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戳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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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tt-title">第218章 戳破
宋子殷又瞧了一眼顾怜,语气平静:“需要我将影卫叫出来问问吗?”
顾怜瞳孔剧缩,不发一言。
不可能,暗中的人他早就想方设法赶了出去,更何况,如果暗中有人,他一定能察觉到,这是他在千百次刺杀中觉醒的敏锐。
不会错……
顾怜咽了咽口水,强行辩解:“屋内没人,他又乱翻东西,我怕他诬陷我……”
他这个理由,莫说宋子殷不信,就连钟遥也不信。
钟遥又急又气叫了一声:“阿怜!”
顾怜也知道这遭躲不过了,不过,已达到目的,就算宋子殷真要发怒,也无所谓了。
惹怒褚平,不过是为了浑水摸鱼罢了……
宋子殷站起身,走到顾怜面前,盯着他的双眼,面色平静:“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清楚!”
顾怜抬起头,目光灼灼:“是我心怀怨恨,借此报复……”
他话还未说完,宋子殷怒极反笑,他扬起手,恨不得一巴掌下去。
但看着鼻青脸肿的顾怜,宋子殷迟迟落不下这一巴掌。
僵持了一瞬,宋子殷放下手,目光冷了下来:“拿出来!”
顾怜没有动。
宋子殷没了耐心,挥手让茼蒿搜身。
旁边的宋棯安和钟遥已经大气不敢喘一口。
魏朝阳和周嘉缩在一旁,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殊不知魏朝阳恨不得马上逃离。
他们不过是兴头一起,将二叔送回院子,怎料碰到了这种事情。
小安就算了,他在这算什么。
看热闹吗?
这个热闹,魏朝阳不想看。
但现在,明显也不是告辞的时候。
魏朝阳顿感骑虎难下。
茼蒿上下其手,不多时就从顾怜袖中摸出一块碎瓷,上面满是未干涸的血迹。
宋棯安见状哪还有不懂。
他说呢,怎么刚好摔在刀刃上,原来是自己划伤了自己,诬陷平叔。
“顾怜!”
宋棯安从未这般生气,连拉着平叔的手都松了松。
褚平更是跳了起来:“好歹毒的心……”
说罢凌空踹了顾怜一脚。
宋子殷拿起那块碎瓷摩挲一下,脸色更冷了些,厉声呵斥:“该怎么做还用我教你吗?道歉!”
顾怜咬着牙,咽下喉咙中的涩意,顶着一张肿胀的脸磨磨蹭蹭挪到褚平面前,低头道:“对不起……”
这三个字已经是从牙缝中挤出的,再多的话顾怜不肯多说。
褚平扬眉吐气,脸色也缓和许多。
虽然还有些气,不过看着顾怜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褚平也没再咄咄逼人。
他不动手,宋子殷却是要动手了。
待顾怜道了歉,宋子殷直接挥手,让人将顾怜拖下去。
“三十杖,就在院中打!”
宋子殷这次铁了心要给顾怜一个教训,不仅连个求情都机会都没留,直接下了令。
他更是没给顾怜留一丝颜面。
宋棯安眼睁睁看着顾怜被捂着嘴拖下去。
透过窗门,宋棯安甚至快要看到顾怜被强行褪下外衫,按在地上打板子。
宋棯安……
爹这次气得不轻啊……
宋棯安默默咽下想要求情的话。
算了,爹也没有把顾怜送去牢山的意思,这次就让他长个教训,别总想着报复。
屋内一片寂静,褚平率先打破沉默:“不是,他图什么啊?”
图被打一顿?
不会吧?
宋子殷一言难尽瞧了褚平一眼:“你这几日,没招惹他吧?”
能用“诬陷”这样的招来掩盖真实目的,莫不是蠢?
难道他以为自己会相信他而不相信褚平吗?
显然顾怜并不蠢,所以,只有另一种可能。
被宋子殷怀疑,褚平气得跳脚:“怎么可能,我都十几日没见过他了……”
褚平分外委屈。
宋子殷沉默了。
所以,顾怜到底想做什么?
故意惹怒褚平,然后被褚平打一顿,再被他打一顿?
宋子殷想不通,他甚至怀疑顾怜是不是被他关傻了?
虽然想不通,但既然顾怜想受伤,那宋子殷就随了他的愿。不管是苦肉计也好,是另有目的也罢,宋子殷都不想再深究。
甚至为了让顾怜长些记性,宋子殷特意吩咐无需用止疼药。
这可苦了顾怜。
原本就已经伤上加伤,又加上毫不留情的三十杖,顾怜叫苦不堪。
他不得不承认,比起这次,宋子殷以前的杖刑,确实手下留情许多。
这次不过三十杖,他连爬起来都做不到。
腰侧的伤口重新开裂,再加上臀部的伤,顾怜隐隐有些后悔。
这个后悔,在缝合伤口时达到顶峰。
没有安神香和止疼丸,在半夏缝合伤口时,顾怜疼得大汗淋漓,生生将软榻挖出一个个窟窿,连茼蒿等四人都险些没按住他。
剧烈的疼痛让顾怜忘记这是在宋子殷的屋内,撕心裂肺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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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嘴里被塞了木塞,他定然会控制不住惨叫。
屋内宋子殷面无表情,丝毫不受影响。
待半夏处理好顾怜身上的伤时,宋子殷施施然走了出来:“五日……我给你五日时间养伤,五日后,你便是爬也得给我按时写经书。”
顾怜昏昏沉沉趴在软榻上,整个人犹如从水中捞出一样,浑身湿淋淋。
他强撑着一口气,委委屈屈道:“我右手断了,写不了……”
伤筋动骨得百日。
五日,他根本好不了。
宋子殷瞥了他一眼,冷笑:“右手断了就用左手写,写不好,两只手都别要了”,说着意味深长瞧了顾怜一眼:“听说顾少主左手字写得不错,我正好见识见识。”
宋子殷现在怀疑,顾怜是不是为了躲懒,故意受伤。
否则会为何会好端端恰好断了写字的右臂?
顾怜冷汗直冒,骤然清醒。
年少时觉得有趣,他练过左手字,且写的十分不错,只是风格与右手迥然不同,所以他一般只有在需要掩藏身份时用过。
但这件事情,除了沈暮和程越,再无他人知晓。
宋子殷又是怎么知道的?
顾怜后知后觉,看来嘉阳派知道的事情,远比他想象中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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