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改日定当盘算这笔账!(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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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大人心里想着南湖城案,细数着三天后朝廷要将罪魁祸首斩立决。眉头不由一皱,“父亲,该吃晚膳了。”梁公子转到屏风后说道。
梁大人拂了拂手:“不了,你让府上的幕客随我去密阁。”梁公子看着父亲握着官文心里发怵:南湖城案又怎能破解,幕客皆说异族人所为,难不成让凡人去抓那些上天遁地的人,荒唐,朝廷这是针对我们梁家。
幕客看着匆匆赶来的梁公子便知道了来意,随即赶去了密阁。“梁大人。”几个幕客恭恭敬敬的作揖,看着梁大人手中的官文幕客也知晓了几分。一个捋着胡子,有条不紊的说:“愚人,斗胆认为:朝廷让梁大人寻找凶手。凶手既然是异人,那么谁又是异人又有何人知?”
梁大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梁大人不语,另一个猴子面相的人咧着嘴笑到:“自大人接受此案之后,几个夜不能寐的商议着,认为梁大人应该找一个认识‘异人’的人,指证‘异人’。”
“‘异人’是何人?”一旁的梁公子抱着双手饶有兴趣的问着那个尖嘴猴腮的幕客。
“公子,没有钱找不出的异人。”
梁公子嗤鼻一笑,梁大人玩弄着手中的酒杯说:“梁儿,休的无礼,张先生,你对此案有什么看法。”
只见一旁的幕客旁若无人的看着梁大人的酒杯:“这只是朝廷争夺的开始,梁大人何必苦恼此案,每一个精致的酒杯不也经过锤炼而成,消失几个无名小卒在长安也不会有多大风浪。”
梁公子看着父亲不语,便知道这事如幕客所言不了了之。叹了口气,说:“还是我的翠春楼让人舒坦!”说罢,转身摇着扇子离开了密阁。几个幕客紧张地看着梁大人,他只是将酒一饮而尽再没说其他。
梁公子走出了梁府回头看着这偌大的庭院,似乎没有了留恋,叹口气说:“不知是谁家儿郎替这案了。”
走出梁府,他没了着落。看着来来往往的商旅小贩,他想去冷府。
便三拐六转来到了冷府:果然,冷府真的很冷清啊。敲了几次门,也没有人开,不禁喃喃道:冷府脾气不小,敢关我在外面!梁公子将扇子夹在腰带中挽了挽宽大的衣袖试着从石柱子那爬上围墙边沿。
刚刚从后山小树林回来的陵风和陵绛看着院里倒着横七竖八的的仆人头正大的时候,听见前院的细细碎碎的声音,顿时警觉起来。陵风瞬间提剑而起,朝前门飞去。陵绛嗅着院里的气味,糟了,便衣袖一挥用障眼法隐藏了倒在院里昏迷不醒的仆人。
梁公子正够到围墙前缘的时候,倏然一股风让他从石柱子上摔了下来。陵风看着这倒在地上骂骂咧咧的梁公子忍俊不禁,上前扶起他。梁公子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男子冰冷的面容心想:幸好林姑娘不在!
“从前门进去坐坐吧,翻墙容易伤身体。”陵风说道。
梁公子看着眼前向自己伸出手的男人说:“前门敲了半天没人就来这儿看看,这边风景独好。”甩了甩衣袖顺势而起进了陵府。
“林姑娘在哪?”梁公子问道。
“绛儿在我阁里,随我去吧。”陵风继续追问道:“夜半,找夫人何事?”
“这府邸怎么有股血腥味,之前的血腥味怎么没散,你怎么这般轻待夫人。”梁公子继续絮叨:“血腥的场面会给女子留下极大的伤害的,这个血腥味会让冷夫人回想起来可怕的场面的。”
陵风嘴角不禁上扬:女子?呵呵,陵绛万岁的时候,血洗敖海兵卒可没带眨眼的。
梁公子见陵风不再说话,便继续说道:“不瞒你说,我是来求教的。”
“梁公子,何教需求?”陵绛依在阁门上含笑望着夜色中的二人。
梁公子径直走入喃喃道:“冷府确实是冷清,冷阳、林姑娘快来我与你们商量件事。”
“还记得南城湖外的血案吗?家父最近为此苦恼不知从何入手。想到冷阳与林姑娘做为商旅应该有些思绪。”
“不妨说说,官人可比我见多识广。”陵绛青眸含笑望着正在喝晨黄露的陵风。
“他们均是滇人来长安做茶叶生意,安顿之后准备乘船游历长安,后遭遇不测,湖中惊现数丈高的水花,之后两人死于湖中,后检查发现一人丢失心脏、一个丢失肺,朝廷上要求家父三日后交出罪犯。哎!家中幕客皆说异人所为。”梁公子,不由地叹了口气,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晨黄露一饮而尽。
“耶?你这酒好喝。”梁公子打开酒壶,闻了闻味道,继续说道:“这酒好喝!等会我带一壶走嗷。”
“梁公子,你可说的说一人丢失肺一人丢失心脏?”陵风问道。
“嗯,不知是何人。短暂瞬间就割了心肺,离开了。”梁公子又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我得带两壶走。”
“官人,你想什么呢?可否说来听听?”陵绛拂了拂陵风的发缕。
“心脏属火,肺属于金。那日没记错应该是亥时。亥时阴阳交接的时界,阴气……最重!”陵风自语道:“梁公子最近有什么人口失踪或是器官丢失案件吗?”
“额,普通人口丢失在长安很正常,器官丢失我回去……在家父那查查。”梁公子突然又说:“你懂道家的阴阳之法?”
“皮毛,之前四处卖货,投其所好罢了,”陵风盯着狐疑的梁公子说道,“时候不早了,我送送梁公子吧。”
“这酒不错,让我带回去两壶好好品品。”梁公子拿着桌上的晨黄露酒,准备离开,看了看阁外,“冷阳,你这府冷清,赶明我送几个人来。”
“多谢梁公子美意。”陵绛赶忙回答道,与陵风一同送梁公子离开了。
这时,胭脂扶着紫灵到了东市郊外的破庙。胭脂推开吱吱呀呀作响的庙门,师傅有气无力的说“胭脂,生火”。“啊?好。”胭脂趁着破庙里寒冷的月光找到几根桌椅腿子用师傅教的咒语燃起了火。看着倒在地上的师傅,她额前细密的汗正不断涌出。胭脂心想改日定当亲自去那府里盘算这笔账。