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大打出手投鼠忌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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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话说刘井悬跟燕云斗了半日。也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刘井悬心想:“一个刚出世的小子,竟然与我斗了百合。我可是五毒门三当家的,一般的侠客都不是我的对手。却跟他缠斗了百余合,这要是传到江湖之上,岂不让绿林人耻笑于我。若用暗器打他,那岂不是更加丢人。”心中正然着急。

范平凑到常东莱身旁悄声道:“师叔,这燕云确实难斗。刘道爷想要赢他,确实不易。依我的主意。您且暗中助一助刘道爷。总是为了报仇。谈不上江湖道义二字。高岚没有一块上山,必定是去搬请三侠。倘若他们及时赶到。再杀燕云恐怕不易。倒不如趁此机会,结果了他。就算以后遇到张睿,自然也有说辞。今日若是让燕云逃走,不仅您脸上不好看,日后也必然是个祸害。”

常东莱为人从来不讲什么礼义廉耻。总是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听范平此说颇觉有理。也不怕在众人面前失了身份。拉出宝剑瞪眼看着战场。等准时机双手按住宝剑把,奔着燕云后心便刺。燕云跟刘井悬拼斗,本身已是咬牙苦撑。听得背后恶风不善。便知有人暗算自己。听声音罡风劲足。便知这一剑定难躲开,便不再躲。本就是拼命闯山还怕一死吗?只是不能便宜了偷袭之人。咬牙一剑逼退刘井悬,回身一剑往后便刺。不管此人是谁,用何等招式。他一剑能刺中自己,自己一剑定能刺中他。我跟他拼了性命也就是了。

还没看清,就听“镗啷啷”一声。不知何处飞来一物,正然砸在宝剑之上。震的常东莱手腕发麻,虎口发酸。“啊”的大叫一声,宝剑撒手落地。眼见燕云的宝剑已到胸口,慌忙间脚尖点地,纵身跃出丈许。那碧痕剑来势甚急,纵是如此,也刺入胸口三分。献血登时染红了胸口。虽然受伤不重,也唬的冷汗直流。这才细看一砸自己宝剑的竟是一条拐杖。

刘井悬和燕云听见声音。同时向后一跃,跳出圈外仔细观看。原是千里飞驼丁鹏。这时从外边又闯进三人。一个是笑太极郑回郑远归,手持一对太极金如意。一个是恶面菩提僧苦航大师,手拿一对短把追风荷叶铲。一个是小太岁高岚,手提宝剑。

原来郑回苦航和丁鹏。从盘龙岗赶奔信阳。路上丁鹏一拍脑袋道:“二哥,三哥。咱们真是糊涂。现在大哥有伤,盘龙岗离天王寨不过几十里,那个范平可是一肚子坏水。万一范平派人去盘龙岭捣乱。出点事可怎么处?无非就是寿礼之事,过段时间等大哥伤养好了再说不就行了。都怪我性子忒急了些。”郑回一听,方醒悟过来。大叫道:“哎呀不好,速速回去。”三人刚刚调转马头。就听有马蹄急驰之声。有人高声喊道:“三位师叔,留步。”三人抬头看时,高岚已打马来致近前。翻身下马,扑通跪倒。不等细问就把王仲被刺,江雨被劫,燕云前去闯山之事道明。三人登时大惊失色。气的丁鹏哇哇大叫。万没想到,刚离开就出了这样的大事。丁鹏第一个打马飞奔天王寨。

来致天王寨,四人直接闯山。喽啰兵被燕云已然吓破了胆,上次闯山都没拦住。这次四人凶神恶煞一般哪里还敢拦。只还未急禀报四人已然闯到分赃聚义厅,丁鹏第一个闯了进来。恰好看见常东莱欲偷袭燕云,情急间这才执出拐杖,砸在常东莱的宝剑之上。

丁鹏纵身过来,拿脚尖挑起拐杖,手指常东莱骂道:“姓常的,你好不要脸。好歹也是一把年纪。竟然要俩打一个,还背后偷袭,你算个什么东西。”一席话骂的常东莱哑口无言。只是怒目而视。燕云回身看时,见是三侠和高岚。把宝剑还匣扑通跪倒。眼里含泪道:“三位兄长,都是小弟无能。让老哥哥遭此大难。纵然一死也难赎其罪。”说完拿手一指江雨。丁鹏顺手一看,这才看见江雨被绑在廊下,刀斧手立在周围。登时火冒三丈。怪叫一声就想跳过去抢人。被被苦航一把拉住道:“四弟不可,现在大哥在他们手里,莽撞不得。”丁鹏咬牙瞪眼的看着,手里的拐杖攥的吱吱只响。郑回看清之后。忙的搀起燕云道:“兄弟言之差异,此事不怪贤弟,我等三人也有过错。不该留你一人照顾大哥。岂能怪你?万不可自责。兄弟暂退,凡事有我。”说完让过燕云。往前迈了两步。对众人道:“我扬州四侠素日跟诸位并无仇恨,因何无故劫持我大哥?未知我四人何处做事不周?得罪了各位还请明示。”刘井悬手晃佛尘道:“无量天尊。郑回,你徒侄高岚杀了袁德海。此事罢了不成?燕云大闹天王寨剑斩数人。此事也算完了不成?”郑回本是爱笑之人。从不会怒目视人。今日见状,不觉大怒道:“天王寨请我大哥进山,却暗中下毒。大打出手伤我大哥。燕少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错之有?他们丧命,也是咎由自取。你们二人暗探盘龙岗。趁人之危抓住我大哥,引我等上山,到底有何指教还请明示。”刘井悬阴冷一笑道:“乾坤教在断魂庄设立分舵,招揽天下英雄入教共举大事。想来也是邀请过几位。哪知几位不赏脸,胆敢跟乾坤教做对。如此行径焉能容得?此时没有杀了江雨,已经是客气了。依我的主意,为乾坤教效力是尔等的荣兴。不然难逃一死。”郑回冷道:“乾坤教如此行径。武林必定大乱。此等祸乱天下之事,只可避免。怎能推波助澜?就算一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范平手摇小扇,乐呵呵的道:“郑大侠所言似乎有理。我们初衷并非如此。这事儿如果没得商量想来要人不太好办,只要你们向天下武林公布,加入乾坤教。我们立刻就把江大侠放了,从此吴越一家。两全其美之事何乐而不为?况且,以几位的身份,入教岂能不受重用?何乐而不为呢?”郑回道:“你天王寨是乾坤教分舵不成?还是众望所归?就算要加入,也轮不到你天王寨。”

丁鹏过来一拦郑回大声道:“二哥,你跟他们啰嗦什么?他们若是讲理,就不会办这事儿。”说完又手指范平骂道:“范平,你少放闲屁,给我滚了回去。”又指着刘井悬道:“老杂毛你给我听好了。袁德海那些人平时作恶多端早就该死。我看宰了他们都是便宜。依着我,一刀一刀刮了他们这才解气。至于入教之事倒也好说,你不是喜欢打吗?来来来,打死你家四爷,抬着我的尸体入教也就是了。打不死你家四爷,我砸碎你的狗头。平了这狗屁山寨。”说完把龙头拐杖一横,摆开架势。刘井悬在江湖上也是出名的好斗之人,哪里听的这个。登时怒道:“无量佛,丁驼子休得放肆。你当贫道怕你不成。既然敢抓江雨。就不怕你来打架。”丁鹏道:“这话合了我的脾气,那咱们就手下见个输赢。休走看打。”说完抡拐杖就砸。刘井悬晃佛尘接架相还。二人叮叮当当如旋风一般裹在一起。一时打了个不可开交。郑回一看丁鹏动手,也懒得再跟他们斗口。心道:“先把他们制服,再谈救人之事不迟。”把掌中金如意一分道:“常东莱,你也不必愣着了。郑某不才,我会会你的宝剑。”常东莱早就捡起来宝剑。自己也知道,今天非得打出个输赢。不然不能算完。就算你郑回名满天下,我常东莱也不是泥捏面塑的。今日在天王寨,人多势众,不似当日。遂把宝剑一横道:“常某奉陪。看剑。”说完二人打在一处。恶面菩提僧苦航把双铲一分宣佛号道:“阿弥陀佛,贫僧撒野了。谁来赐教?”话音刚落跳过来一人。正是大寨主花面太岁贺宏贺延章,把厚背雁翎刀在掌中一托道:“大师,贺某得罪了,请大师赐教。”二人动手打在一处。贺宏心也明白,今日不把他们打退。极有可能被他们平了天王寨。看看左右,除了自己,并没有能打苦航之人。明知不敌,也只得咬牙动手。小太岁高岚早已气的怒火难平。把宝剑一摆道:“不怕死的过来一个。”话音刚落跳过来一人。正是山西蔡家堡堡主铁掌秃鹰蔡青,晃双掌道:“高岚,你还成了精了。休要撒野,我来会你。看掌”说完晃身行跟高岚打在一起。燕云一看,把宝剑一背,往前迈了几步道:“谁来赐教。”话音刚落。一下跳过来六个人。一个是三寨主,赛无常乔霸,手拿钢鞭。一个是活僵尸郭广安,手拿仙鹤掌。一个是江上霸下杨冲,手拿鬼头刀。陕北二鬼,钱方,钱正,各执哭丧棒。还有一个三手蝎子赵清河,手擎宝剑。乔霸道:“燕云,一个人不是你的对手。我们哥六个要一起跟你讨教。”说完六人围住燕云一齐动手。纵然人多,一时沾不到便宜。

群战燕云是范平的主意,深知一个人赢不了燕云,只能群战。什么脸皮面子,此时节具都顾不得了。就为了把燕云困住,不然他动手帮谁,自己的人也战不过。一时间刀剑磕碰之声不绝于耳在这院子当中就打成了几团。

江雨在廊下看的清楚。已是心如刀绞。心想:“都是我江雨之罪,一时疏忽大意,造成今日之局面。不管哪个,若有闪失,叫我江雨何以安心。”

范平手摇小扇,皱着眉头,眯着双眼在廊下观战。只见常东莱和郑回打,常东莱已处在下风。很难说再撑几十个回合。贺宏和苦航打,若不是苦航心慈手软,恐贺宏早已落败多时。蔡青和高岚打,蔡青也没讨到多大的便宜。燕云独战六人,碧痕剑舞的剑山一般护住全身。六人畏惧碧痕剑的锋利。不敢递武器,自然不是燕云的对手,时间长了非败不可。只有刘井悬虽然略占上风,但是想赢丁鹏,也要三五百个回合之后。再等一会,有人分出胜负来帮丁鹏。刘井悬非输不可。今日他们就有可能平了天王寨救走江雨。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见情况不妙,范平从背后抽宝剑,缓步到江雨面前奸狡的一笑道:“江大侠,范平得罪了。”说完把宝剑往江雨的脖子上一横。大声的喝道:“都给我住手,再不住手我先杀了江雨。”众人一听忙的跳出圈外,甩脸观看。登时气得咬碎钢牙。丁鹏拎拐杖就要跳将过去,被郑回拦住。丁鹏大怒道:“范平,你算什么东西,若有胆子,过来跟四爷大战三百回合。”范平嘿嘿冷笑,一副小人得志之态道:“四侠客,我的大英雄。我范平可没有跟你大战三百回合的能耐。我向来不爱动手。我范平走江湖,凭的是脑子。现在江剑秋的小命可在我的手里,你说话可要仔细。万一我一生气,手一哆嗦,在江大侠的脖子上划个口子。哎呦呦,那可划不来。”

郑回见受制于人,再要动手定然不行。当下是救人要紧。看着范平道:“范平,你想怎样?”范平阴笑道:“还是二侠识相。我想啊,就这样乱打又有什么意思?无非混战,也没个了结。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真伤了那个也不好。下个月初五,咱们开个英雄会。到那时请来扬州附近有头有脸的豪杰,有什么事当着众位英雄一说。我们把江大侠一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知几位以为如何?”三侠和燕云同时一皱眉。互相看了一眼。郑回道:“范平,你又耍什么花招,你认为不放我大哥我们能就此罢休么?”范平道:“此言差矣,到那时,当着众人把话说清楚,把误会解除。我们自然会放了江大侠。”郑回道:“范平,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可知道世上有报应不爽四字吗?”范平毕竟不是正人君子。只有自己的小人之见。听这话,不觉得羞耻,反觉得能要挟众人而得意,因道:“郑二侠,我范平行事,从来不信阴司报应。”

大家也尽知这是范平的缓兵计,只是无奈。丁鹏抢话道:“范平,有必要开什么英雄会吗?若还要打,过来就是,何必等到下月初五。今日分出高低,岂不省事。”范平一笑道:“丁四侠,就是开个英雄会也没甚大不了的。难道四侠怕了不成?”丁鹏是个烈性鲁莽之人,虽侠肝义胆,但这人心叵测却知之不深。最听不得别人激他。听范平此说,也没细想。遂道:“我丁鹏从来就不知怕为何物。就依你,开英雄会。来来,你我击掌打赌。”说完把手一扬,就要凭空击掌。郑回一拦道:“四弟,且慢。”又对贺宏道:“大寨主,你的意思呢?”

贺宏乃一山之主。凡事定要找他。他也一时不解范平何意。然平时山中之事具是范平出谋。听郑回一问。遂道:“我二弟说的我同意。”郑回道:“好,既然我四弟已然应下,我也没有意见。在此期间,我希望你能保证我大哥的安全。不然我郑回可就顾不得什么江湖规矩了。”范平道:“我们是请江大侠前来做客的,现在这样也是迫不得已。您放心,我们不会亏待江大侠。不会伤江大侠一根毫毛。但是话又说回来,这段时间我不想有人来搅闹我的天王寨。不然有什么后果,我可不敢保证。”

贺宏和郑回凭空三击掌。郑回一拱手道:“告辞。”说完带着几人转身就走。范平笑呵呵道:“不送。”

燕云和三侠高岚只得暂时出了天王寨,苦航道:“二哥,这些人哪里会讲江湖道义。你怎能答应他们的要求呢?”郑回叹道:“我何尝不知他们言而无信,但是现在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就算咱们动手赢了,也难保证大哥安然无恙。既然他们用缓兵之计。我看一时之间大哥不会有危险。当务之急,不是怎么制服他们。而是想办法救出大哥才是。至于平山灭寨之事,容后再议也就是了。”燕云道:“三位兄长,依我看还是先回盘龙岗吧。王大侠的后事还未安排。把王大侠入土再商量如何救大哥。”郑回只得叹了口气道是。

几人回到王家。来到灵堂前祭奠一番,且又安慰高氏夫人。高氏哭道:“几位大侠,都是我惯坏了王懿,才有今日之事。你们定要抓住这个畜生,带到他爹的灵前,叫他磕头认错,再杀了这个畜生。一日抓不住畜生,一日不让王仲入土。不然我对不起他的在天之灵。”说罢又哭。众人答应,又是安慰一番不提。

回到客房,众人落座。苦航念佛号道:“阿弥陀佛,二哥,二位贤弟。咱们可不能等到下月初五。还得想办法救大哥才是。就凭咱们几个,定然不行。咱们须多请几个朋友帮忙才是。”郑回只是微微点头,沉思不语。燕云道:“想救大哥,必破他的天王寨。天王寨上有几百喽罗兵,还有几十个贼。如果他们再请人的话,想救大哥更难。”郑回沉思半日方道:“天下英雄虽多,但远水不解近火。离此三十里有个落凤庄,落凤庄庄主,人称金眼凤彭天翔。掌中一口凤舞刀,乃是宝兵刃。打遍天下,少有对手。听闻他坐镇落凤庄,手下倒有三四百庄丁。不如咱们去请彭天翔。”苦航道:“弥陀佛,咱们跟彭天翔只是慕名,并无深交。不知他肯不肯帮忙。”燕云道:“既有侠客之名,想必也是行侠仗义之人。咱们诚心相请,未必不来帮忙。”丁鹏冷哼道:“彭天祥在落凤庄,离这儿才几十里。这天王寨的事儿他岂能不知?身为一方侠客,为何让群贼兴的这样?他却袖手不管。怕他们是朋友也未可知。”郑回道:“就算是一方侠客,也是孤掌难鸣。就凭他一人想平了天王寨,也实属不易。也许他有自己的难处也未可知。”丁鹏道:“那就且去看看。他不帮忙咱们再找别人。他就算不来我们也能救出大哥。”郑回道:“四弟,话虽如此,我们有求于人,切不可失理。”他们五人只得在王家先待上一夜。第二天跟高氏夫人告别。五人赶奔落凤庄。

路上无事,几人来到落凤庄前,只见庄墙高大,庄门紧闭,有护城河,吊桥高挑。墙头有庄丁巡逻。在路边有块石碑,上写落凤庄。五人看罢,高岚迈步往前,对着庄丁一抱拳,喊道:“几位辛苦,不知庄上哪位听事?”有一庄丁在庄墙上看了看,喊道:“你们是做什么的?何事叫庄?”高岚喊道:“麻烦小哥去禀报金眼凤彭大侠。就说有扬州郑回求见。”庄丁答应着说稍等。便扭头走了。

大约过了两盏茶的时间。只见庄门开放,吊桥放平。从里边出来几个人,为首之人有二十多岁。身高七尺,身穿青衫。面色微红,粗眉大眼,鼻直口正。紧走几步来到三侠面前纳头便拜道:“不知是几位侠客到来,没能远迎还望恕罪。家父带人巡庄去了不在家里。已经有人去通知家父了。小侄彭晨代父先来迎接。望其海涵。”说完又要施大理。郑回双手一搀道:“你可是小凤凰彭晨?”彭晨道:“正是小侄,家父并未出庄,想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几位还请里边说话。”说完在头前带路。

进了落凤庄里边一看,安排有序,进退分明。明岗暗哨,攻防御敌皆有法度。非将才不能为之。有人想打落凤庄,真是势必登天。一时来到彭宅,只见门口站立几人。为首之人年近六旬,身高八尺有余,细腰乍背。身着米色长衫。花白头发,只额头上有三绺黄发格外显眼。银簪别顶,剑眉金睛,鼻正口阔,海下银须,滋润不乱。真是威风八面,却面带和蔼。正是金眼凤彭天翔。身后站立一人,身高不足五尺,年龄不过三十岁,却满头白发,长得面黄肌瘦,短眉鼠目,鹰钩鼻窄,嘴薄牙稀。稀稀拉拉几根黄胡须贴在海下。穿的干净利落,倒是一团精气神。此人是彭天翔的徒弟,人称玉顶飞天鼠,叫冯通表字不通。后边是家人打扮陪在左右。郑回几人抢行几步,抱拳施礼。彭天翔降阶相迎。寒暄几句让进客厅。分宾主落座,从人献茶。彭天翔方道:“几位大驾光临鄙庄,彭某荣幸之至,不知此来有何事指教啊?”郑回叹气道:“彭老侠,我等冒失前来,实属无奈。皆因我大哥江雨江剑秋之事。”彭天翔一听,心中疑惑道:“江大侠怎么了?”郑回又一叹气,把事从头一说。彭天翔大惊。因为江雨号称仁义侠,在江湖上声望极大。绿林谁都知江剑秋之名。没想到竟然遭此大难。

彭天翔听完一时沉思不语。想自己在江湖上有个小小的侠名。按理来说就应该有护土之责。这天王寨离落凤庄不足百里,他敢在自己的名头下占山为王,就没把我彭天祥放在眼里。按说自己也应该管一管这帮贼寇。不等他们闹事就该平了他们。但是自己孤掌难鸣,想凭自己一人之力平山灭寨那是痴心妄想。就算惹得起天王寨,这背后的断魂庄也惹不起。因此才在庄中授徒教艺立防设障。就是怕天王寨的人下山洗劫村寨。庄上还能有个反击之力。当初我不敢碰人家,现在就有实力跟他们斗吗?天王寨有数百喽啰兵,其中不乏江湖中的好手。我彭天祥带上这些庄丁能不能斗过人家尚在两可。今日几人来找我帮忙。若说不去,一来失了江湖义气,二来对不住我这一世的侠名。若说去,这天王寨如何个打法?又怎么把江大侠救出来?一时两难,让彭天祥沉默不语。良久才道:“几位,此事虽急也得从长计议。咱们先吃饭,商量个办法再说。”众人无奈,也只得闷坐吃饭。

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