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逃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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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生站在看守所里等着提原野。

那天从市局回来,也没开案情分析会。从童局长办公室出来,他就打电话把那个会取消了。童局长和他了解的居然是820案。市局局长亲自过问这个案子,多少让刘春生觉得有点奇怪。关于案情和进展情况,他做了简短的汇报。最后,童局长说,把有关这个案子的各项调查工作先停一停。最后还强调了保密纪律。刘春生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过人家局长都下了命令了,他还有什么好想的。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不该想的不想。

后来,京都警察过来联系要并案处理,这不陪他们到看守所提人。

“原野,走吧!”管教的声音。

原野条件反射似的跳起来,奔进监室,穿上黄马甲,一路小跑。监室门已经打开,管教给他戴上手铐。他喊报告出去。

管教民警让他换下号服的时候,原野激动地问:“怎么?是不是查清楚啦,要放了我吗?”

“哎,”管教神情严肃道:“走吧,出去就知道了!”

讯问室里除了刘春生还多了两位陌生的便衣警察。

看着原野,刘春生心里有些难受。原野比两个月前瘦了很多。

又是一连串基本情况,可是问完基本情况后,没有再继续问话,直接签字,摁手印。

“好啦,跟我们走吧!”换了手铐,原野被押上警车。看守所高大的铁门一道道打开,又一道道在身后沉重地关上。警笛声响起,警灯闪烁。

刘春生送他们到火车站。原野跟着两个人上了火车。火车开动的那一刻,原野明白了,他并没有被释放,只是移送到了这两个操外地口音的陌生警察手里。他们来自京都。

原野感到他的人生再没有希望了。周围一切的一切顿时变成灰色。他到底怎么了,承受这一切莫须有的罪名。罪犯到底是谁?凭什么让他替他顶罪。他就这么无能吗,居然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且,他能感觉到,陌生警察手里所掌握的案件,应该比际县的大得多,也严重得多。

“天呢,难道我真得干过什么?难道我有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病。像什么梦游症?失忆症?妄想症?还是有什么超自然的东西?就像电影里演的:会被恶魔附体,干些杀人嗜血的事。干完坏事,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都忘了,正常人一样地生活。

如果真是那样,我是不是犯下滔天罪行。这里已经是这样了,那边会是什么呢?不会是灭了人家满门吧!”

原野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也许哪天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家里的床上。

这个梦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

原野近乎绝望,他身心俱疲。

两个京都警察严肃地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包厢里气氛沉闷。绿皮火车跑得不紧不慢,发出均匀的“咔嗒嗒……咔嗒嗒……”的声音。

原野神志有些恍惚。

天气阴沉,车间正在加班,沉重的冲压机床轰隆轰隆有节奏地响着,随着节奏,钢件的碰撞声、房顶铁丝的哗啦声掺杂其中。明亮的白炽灯似乎也晃动起来,随着节奏忽明忽暗。

在昏暗的阴影里,一场杀戮正在发生。那个女孩子被野兽撕咬和蹂躏,那待宰羔羊般的眼神,充满恐惧和绝望地看向原野。那个野兽突然抬起头看向他。它朝他扑来,原野看见它的血盆大口和黄色的眼珠……

原野突然惊醒了。

“咔嗒嗒……咔嗒嗒……”火车仍疾驰在田野上。他朝窗外看了一眼,土色的山包、一片片浓郁的秋庄稼和那一排排不很茂盛的树木极速地向后奔跑着。

“忽……”火车钻进了隧道,眼前蓦地黑了下来,山洞里气流的强烈变化,振疼着他的耳朵。

他还在火车的隔间里。两名警察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随着一声呼啸,火车穿过隧道,明亮的阳光刺眼。重新回到光明世界,一切好似被释放。

一个警察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腰。“小武,前面是个小站,可能会停车。我去趟厕所。”

“嗯!”小武应着。

原野心里一阵缩痛。在前方某个目的地,不知道又有怎样的险恶等着他,那些又要强加在他头上的罪名。他快撑不住了,身体和心理上无尽的煎熬正一点点消耗着他的意志。他怀疑,不知道哪一天真会屈打成招,认下了那些也许真是他做的事,结果也许会……他心里一激灵,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不可能!即使所有人都怀疑我,我不能放弃自己,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怎么会是我,怎么会有那么无稽的事。我不是那样的,绝对不是我做的。

我是被冤枉的!我不能不明不白背这个黑锅,更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死。靠别人显然是不可能了,我要活下去,只有一条路——逃!”

原野咬了咬牙,心一横,下了决心。

他悄悄取出藏匿着的一枚曲别针。是从那些材料上取的。开手铐不难,但他还必须制服两名警察。现在正是时机,只有一个人,并且他没有防备。

一切来得太突然,小武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捂了嘴,瞬时失去了反抗力,瘫软在床铺上。

原野正要逃,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便坐下来,等着。

门开了,那人进了车厢,“小……”。

“忽……”又是一个山洞。

待火车钻出山洞时,车厢里的两名警察被反锁在桌子上了。

原野迅速摸到车尾。火车即将进站,正在减速。即便如此,看着疾驰的大地从脚下滚滚而过,他还是不由一阵眩晕,那呼啸的风声让他害怕。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横竖一个“死”字,他牙一咬,眼一闭,使劲跳下去……

尽管他尽量调整了落地的姿势,并且幸运的落在了一片长得茂密的草窠上,但是那强大的惯性和剧烈的撞击力还是超过了他的预计。路基是一个斜坡,他一直翻滚出去好远,才落在坡底停下来。肩臂疼得厉害;胳膊上的擦伤较严重,血珠子一点点渗出来;脸上和其它部位也被枝叶划伤了,火辣辣地痛;腰部可能在滚落时撞到了石头,隐隐作痛。他一动不动躺在那里让自己喘口气。他咬着牙,试着抬一抬手臂,还好,没有断,还能动。他忍着痛,慢慢翻身爬起来。

站在这里原野才感到:他依然无路可走。放眼茫茫的大地,他要到哪里去?回去,不行;向前,自投罗网。他明白了,他踏上的这条逃亡路,也是一条希望渺茫的不归路。他突然想起隐居紫金山里的爷爷,也许,他曾有过和他一样的经历。此时此刻哪能顾得上伤感,现在的处境,对于他只剩一个字“跑”。

原野没有方向,漫无目的,只是尽可能远离铁路线。他一个劲地拼命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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