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公平的较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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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靠公主穷追不舍。”池暮笑笑。
“是吗?”
本以为邹婳婳多少会慌张,但她只是意外。
池暮拍拍景安,暗示见好就收。二人刚转身就被拦住去路。
一个男子的身形将她二人罩在阴暗,熟悉得让人头皮发麻。
甄游从一开始脸上就挂着笑。
挺久没见池暮了,不免看得仔细些。而她在认出自己的那刻就变得十分警觉,紧皱的眉头充满了嫌弃。
“多亏了甄游,本宫才能如此快地追上你们。”邹婳婳立在原地,露出一丝俏皮。
“甄药师还真是……什么活都接啊。”随后池暮示意景安先走。
景安玩转了两圈双刀,颇有兴致,“还请甄药师给点提示,有何绝活?”
“在下不才,内力浅薄,只会靠些即刻毙命的药物防身罢了。”甄游依旧在看池暮。
甄游这般不紧不慢,显然是有备而来。景安不了解甄游的手段,反而让她出手时没有太多顾虑。
她攻势迅猛,甄游游刃有余地避开,他无兵器,并未对景安造成威胁。池暮在一旁紧盯着二人,生怕错过一瞬。
甄游又一次躲开景安的攻势,侧身错开的瞬间,迅速朝她背后出手。
甄游掷出暗器,池暮冲上前迅速扯着景安一同蹲下。
暗器落空,飞向深巷中,却未听到其落地声。
甄游盯着暗器消失的方向,皱眉。
忽然嗖的一声,暗器被赋予了更深厚的力道原路返回,甄游本能侧身,但对方似乎早有预判,暗器扎进甄游的皮肉,牢牢钉在左肩。
甄游闷哼一声,险些跪地。池暮二人有些后怕地站起来,众人一同朝对面的阴暗处看去。
哒哒哒,马儿抬蹄缓缓出来,这不慌不忙的架势像极了它背上的主人。
“浮云!”池暮惊喜。
见到池暮,张舍一路展颜,大概是许久未见,二人激动之余竟不知如何开口。景安则是一溜烟冲向他身后的怀安,惹得怀安的坐骑连连退后几步。
“哥!”景安一脸委屈,随即愤愤指向甄游,“哥!他欺负我!”
怀安看向张舍,得到了认同。他策马前行,甄游被迫退后。
张舍下马,把池暮牵在身侧,上下打量一轮确认她没有受伤,忽而拔剑指向甄游。踉跄间甄游没躲过张舍的剑,剑锋狠狠抵在他的左肩。
甄游面色惨白,唇色乌青,似是中毒迹象,抬头看向张舍时偏偏带有几分挑衅。邹婳婳跑上来扶住甄游,楚楚可怜,“将军这是作甚?”
“将军想杀在下。”甄游挑眉。
“没错。”张舍力道加重。
“看在本宫面子上,请将军莫与甄游计较。”邹婳婳朝他靠近几步,眼中的莹亮像极了碧玉湖中的粼粼波光,闪耀又刺眼。
“在下并未伤及池暮,将军生气莫不是因嫉生恨?”甄游斜靠在邹婳婳身上,懒声道。
“是吗?”张舍神色淡淡,缓缓转动剑锋,“扎在你身上的镖,原本不是要给她们准备的?”
甄游紧闭双唇,待这一阵痛感过去,开口道:“都怪在下有失察觉,不然这镖定要给将军准备的。”
邹婳婳意识到甄游已激怒张舍,不便再纠缠下去。今天能见到张舍已是惊喜,可惜在这之前没能除掉池暮。
“本宫知晓将军因何来邬月国,如需要本宫——”
“不需要。”张舍道,“公主因何会到此地,臣已猜出大半。若往后公主行事依旧这般荒唐,那君臣之礼在你我之间也就不必了。”
“你我之间本就无需君臣之礼!”邹婳婳大声道。
“若无这层关系,公主以为甄游能活着离开这里?”张舍声音清冷,邹婳婳无比尴尬。
甄游吃了自备的解药,疼痛缓解了不少。他拉着快要哭出来的邹婳婳离开,在那之前朝池暮挥了挥手,“后会有期。”
池暮望天,默默往张舍挨近两步。
那几个伤势不轻的黑衣人踉跄跟在身后,护送他们二人上了马车,随后消失在巷口尽头。
张舍立在原地,“我应该把他杀了才对。”
池暮笑笑,“若杀了他会给将军带来麻烦,不如作罢。等他自讨苦吃够了就懂得知难而退了。”
“也对,他身上还有没抖出来了秘密。”张舍看着她,任由她拉着,想问问她过得好不好,低头便看到她担忧的神色。
“出门前,管家给了你在蒙河的联络点。但我们找到的时候已经关门了,将军可是遇到了麻烦?”池暮问,
张舍反问,“为何离开君合关?”
从君合关到蒙河,即便是一路骑行也要数日。如果不是遇到麻烦,她定不然会如此冒险。张舍很快就反应过来,“公主为难你了?”
池暮点头,“宫里来人宣我进宫,虽未讲明缘由,但我认为是公主使然。”
张舍垂眸,声色低沉,“此事是我疏忽了。”
池暮摇头,“总不能什么事都躲在将军身后,我也得有自保的本事,更何况此事本就因我而起。”
张舍没出声,池暮回头看他,多日不见他似是清瘦了一些。张舍随即搂住她的腰间往上一提,二人先后上马,他双手握着马缰把她圈在怀里,垂头在她耳边低声道,“那这回换我在你身后,阿暮可要保护好在下。”
池暮面颊滚烫,假笑两声缓和气氛。好在景安和怀安在后面,应该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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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颠簸,甄游合上双目尽量保持呼吸平稳。邹婳婳在一旁有点坐不住了。
“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池暮?”
甄游侧了侧身,没有回应。
“杀了她吧?”说完邹婳婳两眼放光,“得好好琢磨,不留痕迹。”
甄游睁眼,静默注视她。
“本宫所言你可有疑异?”邹婳婳问。
“今晚公主所说的每句话都不妥。“甄游按了按左肩,毒是解了但伤口还是隐隐作痛。
邹婳婳憋着怒气,朝他用力一推。甄游反手将她压回,力道不小。
“邹婳婳,王室就是这么教你的?”他厉声道:“不辩是非,不知进退。难不成张舍不杀你是因为在意你?“
“本公主的事岂由你妄议!”邹婳婳不甘示弱。
“是不是公主你自己不清楚吗?”甄游没有让步,反而凑到她耳边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邹婳婳几近崩溃,对他拳打脚踢。他索性将她双手扣住,邹婳婳动弹不得只剩下哭嚎。
“若我娘还在,又怎会是今日局面!”
“被困于王族,她又怎会还在?”甄游道。
“此话何意?”
“其中原由早在初见之时已告知于你,你若信也不会数次追问,若不信我多说无益。”
甄游放开她,不再说话。邹婳婳讷讷坐回角落亦不敢出声,余光来回瞟他几眼,心中烦乱不安。
若不是甄游凭借药师身份得以入宫,他们本不会遇见的。虽然她依旧贵为公主,但自那次相识后,甄游如同在她心里扎了一根刺,起初不痛不痒,但不知何时已在皮肉之中生根发芽,难以去除。
她愤然看向甄游,“宫中相遇,是不是你精心设计的?”
甄游长长叹气,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从石府的命师,到如今齐疆王身边的药师,这一路走来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遇见你啊,我的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