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帮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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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我就知道,师兄最好了!”

宋棯安毫不吝啬夸赞。

搞定一个,就是搞定两个,宋棯安放心道:“朝阳,嘉嘉,尽快,越快越好。”

魏朝阳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他若是认真写,至于罚这么多遍?我看他就是活该!”

别以为他不知道,也就是刚出地牢时,二叔刁难了顾怜几日,而后又因为心软,对顾怜放松了要求。

看起来起早贪黑,但是都用来偷懒了,可不写不完。

再加上不认真,自然错的多。

宋棯安急忙去捂魏朝阳的嘴,左顾右看侯松了口气:“朝阳,别这么说,我已经狠狠骂了他一顿,他哭的可惨了……”

这假话让魏朝阳狠狠翻了个白眼。

什么骂,就小安这脾气,没被他气哭都算好的。

魏朝阳悠悠叹了口气,俯下身子认真模仿。

不到七日,魏朝阳便将足量的经书归还。

“这……”

宋棯安目瞪口呆,这也太快了些。

魏朝阳瞥了他一眼:“放心用吧,我请了些三教九流的朋友,用了些不入流的办法,应该能够蒙混过关。”

真要抄三百遍,别说几个月都抄不完,就算抄得完,手都要废了。

更何况,魏朝阳觉得,二叔应当不会太为难顾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毕竟真要两三百戒尺下去,顾怜两只手都要废掉。

果然,等宋棯安怀着十分忐忑的心悄悄溜进爹的院子,将仿写的经书随意塞给顾怜后,就连顾怜都怀疑宋棯安在戏耍他。

宋棯安来不及多说什么,急匆匆又离开了。

顾怜虽然有心将这些仿写的经书藏匿起来,分批放入自己抄写的经书内,但他在宋子殷眼皮子下,压根没有地方藏匿,只能堂而皇之摆在桌面上。

顾怜都想好了,若是宋子殷刨根究底,他便将宋棯安供出来。

毕竟他只是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阶下囚”。

好在宋子殷随意翻开了几张,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让顾怜下去休息。

待顾怜退至外间,宋随低低笑了两句:“公子小姐们守望相助,掌门该放心了……”

宋子殷揉了揉额角,也失笑。

他万万没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的。

知子莫若父,小安出现在院内时,他就已经猜到这个儿子会干什么。

也不出他预料,从他院子出来后,小安直奔朝阳那里,也不出所料如他预测那样,选择了仿写这种办法。

宋子殷当时挺生气,毕竟这是纵容,不分对错的纵容。

但气了几日,待知道朝阳找了人去拓印,忍不住失笑。

罢了,既然他们一起合力,宋子殷也不忍拂了小辈们的好意,又加上知晓顾怜身有病痛,不免心软,就此放过了顾怜。

而自这日之后,顾怜诡异发觉,宋子殷对他宽容很多。

不仅经书量大大减少,就连每日的戒尺,都变成了最多十戒尺,即使他错的多,宋子殷也不再多打,甚至连他装腔作势的腰疼,都得到了宋子殷莫大的关怀。

顾怜私心觉得,不大对劲。

眼见宋子殷这几日待在屋内的时间越来越短,顾怜逃跑的心蠢蠢欲动。

宋子殷这几日在忙正事。

他正在与褚平等人探讨如何从顾怜口中套出药童蛊毒的解法。

“我问过了,他说不知道……”

宋子殷话音刚落,褚平已经跳了起来:“我让人把他揍一顿,看他说不说……”

说话间又想起现在的顾怜是个“小瓷娃娃”,又讪讪坐了下来:“害,这个办法,好像也不太可以,哈哈……”

果不其然,宋子殷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叹了口气。

倒不是他下不了手,只是上次毒酒都放在顾怜面前,顾怜仍然没说出真正的解蛊方法,证明威胁对顾怜无用。

这样甚至有可能永远失去真正的解蛊法子,得不偿失。

魏朝阳已经听二叔讲过来龙去脉,不免低头沉思。

那些药童的体内之所以有成千上万的蛊虫,都源自于一种名唤“蛊种”的蛊虫。

此虫虽然无害,但一旦被种下蛊种,就相当于成为一个“人蛊”。

“人蛊”的本体作为母种,可以源源不断产生子蛊并操控,就如顾怜一般。

不过,“人蛊”不仅要饱受体内异物的折磨,更要在各色的蛊毒下淬炼出一副毒体,以便入药。

而那些药童,便是“人蛊”。

而人蛊体内的母蛊,由于蛊种的影响,难以拔除。

可惜人便是人,无法承受体内母蛊的侵蚀,随着时间的日积月累,药童终会被蛊虫吞噬。

三叔也曾经尝试过拔出蛊种,可这种法子不可用,一旦蛊种被拔出,那些药童体内成千上万只蛊虫会顷刻发作。

现今三叔只能将那些蛊虫暂时压制。

只是魏朝阳不明白,拿出解决蛊虫的真正办法,对顾怜有益无害,他为何不愿意?

如果是怕嘉阳派事后追责,可一旦药童们因蛊毒发作死去,顾怜手中的药方将一文不值,现在拿出来,可是谈条件的好时候。

魏朝阳心道,如果他是顾怜,定会趁机多提些条件。

说话间曹珏已经走了进来。

他手中捧着一个巴掌大小、透明纯白的琉璃瓶,施施然走进正堂。

宋棯安见状,连忙站起身,几步上前想要接过师父手中的琉璃瓶,口中道:“师父怎么把它带来了?”

曹珏薅了一把爱徒,径直将琉璃瓶带到了宋子殷和褚平面前。

褚平弯腰仔细瞧了瞧,瓶中是一条通体发绿、手指般粗细的小蛇:“青玉,这不是许复节体内爬出的那条蛇吗?和解蛊有什么关系?”

不过,还是有些区别的。

当时那条蛇活蹦乱跳,现在这条蛇,看起来已经死了挺长时间,都长白毛了。

曹珏瞥了他一眼,没打哑谜。

“还记得我当初给你们说过的第四种可能吗?”

褚平顿时恍然:“你的意思是,这条蛇压制住了顾怜体内的蛊虫,所以他才能活到现在,那个许复节也是如此,所以在我砍断许复节的手臂时,断掉了这条蛇与身体的联系,许复节体内的蛊虫才会顷刻发作,死无全尸?”

这听上去,倒也有点道理。

曹珏点了点头。

“可……”

褚平不解:“当时那个许复节为何不说?”

虽然也是死吧,但明显被蛊虫吞噬要痛苦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