混乱就是0秒永远混乱，破碎，无队列，无阵型，它碎开的所有也永远等于这全部的时间。

时间没有他爹，时间只有他自己。

第二点——梦里的时间和现实的时间速度并不一致。

是的，这也是事实。

如果人不做梦，就会发现眼睛一闭，几秒后天就亮了？

如果人在做梦，反而梦里过了几个小时甚至一天后，现实才几分钟？

答案很简单，梦里没有时间，睡眠里没有时间。

既然你本质上感知时间的意识在你睡眠时消失了，梦里就只是像翻书一样将事情翻一遍，不同的是它从头到尾不需要时间。

或者说，它只是占据了你感受时间的能力沉睡到重新苏醒的一个间隔，否则它将永不结束。

为什么梦了很久？我们假设睡着到醒来，只是载入读条。那么梦无论是10秒还是100天，它就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时间长度了。它只是告诉你载入中，那么无非是每天显示了一段长度和画面都不一样的动画。

梦里的那些时间是真的吗？不是，完全是假的。

即使你发现做梦做到一半会突然醒来，处在现实之中，那么，新的疑惑由此而来。

你怎么知道梦境中断的地方就是你被叫醒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梦境中断的地方就是你今天的梦必定不可能完整，必须在此刻醒来的时候？

如果不然，梦可以在你做到更后面的时候结束，甚至是第二个梦出现了，你才会被叫醒。

的确，梦有接近于现实时间，它是潜意识的表现，但是，当我们梦境过度活跃的时候，我们会在经过一年以后才被叫醒。

当我们的梦境并不活跃，它的时间就与现实差距不大了。

梦本身就是假的，那么它又能制造出什么真实的呢？

梦取决于你的能力，如果你的能力很强，你可以编造一个持续一亿年的梦，然后发现现实里就过了一夜，而你又醒了——只是要确保你的脑子不会因此高强度而亡。

也许人们会再度感到困惑。

那么，我该怎么凌驾于天地宇宙，永恒不灭？

这是一个很古老的问题。

庄周梦蝶的时候，他也在思考，究竟是他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他。

由此却引发了两个新问题。

我们究竟是活着的时候其实死了，还是我们死了的时候才算活着？

第二个问题是——究竟是我在寻找长生之道，还是长生之道在寻找我？

如果相反来说，长生之道在寻找我，等我被它发现了，所谓的长生就是被它吞噬，我会变成它的一部分，不再自由。

我们也可以假设，我们活在一个恐怖故事里，长生之道有两种，一种是长生之道一号，一种是长生之道二号。

长生之道一号是魔鬼，但他长得和长生之道二号一模一样。

假如一号找到我们，我们最终有一天会被他杀死，然后不复存在。而长生之道二号找到我们了，就会赐予我们长生，保护我们。

可是，我们能确定自己最终找到的长生之道就是二号吗？

生死是对立的吗？有人说的确是对立的，所以，创造出了冥界的概念。

那么，假设我们某天在蚂蚁窝旁边掌握了读心术。

这时候，我们也听到蚂蚁的困惑。

“我们该怎么样永恒不灭呢？”

可是，大家都知道蚂蚁不会有人的智力。

可为什么又能听见这样的想法？

因为，蚂蚁提高了它的思维方式，普通的蚂蚁只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知道哪个蚂蚁是同类，而它竟然得到了人类的逻辑。

正因如此，如何永生不灭，这反而存在于智力上的能力。

我们思考怎么永生不灭，也只是符合蚂蚁思考谁是同类，自己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顶级思考方式。

试想一下，永生不灭的意识体是否存在？如果存在的话将会如何？

我只能说，永生意识体的答案是虚无缥缈的了。我只知有道的无限，无处不存在，空间永恒，而不能尽知一切。

即使是以一种错误的设想假定永生意志存在，我们没法逾越自身的障碍去到达它的高维度。

那倒不如说句实话罢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类虽然渺小，比你更小的是蚂蚁。

用庄周梦蝶的角度去代入生物，那么，蚂蚁它也会觉得，有些东西在它眼里非常渺小。

有一天，一只蚂蚁提升了思维，意识到了死亡只是一个减法。

死亡是什么？

从我身上减去了我的思想能力，我所有的一切感知，我的所有事情。

那时候，我变得什么也不知道了。

但是，我死了吗？

我没有死，而是我减去了很多能力，无限接近归零了，其实我依然存在。

（二）

而多年以后，大秦神龍再度击溃宿敌们之时，他想起了当初在荒谷中刀来剑往的第一天。

饥渴是他当日唯一的记忆，自己又饿又口渴，累得精疲力尽、眼冒金星、呼吸困难，穷尽了人间疾苦，受尽了空乏其身，而活在当中的那种重重不幸感就是此后记忆起点。

这是许多年以前的事情，时间达到了500年之久，所有亲眼目睹这一历史事件的人早已全部谢世，全部离开。

天炎大陆天炎历1436年，一道流星默默飞来。

即将降临于世的倒不是人间惩罚，但也可以说是一场人祸。

如此，起因为何？

这道流星被历代道家大能看重，诸方神通们也将它视作唯一拯救世上的希望。

而且，它更是所谓的道果！是一个修道者真正取得他觉悟所在的最终手段。

何为道果？

道果就是拥有了极致的、完完全全的世界观，等于是领悟一切。

领悟一切又是什么概念？

普天之下，独我一人领悟一切。

此后，我没有迟误。

我像一个能量永恒、耐久永恒的钟表那样，天地间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更改我的命运。

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在见识上达到我万分之一、亿分之一的地步，即使是聪明绝顶的凡人——其谋略在至极者眼里也不值一提，甚至根本就顶不上九牛一毛，只是顶尖科学看来的所谓“细菌”、“病毒”，也就是更加耐死罢了！！！

所以，得到了道果，那就等于接受了天地万物的传承，你接受了宇宙间全部的力量于己一身。

得到道果者，连宇宙的最终结局都能改写，凌驾于天地之上。

是的，“道果”已经不是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了，而是只要我得到道果，那么众生必将得到我的辉煌，永恒黎明也必将因为我的大悟道果而降临于人世。

1436年，一座座道观上、接连走出了很多修炼界的老古董、老怪物们，都是奔着降临于世的道果去的。

流星将至，它不等人闭关好了再来，所以，道果将降临了。

普天之下，但凡是修道人谁又不想一睹道之真容？

人人皆是如此。

号称道家最本宗，甚至是道家发源地的天下第一教也派人下山去与其他道士们争取“道果”，而且，派内再度兵分两路。

天下第一教——第一路人马下山后，立刻齐聚分散在全天炎各地的五万道士齐聚“得道山”附近，他们将方圆一百里的每一座山头围的水泄不通！

这其中有很多实力通天的大能，随便派一个人都能单掌灭杀一个小门派！

第二路人马留守本宫，即使如此仍有两万修道者之多！

他们在山上保持虔诚，斋戒沐浴，接着，整座天下第一山无论男女老少，数万人纷纷对天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