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滓污太清(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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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平王,鲜于欢已昏睡了三日之久,东平王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眸,瞥见自己身上斑驳的啃咬痕迹,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眉头紧锁,一脸愁云惨淡。他艰难地转过头,视线落在了一旁沉睡中的鲜于欢身上,心中猛地一愣。望着被单上那片湿漉漉、触目惊心的血迹,以及她身上错落有致的吻痕、唇印,还有他自己身上那些难以忽视的啃咬痕迹,东平王顿时如梦初醒,明白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他心中并无半点爱意涌动,对于鲜于欢,这位鲜于将军府中的嫡出十九女,小字羽倾,他虽有所了解,却并无男女之情。他与鲜于欢,本就是一对死对头,平日里互不相让,势同水火。如今,他们却以一种如此荒诞不经的方式纠缠在了一起,这让他如何不惊愕、不懊恼?
他深知,自己与这个庶表妹鲜于欢,压根就合不来,平日里更是针锋相对,互不相容。可如今,他们却发生了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这让他如何面对鲜于将军,如何面对朝中的同僚,更如何面对自己内心的那份愧疚与挣扎?
罢了,东平王心中暗叹,他对鲜于欢并非全然无情,只是这份情,并非男女之爱,而是表兄妹之间的那份淡淡的亲情与关怀。
皇上此刻正襟危坐于龙椅之上,专心致志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这时,闾昭仪款款走了进来,皇上初时未及抬头,误以为是皇贵妃到来,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抹和煦的笑意:“皇贵妃,朕待会儿批完奏折再去你宫里。”然而,当他抬头之时,映入眼帘的却是闾昭仪那端庄温婉的身影,不由得一愣:“哦?原来是闾昭仪,你此刻来养心殿,所为何事?”
闾昭仪一听此言,立刻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柔和而清晰:“皇上,臣妾此番前来,是想恳请皇上恩准。臣妾有两个外甥女,蒯嘉乐与殳育宁,如今已到了适婚之龄,她们心中各有所属,一个倾慕于蜀烈王的英姿,一个则心仪靖宇王的才情,还望皇上能够成全她们的心愿。”
然而,就在这时,皇贵妃却突然闯入了养心殿,她此刻媚毒发作,神色迷离,步伐踉跄,宛如一只无助的小兔子般扑入了皇上的怀中,娇声呼唤:“皇上……”皇上见状,心中顿时明了,他轻轻拍了拍皇贵妃的背,以示安抚,同时转头对闾昭仪说道:“闾昭仪,你先退下,此事容朕日后再议。”
另一边,蒯嘉乐此刻正沉浸在即将嫁给靖宇王拓拔燧的美梦中,她自以为得计,满心欢喜地在府中四处炫耀,与那些谈侧妻所出的庶姐妹们分享着她的喜悦。蒯嘉乐一向嚣张跋扈,娇纵得很,此刻更是得意忘形,全然不顾及可能引来的麻烦与隐患。
大司马府中子女众多,嫡庶混杂,更有养女若干,真可谓子孙满堂,难以计数。其中,蒯将军的侧夫人谈呲乐,乃是大司马的嫡养女,与蒯将军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感深厚。在娶正室闾氏之前,蒯将军已与侧夫人育有一对十九胞胎女儿和一对二十一胞胎儿子,而后侧夫人又为他诞下了一对三十九胞胎儿子,真可谓是奇迹连连。
蒯嘉乐身为蒯府的一员,有一个嫡姐名为蒯屿宁,以及三个嫡妹:蒯纾也、蒯之韵、蒯芷柔。而蒯将军府的庶子女更是繁多,尤其是谈侧夫人所出,她不仅自己生育众多,还养了不少别的小娘、姨娘、侍妾的庶子女,更收养了许多孤女,使得府中人口更加繁杂。
一日,蒯嘉乐看着蒯竹筠,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哎呀,竹筠啊?你们虽然是皇贵妃娘娘的嫡外甥女又如何呢?我啊?马上就要成为皇贵妃的儿媳了,地位尊贵无比。而你,不过是父亲与那个侧夫人谈氏的养女,算不上大司马府的嫡外孙,皇贵妃娘娘又怎会多加眷顾于你呢?”她言辞间充满了傲慢与不屑。
然而,蒯竹筠心中却冷笑连连,她以一种淡然自若的态度回应道:“嫡姐如此说,那便罢了。我自知身份卑微,不敢与嫡姐争锋。只是,嫡姐在府中如此嚣张跋扈,难道就不担心日后会为自己招来祸端,失去清白,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吗?”她的话语中隐含着深意,仿佛预示着蒯嘉乐未来的命运。
蒯嘉乐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她仍强作镇定,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然而,她并不知道,自己今日的嚣张跋扈,早已为日后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蒯莳沅含笑望着庶妹蒯竹筠,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无奈:“你啊?这嘴皮子还是这么犀利,伶牙俐齿得让人难以招架啊?”蒯竹筠俏皮地眨了眨眼,看着庶姐笑道:“嘻嘻,二姐姐,竹筠哪里伶牙俐齿啦?分明是那个蒯嘉乐无事生非,故意找竹筠的麻烦,竹筠才不得已回击的嘛。”
蒯莳沅闻言,忍不住噗呲一笑,宠溺地伸手轻轻抚摸着蒯竹筠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而站在一旁的蒯念卿,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似乎对这对姐妹的互动颇感有趣。
“不过话说回来,竹筠你这张嘴啊,还真是有点乌鸦嘴的意味呢。”蒯念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戏谑。他深知蒯竹筠虽然言辞犀利,但心地善良,并无恶意,因此这番话也只是玩笑之语,并无责备之意。
蒯竹筠闻言,也不恼怒,反而嘻嘻哈哈地与蒯念卿打闹起来,三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愉快。
蒯嘉乐身着一袭白色牡丹华服,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悠然游走,那服饰上的牡丹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风摇曳,引得路人们纷纷侧目,赞叹不已。然而,这身华美的衣物,却在不经意间为她招来了祸端。
一群小混混在人群中穿梭,他们的目光如同饿狼般紧盯着蒯嘉乐,那色眯眯的笑容中透露出不怀好意。蒯嘉乐却浑然未觉,她只顾着欣赏街边的繁华景象,偶然间瞥见角落里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心中大喜,便笑着朝那方向走去,打算将其采摘下来。
就在她伸手即将触碰到那朵牡丹之时,几个混混突然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他们粗鲁地将蒯嘉乐拉进了胡同之中,意图对她不轨。蒯嘉乐惊恐万分,她挣扎着、呼喊着,但在这偏僻的胡同里,她的声音显得如此微弱,仿佛被吞噬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养心殿内,隐约传来阵阵粗喘与娇喘交织的声音,如同暗夜中的幽风,让人心生遐想。路过的宫女与太监,皆是心照不宣,他们或低头疾行,或故作镇定,仿佛耳畔的靡靡之音不过是风过无痕,全然当做没有听见。
在这后宫之中,谁人不知皇贵妃体内藏有余毒的秘密?那余毒如同潜伏的猛兽,时而沉寂无声,时而肆虐猖狂。一旦发作,要么是致命的威胁,让人心惊胆战;要么是媚毒缠身,令人意乱情迷;要么是虚弱不堪,让人心生怜悯。而此刻养心殿内传来的声响,无疑是皇贵妃余毒再次发作的明证。
对于这早已司空见惯的景象,平常在养心殿附近路过的宫女与太监们,皆是习以为常,他们或是面露无奈,或是心中暗叹,却无人敢上前打扰,更无人敢妄加议论,他们知道在这权力与欲望交织的后宫,他们深知,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自保之道。
蒯嘉乐被几个混混掳至一处破败的屋舍,这里阴暗潮湿,仿佛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她身着单薄的衣物,在这寒风凛冽的夜晚冻得瑟瑟发抖,但更让她心寒的是那些混混们冷漠而残忍的眼神。
他们粗暴地扒开蒯嘉乐的衣物,那动作之粗鲁,仿佛是在对待一件无生命的物品。蒯嘉乐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四肢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紧紧束缚,无法动弹分毫。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那张原本娇美的脸庞此刻已满是泪痕与污垢。
“你们这些混蛋!”蒯嘉乐心中怒吼,但那声音却被堵在喉咙深处,无法宣泄而出。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混混在她耳边发出猖狂的笑声,以及那些如同噩梦般的话语,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
然而,就在她即将放弃希望之际,那些混混却意犹未尽地离去,留下了满室的凌乱与蒯嘉乐孤独的背影。她躺在地上,浑身疼痛难忍,想要起身却无力而为。那一刻,她在心底里呼唤着母亲和姨母的名字,希望她们能闻声而来,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蒯嘉乐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她强忍着剧痛爬出了那间破旧的屋子,来到了京城的大街上。她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和血迹,连爬行的地方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
街道上的人们纷纷捂着鼻子,神色凝重地四处探寻着那股难以名状的异味源头。一个眼尖的百姓忽然在昏暗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丝不挂的蒯嘉乐,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显得格外无助。
百姓们小心翼翼地走近,合力将她翻转过来,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瞠目结舌。蒯嘉乐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唇印和深浅不一的啃咬痕迹,有几处牙印甚至已深深嵌入,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这位面容憔悴的女子正是蒯将军府的嫡小姐,排行五十九,人称蒯家五十九娘的蒯嘉乐。她的身份尊贵,平日里在京城中也是备受瞩目,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怎能不让人心生怜悯与愤慨。
百姓们纷纷指着蒯嘉乐,议论声此起彼伏,闲言碎语如同锋利的刀片,切割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而蒯嘉乐,她目光呆滞地望着那些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群,心如死灰,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